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?”

冷半缘冷冷地看着梁玉曼和冷占平,“我看你们想的是你们自己吧?”

“你怎么说话呢?你还有没有良心你?”

梁玉曼当场就炸毛了。

“出去!”

冷半缘俏脸森寒。

“冷半缘,你……”

梁玉曼一脸涨红。

“出去。”冷半缘脸上的冷意,顿时再弄三分,“而且在这之前,向他们道歉。否则,莫说是你们,就算冷英豪,都跟我再没半点关系!”

“你……”

梁玉曼急了,彻底急了。

抡起爪子就想挠冷半缘,却被郭俊青阴沉的目光钉在了原地,“道歉。”

“郭少……”

梁玉曼不可置信地看着郭俊青,怎么都没想到,郭俊青会让他向贱民道歉。

“我不想废话。”

这一刻,郭俊青,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梁玉曼。

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

若非这个蠢货,冷半缘又怎么会对他如此抵触?

恼恨之余,郭俊青暗暗决定,下一次,一定要把这个蠢货撇开。

否则,冷半缘弄不好会连他青城山一起恨上。

“我……”

看着郭俊青阴沉的脸色,梁玉曼很是不甘心地朝着几个保安挤出三个字“对不起”。

说完,梁玉曼扭头就走。

这地方,她真是一秒钟,都不想多呆了。

见此,郭俊青对着冷半缘拱了拱手,“冷小姐,很抱歉,我也没想到今天会变成这样。既然你一时拿不定主意,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。只要我还在省城,青城山的大门,就会一直为你敞开。”

说完,郭俊青扭头就走。

梁玉曼丢人,他又何尝不丢人?

但是,只要冷半缘肯加入青城山,付出再大的代价,也值了。

不过,在这之前,得先让父亲,把那门禁术拿到手。

还有,相对应的灵药,也不能留下。

心下一定,郭俊青就拿出手机,给他父亲发短信。

这件事宜早不宜迟,必须在宗门注意到冷半缘之前,办好。

然而,他刚刚走出新冷氏大厦,就听到一道怨愤的惊叫声。

“小畜生,你还有脸来?你把我们家害得还不够惨吗?”

“如果你还有点良心,就滚远点。否则,我就喊人了!”

在冷半缘面前,受了一肚子气的梁玉曼,扭头就把气洒到了琅无疆身上。

“喊人?”

原本确认冷半缘没有危险之后,就想离开的琅无疆,看着泼妇一般的梁玉曼,脸色当场就冷了下来,“梁玉曼,你好像忘了一件事,单凭你当初的所作所为,就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,你竟然还想喊人?”

“坐牢?小畜生,你当这还是以前吗?你以为我不知道,国主夺去了你钳制军政两界的权利。就凭你,没资格抓我。”说到这个,梁玉曼一脸得意。

“是吗?”

琅无疆讥诮地扫了梁玉曼一眼,然后沉声说道:“铁手,通报省城警务司,这梁玉曼敲诈勒索、残害帝国重臣,督促他们严办!”

“你敢!”

梁玉曼当场就炸毛了。

冷占平更是一脸阴沉,“小畜生,你装什么装。我不信,没了钳制军政两界之权,警务司还帮你!”

可是,冷占平话音刚落,不远处就开过来一辆警车。

紧接着,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,就朝着梁玉曼和冷占平扑了过去。

“你们干什么?你们疯了吗?那小畜生,已经没有了钳制军政两界的权利,你们为什么还要听他的?”梁玉曼惊怒大吼。

冷占平更是死命挣扎,“放开我,听到没有,我可是枫城城主的朋友,信不信我让人扒了你们的皮?”

“白痴!”

几个警察一脸讥诮,手上的动作,非但没有停下,反而加大了几分力道。

“放开我,放开我。你们没资格抓我。”

“放开我。”

看着呆在手腕上的银镯子,梁玉曼彻底慌了,扭头对着郭俊青大声吼道:“郭少,郭少,快救我啊!”

“郭少,快救我们。”冷占平。

看着被按倒地的梁玉曼和冷占平,郭俊青一脸难看,“朗无线,无希望你抓人之前,最好搞清楚他们的身份,别给自己招灾!”

“什么身份?”

琅无疆嘴角微微上翘间,泛起一抹讥诮之色。

“青城山准外门弟子冷英豪的父母。虽然冷英豪,现在还没有被正式收入青城山,但是他的父母,也不是你区区一个镇南侯能招惹的!识趣的话,立刻放人道歉。否则,你承受不起我青城山的怒火。”郭俊青负手而立,一脸踞傲。

“是吗?既然如此,我倒想看看,你青城山能耐我何?”

说着,琅无疆沉声喝道:“带走!”

“你……”

看着被直接压走的梁玉曼和冷占平,郭俊青被气得脸色铁青,“很好,很好。你能嚣张到几时?”

说完,郭俊青扭头就走。

无论梁玉曼和冷占平怎么呼喊,都没有回头。

这一次,郭俊青是真怒了。

怒,梁玉曼和冷占平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
怒,琅无疆,敢抹他的面子。

这一次,就算国主震怒,就算惹来宗门不满,他也要给琅无疆一个教训。

“刘望蜀,你现在在哪?”

上车之后,郭俊青就拨通了随性执事刘望蜀的电话。

“郭师兄,我在天府酒店,我正收拢天府之地的豪门世家呢!”

站在阳台上的刘望蜀,扫了一眼大堂里面跌坐在地上、嘴角溢血的陈东升,一脸得意。

身为天府刘家仅存的族人,他这次主动请命跟着郭俊青下山,除了想要抱紧这位真传弟子的大腿之外,最重要的是替家族报仇。

琅无疆,他不敢招惹,但是不代表他不能收拾琅无疆的狗。

“天府之地的豪门世家?陈家人,在不在?”

郭俊青拉着脸问道。

“在,在。陈家主正在里面坐着呢。”

刘望蜀顿时一阵心慌。

现在郭俊青跟冷家打得火热,一副要把冷半缘收为金丝雀的架势。

若是让郭俊青知道他公报私仇、夹带私货收拾了陈家,恐怕他就要倒霉了。

“坐着?区区一个百年世家之主,有什么资格坐着?别忘了,你可是青城山的执事,代表着我青城山的脸面!”

郭俊青怒声呵斥道。

“什么?”

刘望蜀当场就愣住了。

这跟他想得有点不一样啊!

昨天,郭俊青还让他们调查冷半缘的喜好,一副要来一出青春偶像爱情戏的架势。

怎么,才过去一天,就变了。

难道,郭俊青郭少在冷半缘面前受挫了?

想及关于冷半缘的传说,刘望蜀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
“你耳朵聋了吗?在这天府之地,在这南疆,除了峨眉山,没有人可以在我青城山面前坐着,更没有人可以忤逆我们青城山的意志。懂吗?”

“懂,懂。郭少您放心,我绝对把他收拾得明明白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