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的剑指,即将刺中琅无疆咽喉的刹那,琅无疆陡然抬手,一夹。

啪!

伴随着一声脆响,那锋芒毕露的剑指,就被琅无疆夹在了两指之间。

声音清脆。

剑芒崩裂。

好似碎裂的冰块一般,消散在半空中。

“就这?”

琅无疆脸上讥诮再浓,不等郭俊青有人任何反应,就如同驱赶苍蝇一般,往旁边一甩。

紧接着,郭俊青就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侧的墙壁,飞了出去。

看着半空中抛飞的郭俊青,无论陈东升等人,还是刘望蜀和肖守,尽皆脸色大变。

郭俊青是谁?

那可是青城山真传弟子,与首席真传并称绝代双娇的的存在,实打实的巅峰王座。

可现在,郭俊青竟然被琅无疆甩废了。

那轻描淡写的模样,好似被甩飞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苍蝇。

这琅无疆,怎么可能这么强?

一时间,宴会厅里面静得诡异,静得令人心慌,就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,只剩下郭俊青被甩出去的风声。

砰!

直到郭俊青前行扭转身形,落在地上,众人才猛然一震,出梦初醒地看看脸色铁青的郭俊青,再看看一脸淡漠的琅无疆,脸上爬满了激动和兴奋。

巅峰王座。

琅无疆是巅峰王座。

这一次,南疆稳了,他们也稳了。

反观刘望蜀和肖守的脸,却是肉眼可变地褪去了血色。

虽然郭俊青没有受伤,但是这一招,郭俊青败了。

就算郭俊青还有很多底牌没有出,但是琅无疆表现出来的战里,也不再郭俊青一下。

现在连郭俊青郭真传都拿不下琅无疆,那他们可怎么办?

至于背景。

他们背靠青城山,可琅无疆背靠国主,手握三十万大军,这个杀星真要发起狂来,就算是他青城山,也要避其锋芒。

这……

这可如何是好?

刘望蜀和肖守慌乱地看着郭俊青,希望郭俊青能有别的办法,救他们脱离苦海。

然而,郭俊青难看的脸色,却让他们的心不断下沉。

“这个本钱可够?”

琅无疆一步上前,灿若星辰的眸子,紧紧盯着郭俊青。

“你……”

郭俊青被气得两脸发黑,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琅无疆,恨不得把琅无疆,给生吞活剥了。

“你走,还是一起留下?”

琅无疆再问。

“你……”

郭俊青被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
堂堂青城山真传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人击败,还被如此逼问,他真恨不得拂袖而去。

可是理智却将他的脚,钉在原地。

不是他多在乎刘望蜀。

而是,身为真传弟子的他,若是舍弃宗门执事而不顾,他的名声就彻底臭了。

就算日后他踏入传说,也无法洗刷这个污点。

郭俊青恼恨地扫了刘望蜀一眼,暗骂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余,沉着脸说道:“刘望蜀,是我宗门执事,他不可能留下,更不可能下跪。你这是在逼着我青城山与帝国决裂,这样的代价,你承受不起。”

“呵呵,是吗?你可以试试。”

琅无疆丝毫不为所动,甚至脸上还带着讥诮。

郭俊青这话没错,他承受不起,郭俊青乃至青城山,同样承受不起。

帝国,固然需要青城山的高端战力。

青城山同样需要帝国的力量,否则不用等到大世降临,单单即将到来的动乱,就能让青城山变成一座孤岛。

“你……”

郭俊青被气得两眼一黑,他万万没想到,琅无疆如此油盐不进,当即一咬牙,恨声说道:“武道疗伤圣药,可以帮助他们恢复伤势。”

“就这?”

琅无疆讥诮冷笑间,抬手直接摸出两枚疗伤圣药,弹进了陈东升父子的嘴巴。

意思,再明显不过,这玩意,他不缺。

有他在,陈家父子同样不缺。

“补天丹,一枚补天丹,够了吧!”

郭俊青怒声大吼。

“两枚。”

琅无疆伸出两根手指,意思不言而喻。

两枚是底线,否则没得谈。

“你……很好,很好。琅无疆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
说着,郭俊青摸出两个玉瓶,扔给琅无疆,然后抓起刘望蜀就走。

这地方,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呆了。

否则,他真担心自己忍不住,去跟琅无疆拼命。

不过纵然如此,他的心,依旧在滴血。

补天丹,就算在青城山,也是极其珍贵的圣药。

哪怕他身为真传弟子,每年也只有三枚而已。

现在,一下子损失了两枚,这让他如何不难受?

“郭真传,郭真传……”

眼见郭俊青看都没看他一眼,抓着刘望蜀就走,肖守一下慌了。

他今天之所以那么嚣张,完全是因为有刘望蜀在,有郭俊青给他做靠山。

现在郭俊青和刘望蜀都走了,他还能有好吗?

然而,无论他怎么呼喊,郭俊青都没有回头。

非但如此,还悦跑越快了。

就在他慌乱失神的时候,一道冷漠的声音,陡然将他惊醒。

只见,琅无疆扭头看向陈东升,“还能动吗?”

“能。”

陈东升强撑着伤痛起身。

“好。你儿子的仇,你自己报。”

呼——手起脚落间,地上的钢球棍,猛然弹向陈东升。

“谢琅先生成全。”

陈东升接过棒球棍,就朝着肖守走了过去。

见此,肖守慌了,彻底慌了。

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琅先生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求其你饶了我吧!”

“陈家主,陈家主,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。我磕头,我道歉,求求你,饶了我吧!”

肖守一边磕头,一边求饶。

然而,他的话,非但没有让陈东升的怒火消减半分,反而惹得陈东升怒火高涨。

“现在知道错了,早干嘛去了?”

“你刚刚不是很猖狂,很得意吗?”

“你刚刚,你是口口声声,说让我后悔吗?现在后悔的是谁?”

呼!

嘎巴!

手起棍落,肖守的胳膊应声而断,森白的骨头茬子,伴随着崩射的鲜血,刺穿血肉,森白刺目。

剧烈的疼痛,让肖守失声惨叫,满地打滚。

可是那凄惨的模样,非但没有引来半点同情,反而让人众人倍感解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