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王老师冷哼一声。
安然老师也是动容。
她心里轻叹,好在,叶君邪有一位好妻子。
“叶君邪,别一声不吭啊,你是自卑吗?你真是个厚脸皮啊,没让你来,你不请自来。”有同学说道。
许墨染满脸通红。
江怡梦越来越心惊,她知道叶君邪之所以不回应,是懒得回应!
二十分钟后。
紫荆花酒店,门外。
齐耳短发的王静同学,匆匆进了酒店。
“对不起同学们,对不起老师,我来晚了。”王静鞠躬致歉,满脸的慌乱。
郭云婷疑惑,“王静,你骗我们的吧?从外环到紫荆花酒店,坐出租车,最快也要四五十分钟,你坐火箭来的?”
“不,不是,没骗你们。”
王静现在心里还有些激动,“我现在要特别感谢一下叶君邪同学,是他派了架直升机,把我接过来的。”
直升机!
全场静寂。
安静到,哪怕是落了一粒尘埃的声音,在此刻仿佛都能听见!
场面足足静止了二十秒,除了许墨染,江怡梦,每个人的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。
郝建还在发呆。
李志坚还在发呆。
整个场面陷入到了诡谲般的静谧!
郭云婷颤抖,结结巴巴,“你……你没开玩笑?”
“没,真的没。”
王静走到叶君邪那一桌,她眼角泪痕未干,再度当面感谢:“谢谢!谢谢你,叶君邪!”
郝建满脸铁青,他还是没法相信,方才他的风头被许墨染抢走,他还勉强能够接受,毕竟只是一个女人。
刚刚,叶君邪派的是直升机,去接的王静同学?
不可能。
怎么可能!
场中,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叶君邪淡淡道。
安然老师从郝建这一桌起身,坐在叶君邪身旁,眼睛微转,笑道:“深藏不露啊叶君邪,你乖乖告诉老师,外面的那辆柯尼塞格,是不是你的?”
“是我的。”
叶君邪缓缓摇着高脚杯,只好承认。
丝!
空气再度安静!
柯尼塞格,车中王者!叶君邪开来的!
接王静同学的直升机,也是叶君邪派的!
许墨染心里好似被一团热火包裹,眼中,浮现了此生最强烈的骄傲之色。
“怎么会这样——”
李志坚还有些失神。
“一句话,派出直升机。”郝建的表情,出现了一抹狰狞。
郭云婷还在发呆,在她的印象中,叶君邪好像换了个人一样。
他们,不爽极了。
雷刚浑身颤抖了下,拱手捧起酒杯,“叶君邪,刚刚是我出言不逊,我……我自罚三杯!”
李志坚同样举杯,“君邪,同学一场,开个玩笑,你大人有大量,我干了!”
王新安老师,从滞目中清醒。
刚刚他骂了叶君邪没出息!
“我们君邪之所以没说话,那是他怕说出身份后吓死你们。”
江怡梦挑衅似的看了眼许墨染,接着目视全场,接着她用一字一句的口吻道:“他戎装,披在身,是我们大夏的大将级存在。”
全场陡然惊呼!
大将级!
郝建满头大汗,浑身都在颤抖。
雷刚艰难咽下了苦酒,“什么是大将级?”
“镇国,九星大将。”
轰!场面,全部窒息。
郝建懵了。
李志坚懵了。
王老师懵了。
所有人,都懵了!
叶君邪在所有同学心目中,光辉好似无限高涨,他的背影、侧脸、包括气质,瞬间好像碾压了全场。
著名废物,华丽转身。
九星大将,谁与争锋!
郝建面带恐惧,“叶君邪,我向您道歉!对不起!”
“啪啪啪!”
郝建自己抽了自己三个耳光。
“我们也不对!不该辱您。”
不少同学,全都知道闯了大祸。
“对不起!”
“啪啪啪!”
“对不起!”
“啪啪啪!”
紫荆花酒店,耳光之声,响彻在每一个角落!
叶君邪还在慢悠悠的摇晃着酒杯,终于淡然开口:“我们都是同学,不必如此,都住手吧。”
所有人自己都打完了,他才让住手!
谁都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但,谁敢发出杵逆之言?
安然老师的眼神,呆视在叶君邪脸上。
“我看过,那辆柯尼塞格是定制版的,快说,你花了多少钱。”安然老师鼓起勇气,小声问道。
“没多少钱。”
“没多少是多少?”
“几个亿吧。”
叶君邪语气平淡,却,语不惊人死不休!
一双双眼睛,全都聚焦在叶君邪那一桌上!
安然老师轻笑,又问:“告诉老师,那辆车,占了你多少身家?”
“一件玩具吧。”
叶君邪再道。
全场傻眼。
一辆柯尼塞格.星辰,定制版,几个亿!他像买玩具一样买!
雷刚,开了工厂?打脸!
郝建,开公司的老板?打脸!
李志坚,IT公司总经理?打脸!
原本大家都以为,许墨染才是同学里,发展最好的人,郝建应该次之。
结果到现在,根本都不入他法眼。
“君邪,刚刚是老师不对,你不会怪罪老师吧。”
王新安更是干脆,端了杯酒,过来道歉。
“不会。”叶君邪头也没回。
场面的气氛,格外微妙。
随后,王静同学敬了叶君邪一杯,她有心事,喝的自然也就多了一些。
远嫁深山,王静的日子虽然艰苦,但她爱干净,齐耳短发,皮肤也白,根本不像长久在大山里生活的女孩。
每一位同学,几乎都主动前来给叶君邪敬酒。
跟先前相比,简直有着天壤之别。
这次同学聚会过去,下一次,众人再难聚齐,每个人有自己的家庭,事业。
晚上将近十一点,同学会才举行完毕!
紫荆花酒店外。
一辆柯尼塞格前。
“许墨染,你能让我单独跟君邪聊聊吗?”江怡梦脸色微白,她身怀六甲,并没有喝酒。
“可以啊。”许墨染怔怔直视着叶君邪。
“你跟我有什么好说的?”
叶君邪直接拒绝。
江怡梦贝齿轻咬,有些无所适从,眼泪流了下来,“墨染都同意了,你陪我散下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叶君邪看了一眼远处的流沙,略作迟疑。
有话对他说,难道是因为赵家?
但今天下午在梁家时,江怡梦已经明确表示,赵家赶她出门了,否则,她也不会独自来参加这次同学会。
叶君邪皱眉,还是点了点头。
喷泉池边儿。
江怡梦,直接跪在了叶君邪面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