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大护法同时出手,风雷阵阵。
招招都是杀招。
直奔张天要害而来。
然而。
张天始终负手而立,临危不惧。
眼神轻佻,很是不屑。
“看招!”
其中一名大护法祭出法宝。
这是一颗被氤氲黑雾环绕的骷髅头。
法宝被这大护法祭出,酒吧里面顿时黯淡下来,好似无数厉鬼冤魂自耳旁嚎叫。
让人不寒而栗。
而另一名大护法则祭出一个烧火棍。
这根棍子弯弯曲曲,奇丑无比。
可大护法却将其视若珍宝。
若细细看去,能够看见其棍身上沾满了血污,散发出来的怨气比那骷髅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要知道这根棍子本体为千年楠木。
大护法为了炼制这阴狠毒辣的千尸棍,活生生用这棍子打死了不知多少人。
这些被棍子打死的人,怨气尽数附着在棍子上面。
展现的威能,不可小觑。
二人互成掎角之势,同时祭出法宝,整个酒吧里面顿时阴风大作。
骇人至极!
骷髅头与千尸棍一左一右。
封去张天任何退路。
然而。
张天不退反进,一拳轰出。
轰!
伴随着一声巨响,那骷髅头瞬间炸裂。
无数黑雾喷涌而出。
紧接着张天虚空一握,那根千尸棍脱离大护法的掌控。
飞入张天手中。
“这等污秽之物,连掏粪我都嫌丑,竟然会有人当作法宝,真是可笑!”
张天淡然一笑。
那根千尸棍应声而断。
二人本命法宝被毁,神魂受创,同时感到喉头一甜。
哇的一声,殷红的鲜血溅在胸口之上。
两大护法万万没想到,这才跟张天打了个照面,法宝就被尽数毁掉。
眼中惊骇不已。
面面相觑,只得使出杀招。
“没想到我兄弟二人玩鹰玩了一辈子,今天竟然被鹰给啄了眼!”
“你很强,不过也到此为止了!”
二人稳住神魂,扎稳马步。
脚下同时隐现诡异阵法,而且从空中的能量波动来看。
二人修为在此刻暴涨了一倍有余。
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纽带,将两大护法的修为融合在了一起。
端地了得!
“以血脉作为连接,将二人修为融为一体,有点意思。”
张天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浅笑。
有着一双慧眼的张天,一眼就看出了这阵法的端倪。
“小子,你挺有眼光的!我兄弟二人从出生到现在,就没有离开过彼此。”
“经过几十年的研习,才完全融为一体,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!受死吧!”
两大护法,同声同语,不管是修为还是精神。
都达到了完全同步的地步。
屈指成爪,同时朝张天抓来。
张天不屑冷笑。
这两个护法的双生阴煞阵,的确能够将二人融为一体。
令其修为暴涨。
但这种彼此绑定的阵法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。
那就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
只要击败其中一个,阵法便不攻自破。
“幽冥玄功!”
张天身具诸多神通,一出手就是惊天魔功。
只见张天身后魔神影像浮现,似地狱修罗,手持巨叉,猛地向两大护法挥去。
这席卷八荒之势,让二人难以招架。
只是一招,胜负已然分晓!
二人被巨叉幻象击中,倒飞出去,砸在酒吧柜台上面,狂吐鲜血。
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,久久难以平静。
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天这才只是展露了自己实力的冰山一角。
若是恢复巅峰,根本不屑于使出这种假借魔神之力的招式。
张天收敛起了笑容,一步踏出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。
恐惧袭上两大护法的心头。
急忙向那始终冷眼旁观的首领求救。
“首领救命!”
此时两大护法的头罩掉了下来。
竟然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,而且从脸上尚未脱去的稚气。
不难猜出二人年龄绝不会超过二十岁。
“桀桀……”
首领埋着头,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。
身子止不住地抖动着。
忽然。
身影闪烁,只余残影。
张天暗道不好,连连后退。
那首领已然袭来,身影好似鬼魅,一出手招招都是杀招。
不过张天征战仙界多年,战斗经验何其丰富。
面对首领的突然袭击,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“在这末法时代,竟然能够到达筑基,也算是人中龙凤了!不过想杀我,还差点火候!”
张天沉着应对,首领的杀招均被他从容化解。
甚至还有点猫捉老鼠的感觉。
首领大惊失色,毕竟自己虽与张天同为筑基。
但是张天却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。
让他不敢再继续藏拙。
“吾自认为同级无敌,没想到今天居然遇见比我还要妖孽的人!”
“不过没关系,你的路,到此为止了!”
“爆!”
首领厉喝一声,整个酒吧里面所有人身上的邪神印记光芒大作。
照得那原本漆黑的酒吧犹如白昼。
“首领饶命!义父饶命啊!”
“哥哥你快跑!”
那身为护法的两个年轻人,顿时头疼欲裂,惊恐万分。
跪地求饶。
声音凄厉得让人动容。
可那首领依旧冷漠。
一念之下,酒吧里面所有教众,竟然全体自爆!
顿时化作点点血珠漂浮在空中。
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酒吧。
张天见此,不免皱起了眉头。
毕竟这首领连自己义子也能痛下杀手。
“怎么?你在同情他们吗?”
“你太令我失望了!他们能够为邪神大人奉献,是莫大的荣幸。”
“况且他们这些蝼蚁的存在,本就是我的养分!”
首领那阴戾的笑容,让人不寒而栗。
空中漂浮的血珠,全部飞进他的身体里面。
正如他刚才所说,吸收了这些血液精华,他的实力果然暴涨。
甚至隐隐有突破筑基,无限接近金丹的迹象。
张天丝毫不掩饰其眼中的厌恶之色。
直言道:“我虽然修行魔道,以杀伐证道,但心魔最盛之时,也做不来如此邪恶之事。
果然正常人是不可能信奉邪神这种东西的。
你可知道,刚才你两个义子眼中更多的不是恐惧,而是失望!
他们可是真正把你当成了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