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人警告,张天也很纳闷。
最主要是对方居然叫自己离苏含夏远一点。
这直接将张天给气笑了。
“不好意思,请问是谁让你警告我的?”
张天微笑问道。
就在这时,那保安后面突然窜出一个和张天年纪相仿的青年。
这人带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虽然面带微笑,但是阴鸷的眼神却让人很不舒服。
“是我让他们警告你的。怎么样?”
这青年仗着自己人多,有恃无恐地说道。
张天抬眼一看,脑海中立即有了印象。
这过来嘲讽自己的人名叫梁辰。
曾经也是苏含夏的追求者之一。
在学校的时候,就苦心追求过苏含夏。
哪怕苏含夏已经和张天结婚。
他还在不依不饶地骚扰苏含夏。
最后以致于他父亲都觉得丢人,三令五申不然他再接触苏含夏。
这才没了消息。
如今梁辰的父亲生意越做越大。
他也从原来那个普通人摇身一变成为了富二代。
今天正带着一帮狐朋狗友来苍穹宫吃饭。
不巧却撞见了张天跟苏含夏。
那尘封已久的记忆立刻就被唤醒。
而且。
今时不同往日,有了钱的他,也不再畏畏缩缩。
直接带人过来威胁张天。
“张天,你现在已经不是首富了!你若是识趣,为了苏含夏的幸福,我还是劝你离开。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就一个屌丝,苏含夏跟了你,以后只能吃苦。”
“你再看看我,现在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。随便一件衣服,都能抵你一个月的工资。”
梁辰以前一直被张天稳压一头。
虽然心有不满,但是却并不敢多说什么。
现在小人得志,就开始出言讥讽。
而他想要从张天身边将苏含夏夺走。
全是因为深埋内心的自卑。
所以哪怕苏含夏已为人.妻,他也不会介意。
梁辰说完,他旁边的那些狐朋狗友紧跟着附和。
“梁少,以你现在的身份,他给你舔鞋都不够格!”
“还首富呢?我看是首负,负数的负!”
众人将张天围在中间,一阵哄笑。
各种刺耳的话,层出不穷。
然而。
张天神情淡漠,对于这些讥讽,彻底无感。
并不与这些人呈口舌之利。
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两人,径直离开。
“咦?你还敢推我?”
被推开的那人,诧异地挠了一下头。
随后再次挡在张天面前。
“你敢推我?现在给我滚下道歉!否则,你今天别想走!”
这人扬着下巴,无比嚣张。
张天眼中隐现一丝寒意。
直视前方那猖狂的小厮。
冷声道:“滚开!”
那一群人看见张天有些生气。
反而笑得更欢。
“哥几个快看,他生气了!”
“首富生气了!”
“哎呦!我好怕怕哦!”
这些人仍旧挡在张天跟前,将张天围在中间。
像看猴子一样,捧腹大笑。
梁辰扒开那个小厮,轻蔑地扫了张天一眼。
点起一根雪茄。
深嘬一口,随后将那浓浓的烟雾吐在张天的脸上。
讥笑道:“张天,我告诉你!这苍穹宫的副总是我的干姐,你在这里还敢BB?”
“今天你要不给他跪下道歉,那我就把你打滚出去!”
梁辰说完,他那帮狐朋狗友摩拳擦掌。
蠢蠢欲动。
张天不屑冷笑,独自摇头。
随后猛然抬手。
双眼之中,好似有一道夺魄的精芒爆射而出。
一记耳刮直接扇在梁辰脸上。
“哎哟!”
梁辰嚎了一声。
只见嘴里一颗带着血丝的槽牙,就这样被张天给扇了出来。
这颗槽牙好似子弹,直接将旁边用来装饰的花瓶射穿。
梁辰捂着那高高肿起的脸颊。
异常暴怒。
“保安!保安!”
梁辰头上青筋鼓起,怒吼出声。
苍穹宫的副经理花言闻声而来。
梁辰见自己的干姐走来,赶紧迎了上去。
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干姐,这人来闹事,我说你是我姐姐,他说花言算个屁。还打了我一巴掌!”
梁辰说完暗自得意。
瞥了张天一眼。
然而。
就在他认为花言会好好对付张天的时候。
脸上的毫毛突然竖起。
只觉一阵劲风呼啸而过。
啪!
又是一声脆响。
将梁辰原本只肿一边的脸变得对称起来。
“姐!你打我干嘛?”
梁辰不明所以,脸色比哭还要难看。
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更加傻眼。
只见花言转身就向张天深鞠一躬。
恭敬道:“张先生不好意思,是我管理不当,发生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。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梁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旁人更是瞠目结舌,被震撼得无以复加。
“干姐,你为什么给他鞠躬啊?是他先打的我?”
梁辰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。
梁辰这一口一个干姐地叫着。
让花言银牙咬碎。
心中更是咒骂梁辰蠢货。
自己已经这种态度,居然还没看出张天的身份。
正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花言身为苍穹宫的副经理,随机应变能力极强。
当即就决定要和梁辰划清界限,以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保安!把这几个闹事的人赶出去!”
花言娇喝一声。
保安们一拥而上,提着橡胶棍又打又赶。
那梁辰头上挨了几棍。
还在嚷嚷。
“干姐,你这是干什么?干姐!你说话啊!”
花言冷眼旁观,呵斥道:“别再叫我干姐了!得罪了张先生,我从此和你一刀两断,再无关系!”
梁辰一行人就这样狼狈不堪地被花言赶出苍穹宫外。
“张先生是我失职,我以后一定和他再无关系,还请你网开一面。”
花言眼眉低垂,恭敬道歉。
张天摆了摆手,淡然道:“行了,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她出现在这里。去忙你的吧!”
张天说完,转身离去。
当晚,张天和苏含夏刚到家门口。
就撞见了一个不愿意见到的人。
那就是自己的岳母王澜!
张天看见自己岳母的第一眼,就倍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暗道这下又有‘好日子’过了。
果不其然。
王澜一上来,就赶紧抓住苏含夏的手,两眼好似黄鼠狼一样放着精光。
急不可耐地问道:“女儿,你是不是得到苍穹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