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发!”

刘琦深吸一口气,随后大声的喝道。

将自己的湛卢剑直接抽了出来,这一次为了方便登城墙,刘琦并没有带着墨麟。

听到刘琦的命令之后,所有的虎魄营士兵大贺一声快速的朝着那西城门的城墙杀了过去。

而在西城门的黄巾士兵们,大部分都已经熟睡,只有少部分正在值守。

现在忽然听到这一声震天吼,让这些黄巾士兵们吓得不敢出发迎战。

“难道,难道是大汉朝廷已经攻过来了?”

紧接着一个念头便出现在这些黄巾士兵的脑袋之中。

大汉朝廷已经存在了四百余年,这些普通士兵也才二十来岁的,对大汉朝廷仍旧存在着敬畏之心。

现在大汉前来攻击,让这些士兵们不敢轻举妄动,更何况他们的将领还在和波才等人吃着饭,因为几座城门距离相隔比较远,虎魄营发出的声音并没有传过去,现在这些将领们还在大口的吃着酒肉呢。

一口气跑了数百步,这才有黄巾士兵壮着胆子从营帐内冲了出来,想要和虎魄士兵战斗。

在讨逆军之中,可以说虎魄营的步兵战斗力最强。

一对一单打独斗,这些虎魄营的士兵能够保证在三个回合之内结束战斗!

张飞一人,更是可敌万人一般!

手拿丈八蛇矛,一旦有人接近自己,张飞便是一个横扫,立刻用自己手中的丈八蛇矛将对方扫飞出去,若是对方运气不好,被丈八蛇矛的矛头砍到了,那轻则重伤,重则当场身死。

再加上有许多黄巾士兵还没有来得及穿好衣服拿好武器,现在张飞走在这里,就如同是进入了无人之地一般。

“还有谁?还有谁?”

“我乃是燕人张翼德,还有谁敢和我决一死战?”

张飞手拿丈八蛇矛,朝着周围的那些士兵大声的喊道。

只见张飞向前走上一步,那些士兵便向后退了一步,面对张飞,这些士兵仿佛是面对勇猛的老虎一般,甚至他们都不敢主动上前攻击。

“三弟,不要恋战,这一次咱们的目的只是进入长社!”

刘琦有些头大,在解决完身前的一名黄巾士兵后,立刻转过头看着张飞大声地贺道。

虽然张飞最近一段时间书读了很多,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他还是那么喜欢恋战。

这一次就不是过来打架的,只是过来进入长社。

有了刘琦的提醒,现在张飞才算是如梦方醒。

他手拿丈八蛇矛,快速的朝着自己身前挡路的那些黄巾士兵刺了过去,这些黄巾士兵还没有等张飞动手,就吓得向后退了几步,就这样便为张飞让出了路。

张飞随即快步朝着城墙冲刺过去。

反倒是刘琦,因为他的目标十分明确,并不适合这些士兵们进行缠斗,而是冲上城墙进入长社之内。

所以只是斩杀了几名黄巾士兵后,刘琦就已经杀到了城墙边缘上。

拿出随身携带的爬墙钩,刘琦用力一甩着钩子便挂在了城墙之上,用力拽了拽,发现已经十分牢固,刘琦立刻双手握住绳索,快速的朝着城城墙上蹬了过去。

至于其他的讨逆军士兵们,也同样按照刘琦所做的步骤,在安放好钩子之后,便立刻朝着城墙登上去。

唯独张飞,并没有立刻顺着绳索登城墙,而是来到了城墙边缘,一个人守在那里。

赶来的黄巾士兵越来越多,从之前的只有数百人到后面的已经有数千人。

但是这些黄巾士兵并不敢贸然去进攻张飞,因为每向张飞身前迈出一步的士兵,便会被张飞立即用丈八蛇矛刺死。

没有谁不会珍惜自己的小命。

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名黄巾士兵敢上前一步。

“尔等不过是为了吃一口饱饭,真愿意为了黄巾军送上自己的性命不成?”

张飞冷笑一声,看着面前的这些黄巾士兵们说道。

事实上也的确如此,只要是人就会有私欲,只要是人就会恐惧,尤其是在面临生与死的关头时。

足足等待了有半盏茶的时间,张飞发现竟然仍旧没有一人敢向自己迈出一步来。

紧接着便哈哈大笑。

而这个时候,刘琦以及其他的虎魄营士兵们全都登上了城墙。

“好了,三弟,赶快用手拉住绳子,我拽你上来。”

刘琦在城墙上对着张飞喊道。

张飞点了点头,并没有用自己的背去面对黄巾士兵,而是看着他们,随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拽住了绳索,至于他的右手一直稳稳的拿着丈八蛇矛,只要这些人还敢上前,那便是丈八蛇矛伺候。

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。

刘琦以及其他士兵一同协力,很快便将张飞从城墙下拽了上来。

就在他们这些人才刚刚站稳脚跟,朝廷方面的士兵总算是赶了过来,现在他们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刘琦等人。

“我乃是镇南将军刘琦,还不快快让你们的朱将军和皇甫将军出来一见!”

刘琦皱了皱眉,随即朝着朝廷方面的士兵喊道。

这一次为了表明身份,刘琦身上穿的便是朝廷的镇南将军铠。

如假包换就算是黄巾军,他们也没有那个水平能够做得出来。

毕竟黄巾军大部分都是泥腿子出身,工匠水平也不是很好。

让刘琦有些意外的是,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朝廷方面的士兵竟然没有人回答,仿佛自己这个镇南将军真的是一个摆设一样。

“呵呵,既然你们不愿意告诉我,那我就只能够亲自来询问一番了。”

刘琦一边说话,一边拔出自己的宝剑,朝着这些朝廷方面的士兵看了过去,紧接着就从这些人中发现了一个穿着铠甲更高级的家伙。

这个家伙发现刘琦盯着自己,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,却忽然看到刘琦直接用手中的宝剑朝着自己斩了过来,随即这个家伙就发现自己的一缕额头头发缓缓的断裂,掉落在了地上。

“如果你还不告诉我他们两个人在什么地方,那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你的头发,而是你的脑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