不管你是谁。
你都……死定了!
方子铭红着眼,决意威胁。
“是吗?”叶君邪淡然自若,“据我所知,京江十大豪门中,并没有方家吧。”
苏恩从旁解释:“他来自金陵方家,不在京江。”
方子铭,来自千里之外的金陵市?
原来如此,叶君邪恍然之际,不远处匆忙跑来一个女人。
“姑奶奶,你又惹祸了!”
唐薇薇作为苏恩的经纪人,现在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,走到跟前,不由分说:“你们两个,快点跟方少爷道歉!”
“我不,你知道他是谁嘛?”苏恩指了下叶君邪,跟唐薇薇交谈。
唐薇薇急眼:“他是谁都不行。”
五位西装大汉,沉着脸陆续发问。
“小子!方家是金陵首富,你惹子铭少爷生气了,还不速速跪下,磕头认错!”
“小子!你有眼无珠,当断手足!”
见叶君邪还不动作。
方子铭眼睛一眯,骤喝:“按住!”
西装保镖,霎时动手,牢牢按住叶君邪两侧肩膀。
“向少爷跪下!”
“向少爷跪下!”
西装保镖,齐声暴吼,却立时感觉不同。
叶君邪,双肩如铁,身体沉若泰山,任凭五人使出全力,脊梁也压不弯丝毫!
苏恩脸色微白,倒退几步。
唐薇薇有些不知所措。
而方子铭则是满脸阴笑,一条腿搭在‘林肯’车头前。
“从我裤裆钻过去……我就放了你!”方子铭森笑出声。
太过分了!
苏恩银牙轻磨。
叶君邪看着方子铭,淡淡道:“你年纪轻轻,就要客死它乡,难道,活着不好吗?”
方子铭脸色一凝。
“砰!”
叶君邪身体一震,拳影缭乱。
五个大汉齐震飞!
论凄惨,要数其中最后一位,叶君邪按住头颅,撞在坚实的水泥地上。
‘咔嘣’!
地面,似狠狠下沉。
一圈圈蜘蛛网般的细小龟裂,足足扩散了百米范围!
苏恩掩嘴,呆了。
唐薇薇当场傻眼!
此时,有数道轰鸣声,破空而来。
八架黑色直升机,开始降落!
春风如虎,流沙寒漠着脸,大步走到‘林肯’车头前,扬手便给了方子铭一拳。
一拳,鼻血窜飞。
两拳,牙口飙血。
方子铭被轰趴在地。
他很震惊,一脸不信。
“你们……打了我……”方子铭扶着车身,艰难爬了起来,满脸戾气,盯着流沙和叶君邪。
他可是金陵第一首富之子。
被人!揍在了京江!
流沙冷眼盯着方子铭。
“你招惹真龙,罪该万死!当场不杀,已是仁慈。”
“你去问问,龙归京江三天,京江是否已经变天。”
“你去问问,五大家族抗王,什么下场,各家的祖坟,新泥可干?”
“你去问问,京江大少罹难,是谁在梁家丧礼上,把那尸棺踹翻!”
流沙连番开口,冰冷发问。
王是军中传说。
龙门的不败神话!
苦心人,天不负。
卧薪尝胆,五年!
四百流沙终逆海。
八百黄袍可泼天!
九幽阎罗。还要,阵列在前!
叶君邪神情漠然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香烟。
“香烟,哪有我香啊。”苏恩反应过来,过来抢着拿打火机,帮他点燃。
“别胡说。”
叶君邪冷冷扫了苏恩一眼,吩咐流沙:“让他,面朝大海。”
“什么是面朝大海?”苏恩惊讶询问。
流沙拽住方子铭衣领。
一脚踢在他的膝弯。
啪!腿骨断声,让方子铭跪地惨叫起来。
这便是‘面朝大海’!
“啊!告诉我!告诉我你是谁!”
痛苦,正在让方子铭的表情,变的狰狞。
“让他跪一天,待他家族派人赶来,再送他归天。”叶君邪的语气,平淡如水。
跪一天。
然后,送他归天。
苏恩和唐薇薇,呼吸迟滞,几乎窒息。
“待我族人降临京江,定将你们扒皮抽骨,全部处决!”
方子铭那叫个恨啊。
叶君邪冷眼,“流沙,查查它方家靠山。”
“已经查了,金陵方家,与‘抱国寺’来往密切,方家还和十几年前的苏氏灭门惨案有关。”
流沙顿了顿,“抱国寺背后,有一位雄主的影子。”
“哪位雄主。”叶君邪问。
“北轩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不久,宽敞隆重的红毯上。
叶君邪身旁,苏恩双手拎着长裙礼服,略显了三分高贵典雅。
走过两百米,人越来越多。
人生如戏,只是到了这里,更显真实了而已。
香叶小镇,今天注定会成为戏子们的演武场。
各路明星嘉宾,争相斗艳,相继走上红毯。
有天王,天王嫂。
有天后,小鲜肉。
“啊!徐哲!徐哲我爱你!”
许多女粉丝尖叫,面色涨红。
“快看,是我的偶像苏恩!”
“苏恩!古装剧清纯系掌门,星辰传媒的当家花旦,她演的戏我全追呢!”
“苏恩演的古墓龙女,我看了许多遍,百看不厌!”
“……”
尖叫。
全场尖叫!
苏恩一边儿举手跟粉丝们互动,一边儿,傲娇似的,瞥了一眼叶君邪。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苏恩在叶君邪身上感到了森冷寒气,一番告饶后,“帅老板,马上就到签名墙了,签到的时候,你别签真名,毕竟,你太出名。”
不用真名。
叶君邪倒不是怕谁,而是,会避免一些闲言碎语。
在众星捧月般的目光下。
苏恩接过一个工作人员手上的笔,在签名墙上,大方签下‘苏恩’两个艺术签名。
然后苏恩把签名笔,交到叶君邪手上。
叶君邪略微思量。
“老板,写呀,都看着你呢。”苏恩小声提醒。
叶君邪不再收敛,眼中锋芒。
唰!唰唰!
最后,长有一米的墨痕拉下,那是‘叶’字中的一竖,这一笔,极为锋利霸道,形状似鬼泣屠刀!
苏恩捂着小嘴,呆呆看着签名墙上,叶君邪签下的名字:“叶遮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