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!”
就在武夷山门主和太上长老发狠的时候,穿山甲猛然后退,脸盆的眸子里面,满是狰狞之色。
砰!
伴随着一片血雾绽放,穿山甲王的身子,陡然缩小一圈,身上的伤口,瞬间愈合,就连那些鳞片也重新生长出来。
甚至,被琅无疆砍掉的爪子,也开始缓缓再生。
非但如此,穿山甲身上还缓缓腾起一层黄色的光芒。
金刚护盾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网络和现实尽皆失声,一股股不甘和悲愤,再次笼罩众人的心头。
驻守前线的将士,更是牙关紧咬,牙龈充血。
“人类,今天我必杀你!”
身披金刚护盾的穿山甲嘶吼着,抡起刚刚长出鳞片的尾巴,就朝着琅无疆甩了过去。
看着穿山甲身上的金刚护盾,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慢慢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今天,死的,是你!”
轰……
嘶吼间,琅无疆拔刀而起,眸子里的血色,陡然褪去,化作黑白两色,一黑一白,不待一丝情感,冰冷死寂。
那单刃陌刀更是变得左黑右白,释放出令人心颤的气息。
“死!”
穿山甲目光惊变间,那巨大的尾巴,以更加狂猛的姿态,朝着琅无疆抽了过去。
好似,要一尾巴,将琅无疆抽爆。
轰!
巨尾和单刃陌刀,在半空中碰撞,绽放出道道刺目生芒的白光,宛若神战。
轰……
轰轰……
轰轰轰……
一人一兽,在半空中疯狂碰撞。
穿山甲盯着金刚护盾,坚若磐石。
琅无疆手持单刃陌刀,无坚不摧。
剧烈的碰撞,不断卷起道道气浪,巨木摧毁,山石崩碎。
这一刻,无论是网络,还是现实,都无法看清前方的情况,只能依稀间看到两道影子,不断翻飞。
轰!
就在这时,黑白两色光华,陡然笼罩了整片天空,然后化作一柄巨型单刃陌刀,从高空劈下。
紧接着,黄光绽放,一个半圆形的护罩,出现在地面上。
疯狂的碰撞,瞬间让众人失去了视觉。
紧接着众人双耳失踪。
直到漫天的光芒慢慢消散,众人才发现,穿山甲身上的金刚护盾,竟然被琅无疆用蛮力劈碎。
就在这时,倒飞至半空中的琅无疆,沐浴着鲜血俯冲而下,一刀插进了穿山甲的左眼。
凶猛狂暴。
无可匹敌。
噗嗤……
“吼……”
穿山甲凄厉惨叫,音波激荡间,周围的草木尽数崩碎,许多山石都为之炸裂。
琅无疆抽身后退,避免穿山甲临死反扑!
“吼……”
吼声凄厉,山林颤抖。
以穿山甲为中心,方圆近百米的空间,都如同被炮弹覆盖轰炸了一般,一脸狼藉。
琅无疆不断后退,横刀挡在胸前,借助狮子吼,抵消穿山甲的吼声。
不过纵然如此,他也五脏剧烈,身上的皮肤,更是如同干裂的土地一般,满是裂痕。
这穿山甲造成的冲击,更是拼死攻击的反噬。
刚才,看着袍泽不断自爆搏命,琅无疆不得已之下,冒着自爆只为,强行突破,将生死异象融入己身。
他成功了,也失败了。
成功,他短时间内,拥有传说之能。
失败,待那股力量消耗殆尽,他就会被打落原型,甚至爆体而亡。
所以,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,杀掉穿山甲。
不仅仅为了自己,更为了战死的袍泽。
“死!”
音波消散的瞬间,琅无疆再次电射而出。
“今天,我必杀你啊!”
勉强压下痛苦的穿山甲,独眼里面,仇恨满满。
他虽然只是一只穿山甲,但是在他成为王兽的那一刻,就已经变得不一样。
他带着五头凶兽,踏出横断山脉,欲划地为王,君临一方。
谁想刚刚离开横断山脉,就遭遇雄风导弹覆盖轰炸,手下伤亡殆尽。
现在就连他,也被这个人类,刺瞎了一只眼睛。
如果,伤在同等王兽手中,他也不会这么憋屈,可眼前这人,明显还没达到这个层次。
非但如此,这个人类,竟然还让他感受到生死之威。
“不行,我必须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,才有报仇的机会。”
念头翻滚间,穿山甲一声嘶吼,甩尾抽向琅无疆,趁着巨尾再次被斩断,身子也被震退的功夫,身上再次爆发出一片血雾。
紧接着,一只缩小了两圈,不足十米的穿山甲,疯了一般,掉头就往回跑。
“想逃,晚了。”
琅无疆再次电射而起,朝着穿山甲扑了过去。
莫说这穿山甲害死了诸多袍泽,就算没有,他也决不允许,这穿山甲逃回横断山脉。
更不要说,这穿山甲两次爆发血雾之后,原本的断爪和骨刺,直接长了出来,就连那只被他刺瞎的眼睛,都有了重新长出来的迹象。
如此恐怖的再生能力,怎么能放虎归山?
“死!”
琅无疆一刀砍下,狂暴的力量,落在穿山甲身上,直接撕裂出一刀一米多长的口子,血肉翻滚,鲜血绽放。
穿山甲一声嘶吼,横飞出去。
但是他不管不顾,稳住身形,就往横断山脉深处狂奔。
“想逃,不可能!”
“我说过,今天,我要用你的命和灵魂,祭奠袍泽在天之灵。”
唰唰唰……
琅无疆力量惊人,单刃陌刀带着一道道半圆形刀光,不断劈砍,在穿山甲身上辟出一道道深及见骨的口子,鲜血不要钱似的,往外流。
“吼……”
穿山甲连声怒吼。
他怕了,也慌了。
虽然他掌控两大血脉神术,金刚护盾和血肉再生。
但是这两大神术,每一次施展,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还需要很长的缓冲时间。
若非他借助先天优势,吞服了多枚异果,恐怕光施展血脉秘术,就把自己给耗死了。
可现在,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。
而琅无疆,偏偏不给他这个时间。
“吼……”
穿山甲痛苦嚎叫,凄厉无比。
他不断催动血脉,优先恢复身上的鳞甲,可那些鳞甲,才刚刚长出来,就被琅无疆劈碎。
这等痛苦,让他难以承受。
他怎么都想不到,身为王兽的他,前一天,还坐拥一个无人区,号令诸多凶兽,现在就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“吼……”
穿山甲痛苦嘶吼,疯狂逃窜。
现在他只想逃,逃得越远越好。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后方,防线上的将士在嘶吼。
网络上,无数网民在咆哮。
看着沐浴王兽之血、如神似魔的琅无疆,他们兴奋,他们激动,他们颤抖。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