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
噗……

甄俊的脸,当场就被踩扁了,鼻梁坍塌,血肉模糊。

那凄惨的模样,就算是铁手等人,都觉得脸疼。

“琅无疆!你可知道他是谁?”

二长老慕容雪,冷声怒喝间,桃面花眼寒光崩射,如瀑黑发无风自动,其背后的长剑更是震荡不休,好似随时都会迸射出,斩落琅无疆项上人头。

“谁?”

琅无疆周身气劲激荡,灿若星辰的眸子,紧紧盯着慕容雪,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你青城山,拿我的家人威胁我,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!”

“琅无疆,你这是在自取灭亡!”

慕容雪背后长剑,陡然弹出三寸,凌厉的剑气,如同万千箭矢朝着琅无疆射了过去。

可好似,又想到什么,那些剑气,陡然停在琅无疆面前三寸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放开甄俊、交出羽翼和鼠王尸体。否则,就算是我青城山,再看中冷半缘,也容不得你!”

“半缘?”

伴随着慕容雪的话,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陡然眯成了一条缝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冷半缘身上的神人血脉,还在我之上。若非她以加入青城山为条件,求我们不得为难你。你以为,我青城山,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放肆?”

慕容雪虽然在解释,但是面前崩成弓形、随时都要把琅无疆洞穿的剑气,却告诉着众人,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。

如果琅无疆再不知好歹,那密集如雨的剑气,瞬间就会把琅无疆洞穿。

“半缘……”

琅无疆眼底的目光微微一颤,随即变得坚定而冷漠,“这就是你们兑现承诺的方式?呵呵,我还真是长见识了。”

说着,琅无疆眼底冷意,暴增三分,“我琅无疆,纵横沙场,靠的是袍泽,靠的是厮杀,从来不靠女人,更不会让女人置身险境。今天,我琅无疆就把话放在这,冷半缘不会加入青城山。就凭你青城山,还不配!”

轰……

哗……

伴随着话音落下,一道宛若实质的血色狼烟,陡然冲天而起,激荡的气劲,更是将前面的万千将其,轰然崩碎。

“既然如此,我就成全你!”

唰……

长剑出鞘,慕容雪手持长剑迎风而至。

长裙飘飘,翩若惊鸿。

面容冷峻,宛若玄女。

每一个动作,都充满了美感,都赏心悦目。

若是这一幕,出现在网络上,绝对被无数网民封为至尊女神,窥屏膜拜。

可美若天仙的容貌和身姿,却带着冲天的杀意,和让人四肢僵硬的冰寒。

空气在冻结,空气在撕裂。

好似,这片空间,都在这一剑之下,片片龟裂。

好似,他琅无疆,将在这一剑之下,化作飞灰。

美,美到了绝巅。

强,强到了绝巅。

也危险到了绝巅。

虽然没有武夷山太上长老的声势浩大,但是铁手等人,却有种回到了武夷山,直面太上长老的错觉。

无力。

绝望。

而被琅无疆踩在脚下的甄俊,脸上却爬满了痴迷与张狂。

痴迷,于慕容雪的绝色。

张狂,于琅无疆在劫难逃。

因为,二长老,是半步传说,传说之下,无敌!

“死!”

面对这危险至极的一剑,琅无疆手中单刃陌刀,陡然绽放出一片乌光,好似乌云遮天蔽日,又好似长刀破空。

不闪不避,挥刀硬撼。

当……

刀剑碰撞,声音刺耳,火星飞溅。

琅无疆持刀劈在长剑之上,慕容雪半空漂浮,长剑颤鸣。

碰撞在一起的两人,好似陡然被点了定身术,僵持在一起。

狂风席卷,气劲崩射。

琅无疆脚下的石板,在崩碎。

慕容雪身上的长裙向后翻飞,紧贴在身上,展露出曼妙迷人的身段。

可现在,没有人一个人,去关注慕容雪的身材。

无论敌我双方,都把心肝,提到了喉咙眼里面。

甄俊嘴里不算发出“死死死”的声响。

铁手等人,怒目圆睁,紧握刀柄,哪怕在慕容雪面前,他们宛若蝼蚁,也不成放弃。

只要自家将首稍有不敌,他们就会拔出长刀,哪怕死,也要劈出一刀。

“死!”

半空中,慕容雪一声娇叱,手中长剑光芒暴涨,凌厉的剑气,陡然暴涨,刺向琅无疆的咽喉。

“断!”

地面上,琅无疆身后血云翻滚,尸山血海伴随着单刃陌刀,朝着长剑压下。

当……

就在众人的心肝,即将堵住嗓子眼的时候,慕容雪手中的长剑陡然应声而断。

伴随着崩飞的长剑,慕容雪陡然向这一侧掀飞了出去。

饶是慕容雪竭力保持身形、脸面不失,但是当其落在地面上之后,依旧没有压制住翻滚的逆血,喷到了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?”

看着到这一幕,甄俊陡然脸色大变。

他怎么都不敢相信,以二长老半步传说之尊,都拿不下琅无疆,反而在琅无疆手上受伤。

那可是半步传说啊!

这怎么可能?

铁手等人,却猛然大松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激动之色。

自家将首,又变强了。

自家将首越强,在动乱当中,就越能占据主动,掌控更多话语权,而南疆也就越安稳。

可紧接着,他们又不禁有些落寞。

原本他们,还能帮助将首杀敌,可现在,他们却只能沦为看客,甚至还需要将首保护。

这让他们如何受得了?

第一次。

他们突然对那鼠王尸体,起了心思。

“你……”

一招落败的慕容雪,桃花眼里面满是惊骇之色。

她知道琅无疆很强,否则,也不会让湄公国俯首称臣,更不会力压三大王族。

可是,她却并没有把琅无疆放在心上。

因为湄公国也好,三大王族也罢,在他们眼中只能算是不入流的仆人。

就算琅无疆打败了他们的仆人,充其量也只能是一个厉害的仆人而已。

可现在,琅无疆不但接下了她这一招,还将反震受伤。

虽然她没有动用权力,但是她又何尝没看出来,琅无疆身后的武道异象,也没有彻底发威?

“现在如何?”

琅无疆一步上前,单刃陌刀垂落间,刀刃向前。

好似琅无疆并不满足于眼前,还想扩大战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