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…主人?你什么意思?”
金古仙尊嘴唇颤动,心底突然生出一股难言的寒意。
“没什么意思,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凌霄莞尔一笑,手掌轻轻一挥。
还不等金古仙尊反应过来,他的身影就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。
这一幕,顿时令朱珠心神惊颤,对于凌霄愈发敬畏了。
此时她突然发现,她对这位公子的了解实在有限。
堂堂一位古仙尊,哪怕仅剩一道魂体,也根本不是任何当代天骄能够抗衡的。
可凌霄不仅将其收服了,还帮其恢复了肉身。
这样的手段,实在匪夷所思,远远超出了朱珠的认知。
更恐怖的是,刚刚凌霄随手一挥,竟直接将这位古仙尊送出了这座大殿?
又或者,凌霄公子手中掌控着什么足以承受一尊仙尊血脉、神魂的空间至宝?
与此同时,金古仙尊的身影从天而降,落在了域界之中。
此时他的眼中,明显闪烁着一抹浓郁的震撼,喉咙滚动,欲言又止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凌霄一个当代之人竟掌控着一方独立完整的小世界。
他究竟是谁?!
放眼九天十地,在他这个年纪掌控一方世界的,无不是古神之子…
“嗡。”
就在金古仙尊内心沉吟之时,远处虚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道急促的嗡鸣声。
只见一道身穿红衣,面容绝美的女子从天而降,出现在了金古仙尊面前,那一双赤红色的眼瞳中闪烁着一抹浓郁的震撼与不可思议。
而金古仙尊的脸色,同样在此时彻底呆滞了下来,嘴唇颤动,狠狠咽了口口水。
“炎…炎帝奚瑶!!”
下一刹,他的脸色陡然苍白了下来,终于明白了之前凌霄话里的深意。
原来,这个畜生早就知道奚瑶还活着。
只是!!
怎么可能?!
这些年金古仙尊虽然一直被封印在这座古殿之中,却从那些闯入此地的天骄口中知晓了如今九天格局的变化。
如今的仙域,早已是仙族的天地,天魔殿所有强者都已经覆灭在了历史长河之中。
奚瑶作为天魔殿魔帝,地位尊贵,实力强横,必然会遭受仙族最严苛的追杀与打击。
她怎么可能还活着,出现在这座小世界中?
“金古?!真的是你?!”
看到金古仙尊脸上的苍白以及眼中的迷茫,奚瑶白皙绝美的脸庞上顿时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。
“哈哈…哈哈哈哈,没想到啊,十万年了我居然还能见到你。”
“哼!奚瑶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虽说此时,金古仙尊内心无比震撼,可他同样感觉到了奚瑶身上的那一股圣尊气息。
很明显,这位天魔殿炎帝的修为,在漫长岁月中同样跌落了,甚至也跟自己一样刚刚从封印中走出来。
“哼,奚瑶,我现在可不怕你!”
金古仙尊冷哼一声,一身圣尊威压轰然爆发,震荡沧溟。
“嗯?”
这一幕,顿时令奚瑶脸上笑意愈发浓郁,看向金古仙尊的眼瞳中充斥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既然金古仙尊能够踏入域界,证明凌霄多半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。
否则,以主上的心性,恐怕早就将这株灵树生吞活剥了。
“你…你笑什么!”
金古仙尊心底寒意升腾,深入骨髓,“奚瑶,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,只要你不再为难我,我也不会再以你为敌,如何?”
“好。”
奚瑶笑着点了点头,忽然探出一只手掌,朝着金古仙尊轻轻一勾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金古仙尊眉头轻皱,眼底隐有一丝迷茫。
而奚瑶则是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要化解仇恨也不是不行,给我一颗仙人果。”
奚瑶的本体,乃是天地间第一道火红莲业火。
而仙人果中蕴含的仙韵,与她本体无比契合。
这就是当初她镇压金古仙尊的原因,奈何当初仙人果尚未成熟,最终奚瑶也未能如愿以偿,成功吞食这枚仙果。
如今,金古仙尊就在眼前,十万年岁月,这株灵树怕是孕育出了不止一枚仙果了。
“你…你说什么?!”
金古仙尊脸色大变,眼底尽是愤恨,“你做梦。”
“哦?”
奚瑶灿然一笑,明眸璀璨。
下一刹,她根本没有丝毫犹豫,玉手探出直接朝着金古仙尊横握而去。
“嗡。”
顿时间,这片天地仿佛都凝固了下来,所有灵力神辉尽数黯淡。
而金古仙尊的身躯,竟直接被这股力量禁锢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怎么可能…”
此时金古仙尊眼中,尽是惊恐与不可思议。
他想不通,以他的实力,怎么可能毫无还手的余地。
殊不知,这座域界的天道秩序,完全由凌霄掌控。
而无论是奚瑶还是玲珑等人,作为凌霄的绝对拥趸,拥有与凌霄一样的身份,域界之主。
别说区区一位仙尊,就算神尊、始尊,在这里也根本不可能是奚瑶等人的对手。
“别杀我…”
金古仙尊脸色大变,终于明白自己的命运在被凌霄掌控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。
此时他根本不敢有丝毫忤逆,慌忙取出最后一枚仙人果,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奚瑶面前。
“唔。”
奚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伸手接过仙人果,语气讥讽地道,“早这样何必受苦?”
“嗡。”
就在此时,远处天穹再度传来阵阵嗡鸣声。
只见玲珑、罗侯等人的身影从天而降,眼神诧异地看着奚瑶以及她身前的金古仙尊,“这位是…”
“嗯?阴阳魔帝…修罗魔主…”
一瞬间,金阳仙尊浑身都凉透了,眼瞳中透露着一抹真正的惊恐与不可思议。
此时他内心只感觉无比荒谬,这些曾经天魔殿的魔帝、魔主,怎么会齐齐重现?
这一刻,金古仙尊突然有种预感,天魔殿很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,再度辉煌。
突然间,金阳古仙尊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眸骤然一凝。
一个能令魔帝、魔主甘心臣服的少年,他的身份又该恐怖到了何等地步。
难不成…
金古仙尊喉咙滚动,轻轻咽了口口水,心底似乎有所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