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跟苏含夏离开了王家大院以后,驱车离开。
可去的方向却不是什么商会,而是家。
这让苏含夏感到不解。
“我们不是去商会吗?这方向我怎么看着像是要回家啊?”
苏含夏那水汪汪的大眼中,满是疑惑。
还没反应过来,刚才张天说去商会其实只是个借口。
“我对生意已经厌倦了!懒得去处理那些商务,刚才只是看见你一脸不情愿,找了个借口。”
张天直言道。
现在的他半点看不上那些所谓的生意。
就算摆个几亿在他面前,他也不会有半点心动。
毕竟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金钱早就成为了粪土。
“老公,我知道你以前很累,不过你放心,这些都交给我好了!”
“现在我命令你!去商会!”
苏含夏很是调皮地开口说道。
善解人意的她,想要为张天分担一点压力。
这让张天心中升起一股暖流。
张天看见苏含夏这般干劲十足,也不好在她头上浇一盆冷水。
掉转车头,直接去了商会。
来到商会,只有零星几个合作商出入此地。
原本门庭若市的商会,变得很是冷清。
张天在里面坐了一会儿,看见苏含夏忙前忙后的样子,心中有些愧疚。
正值此时。
又来了一个想要寻求合作的商人,张天将苏含夏按下。
“你坐着吧!我去谈!”
张天起身向合作商走去。
苏含夏一直担心张天一蹶不振,此时看见张天终于肯亲自出面去谈生意。
感到无比欣慰。
她相信,以张天的头脑,只要张天愿意,一定会重新攀上高峰。
再次达到以前的高度只是时间问题。
张天走到那合作商面前,还未开口。
那合作商却一脸不屑,率先说道:“这他妈也能叫商会啊?就这么几个人,还不如菜市场热闹!”
合作商讥笑出声,引得他旁边的保镖们一阵哄笑。
苏含夏好歹也是临江市的商会会长,听到有人如此看不起商会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。
“你好!我叫张天!有兴趣谈一下合作吗?”
张天按捺住心中的不悦。
还是出于礼貌向那名合作商伸出了手。
可是那名合作商丝毫不甩张天的面子,轻蔑地瞥了一眼张天。
摆起了架子。
“我认得你,你不就是那个破了产的;临江首富吗?”
“就凭你现在这副衰样,也想和我谈合作?还没睡醒吧?滚!这商会越来越没意思了,什么臭鱼烂虾都放进来。”
合作商讥笑连连,目中无人的样子很是猖狂。
但是。
却没人敢出言怼他!
毕竟。
现在商会影响力变弱,早已是人尽皆知的情况。
否则这合作商又岂敢在商会上这样大放厥词。
张天也懒得搭理这种草包。
转身准备回到座位上去,可是那合作商却突然叫住了张天。
“你先等等!”
合作商跑到张天跟前,摸了摸下巴,猥琐得让人有些恶心。
笑着说道:“你不是想跟我合作吗?可以!”
“不过……我听说你老婆挺漂亮的……叫出来大家一起喝杯酒怎样?”
合作商一脸淫笑,嘴角甚至都挂着一丝晶莹的哈喇子。
旁边的人听到这合作商居然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,一阵恶寒。
觊觎别人老婆这种事,竟然说得如此开诚布公。
看来是吃定了张天。
这合作商其实以前也没少干过这种事,有些人拒绝了他,也有些人照他说的去做了。
不过,除了名声不好,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。
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可是。
他千算万算,没有想到那看似能够任由他拿捏的张天,却是一块硬得不能再硬的石头。
这次却是让他彻底栽了跟头!
张天听闻合作商此言,没有说话。
猛然回头。
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,好似有道精芒爆射而出。
直击合作商的灵魂。
浑身杀气迸发,让人如坠冰窖,毛骨悚然。
合作商从来没有看见过这般吓人的眼神。
在他眼中,面前的张天,可比深山老林里面的吃人猛虎还要骇人。
顿时双腿一软,啪的一声瘫坐在了地上。
跨下更是湿漉漉一片,浓烈的骚臭味让离得近的人,都皱起了眉头。
现场气氛变得有些紧张。
不想招惹是非的看客,自觉地让出了一个空地。
里面只剩下张天和那合作商几名保镖。
那些保镖看见自己的雇主尿了裤子,知道今天要是放张天走了,饭碗铁定得丢。
于是将张天团团围了起来。
苏含夏看见这一幕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来回踱步。
可是商会影响力变弱,这里余下的保安也只剩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。
而那守城队的人,要来这里,也需要一些时间。
眼看这些人就要和张天打起来。
苏含夏急得直抹眼泪。
只得在心里默默祈祷张天没事。
“小子,我们也是拿钱吃饭,别怪我们下手狠了!”
带头的保镖,怒目圆睁,厉声开口。
随后大手一挥,众人一拥而上!
“干!”
保镖们一起动手,好似群狼围虎,群起而攻之。
张天眉梢一挑,很是不屑。
在一名保镖临近他身前只余半米之时,猛地轰出一拳。
轰!
那一拳威力颇大,隐隐有破风之声。
接触到那名保镖的时候,保镖顿时像一只断线的风筝,倒飞出去。
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似乎都能够感受到空气的震颤。
令在场每个人身上的汗毛为之竖起。
只是片刻,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那些保镖,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哀嚎声不绝于耳。
好似从树上掉下来的虫子,在地上痛苦蠕动。
合作商看见此番景象惊恐万分。
“你别过来,你知道老子是谁吗?要是敢动我,你会后悔的!”
合作商色厉内茬地威胁着张天。
此时身后传来一横厉喝。
“何人敢在商会闹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