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
伴随着,琅无疆跟鼠王第三次碰撞到一起。

陈东升等人也冲到了琅无疆身后,身着钢铁护甲的他们,如同一尊尊重装步兵,在琅无疆身后,站成了一排。

随后是,六排长刀战兵。

最后方是,立于战车之上的重机枪和火箭炮。

“死!”

琅无疆第四声咆哮,好似决战开启的信号。

陈东升手中的长刀战斧,尽皆高高抡起,朝着前面挥落。

刹那间,刀幕绽放,鼠尸翻滚。

“死!”

第一轮刀幕尚未消散,第二排刀幕已起。

紧接着,是第三排。

第四排。

第五排。

第六排。

六排战兵,在陈东升等一众重装战兵保驾护航之下,宛若六道不知疲倦的绞肉机,不停收割着变异鼠潮的生命。

紧随其后,架在战车顶上的重机枪和火箭筒,更是向着后方的变异鼠潮,疯狂倾泻子弹和火箭弹。

没有了鼠王和变异巨鼠的引领,变异鼠潮彻底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。

不断被收割,不断被绞杀。

“吱……”

眼见自己的子民,不断被绞杀。

正跟琅无疆碰撞的鼠王,爆发出愤怒而疯狂的尖叫声。

六只变异巨鼠,尖叫着扑向陈东升等重装战兵。

原本露出些许颓势的变异鼠潮,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朝着琅无疆身后的防线冲去。

鼠王诞生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是短暂的时间,却让这些老鼠,把自己当成了这片大地的主宰,将所有胆敢挡在他们前面的生物,视为食物。

现在鼠王发怒发狂,他们也癫狂狰狞,想要将眼前的人类,撕烂咬碎。

“杀!”

第一排,死顶压力上前,抬臂挥刀。

“杀!”

第二排,紧随其后,长刀破空。

“杀!”

第三排,查遗补漏,刀幕圆满。

然后是,第四排,第五排,第六排……

六排长刀战兵,就好似一道钢铁浇筑的堤坝,将鼠潮死死挡在了身前。

那些发狂的老鼠,冲势,顿时一顿。

紧接着,一片片老鼠,倒在了阵列之前。

所有的战兵,都沐浴鼠血,身披鼠尸,宛若地狱中爬出来的杀神,不断挥刀,不断宰割。

“吱……”

鼠潮在尖叫,变异巨鼠在发狂。

可是无论他们如何努力,都无法冲破眼前的阵线。

就算侥幸撞翻、咬伤了前面的战兵,后面的战兵,就会立刻补上。

丝毫不给他们扩大战果的机会。

伴随着陈东升和陈英俊父子,联手斩杀三只变异巨鼠。

伴随着阵线前突20米,身后留下一片鼠尸。

原本还不知恐惧为何物的鼠潮,终于出现了骚乱,甚至有的变异鼠脱离大队,开始逃窜。

就连那三只变异巨鼠,也不负之前的凶猛,伏在地上对着陈东升父子呲牙尖叫,想要藉此吓跑众人。

……

“鼠潮,怕……怕了……”

哪怕早有预感,站在西北山林中的刘望蜀,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汇聚成灾的鼠潮,不只死亡为何物的鼠潮,竟然硬生生被杀怕了。

这样的画面,让刘望蜀难以接受。

“不可能!”

原本坐在青石上的郭俊青,更是惊立而起,一脸狰狞。

“这一波,可是变异鼠潮。每一只变异鼠都堪比三流武道高手,那些变异巨鼠,更是堪比大宗师。单凭那些废物,怎么可能挡得住变异鼠潮,又怎么可能让变异鼠潮害怕?”

郭俊青在咆哮,在嘶吼。

可是无论他怎么都不情愿,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。

“郭少,我们怎么办?”

眼见报仇无望,刘望蜀虽然很不甘心,但是心里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。

“什么怎么办?鼠潮还没有彻底溃败,鼠王还在与琅无疆争锋,我们还没有失败。”

“那鼠王堪比巅峰王座,一身毛皮堪比铁甲,爪牙堪比刀剑。就算是我,都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,拿下鼠王。就凭他琅无疆,也配?”

“只要他杀不掉鼠王,用不了多久,鼠潮就会再次降临,而且一次强过一次,直到将一片地域吃撑绝地。”

“走,去竹海。鼠潮溃败之后,鼠王绝对会逃到哪里,只要我们抓住鼠王,胜利就属于我们。日后,我们怎么收拾他,全在我们一念之间。”

输急眼的郭俊青,扭头就往竹海的方向走。

可是,他还没走几步,就又停了下来,一双三角眼紧紧盯着琅无疆的方向,狰狞而阴狠。

“郭少?”刘望蜀一脸疑惑。

“我突然觉得,就这么走了,有点太便宜他了。马上给我们的人打电话,让他们狙杀琅无疆。”郭俊青。

“什么?”

刘望蜀被吓到了。

琅无疆,可是南疆将首,当今国主亲封的镇南侯。

有着国主君临武夷山在前,谁再敢对琅无疆出手,那就是挑衅当今国主,挑衅军方,挑衅整个帝国。

若是琅无疆自己死在变异鼠手里,也就罢了。

可若是死在他们手里,那可就捅破天了。

“你没听懂我的话吗?”

郭俊青死死盯着刘望蜀,三角眼里面火光翻滚,可怕无比。

“不是,郭少。这可是要捅破天的啊!”

刘望蜀急道。

“天?什么天?就他琅无疆,也算天?高手搏杀,瞬间决生死。只要我们给鼠王创造出机会,那琅无疆绝对难逃一死。届时,就算国主知道是我们做的又如何?没有真凭实据,他也不敢冲我青城山发难。”

说到这,郭俊青厉声喝道:“还不打电话?”

“是,是。”

刘望蜀连忙点头。

可是,他刚刚掏出手机,就愣在了当场。

“刘望蜀,你还愣着干什么?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!”

郭俊青一脸阴狠,抬手就想给刘望蜀一个耳光,可是他的手刚刚抬起来,就见刘望蜀指着前面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鼠王……逃……逃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郭俊青连忙扭过头去,看向前方。

只见,刚刚还在跟琅无疆死磕的鼠王,竟然正朝着后方,拔足狂奔。

那仓皇的模样,好似见了鬼一般。

如果鼠王,知道什么是鬼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