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打我,是我不小心撞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柳安安使劲盯着琅无疆的眼睛,生怕琅无疆看出什么蛛丝马迹,而大打出手。
然而她这欲盖弥彰的举动,却更加坚定了琅无疆的猜测。
“自己撞得?”
琅无疆冷漠的目光,扫过秦蓝玉等人,怒极反笑,“真有意思,一尊武道大宗师,在李家王府都能摔倒,还把脸撞成这样。我真好奇,这王府后院是怎么装修的。难不成,每一步都要走钢丝?还用人手做装饰?”
原本还得意洋洋的秦蓝玉,听到这话,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“小畜生,我李家是你能随便编排的吗?就算,这小‘剑人’是我打的又如何?我李家怎么管教晚辈,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置喙!”
“这倒是。”
原本等着琅无疆反驳,然后以势压人的秦蓝玉,听到这话,微微愣神间,不由得意冷笑。
在她看来,琅无疆这是服软的表现,更是为后面入赘李家做铺垫。
然而,她并没有注意到,周围诡异的目光,更没有注意到柳安安的焦急,而是不屑道:“算你懂事。”
可是,琅无疆下一句话,却让她瞪圆了眼睛。
“你李家怎么管家人,我管不着。但是,打我未婚妻,就不行!”
说着,琅无疆就是一耳光,抽在了秦蓝玉的脸上。
啪!
猝不及防的秦蓝玉,当场被抽飞了出去,直到撞翻了两个中年妇女,这才止住身形。
刹那间,全场皆惊。
尽管他们早就料到琅无疆不会善罢甘休,可是也没想到,琅无疆会如此激烈。
一言不合,就直接动手打人,打得还是李震渊的儿媳。
闹大了。
这一次,真闹大了。
不,这是要撕破脸啊!
“你敢打我?你一个小畜生,竟然敢打我?”
就在众人愣神的功夫,秦蓝玉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怒声咆哮。
“打的就是你!”
啪!
说着,琅无疆反手又是一耳光,抽了过去。
刚刚站起来的秦蓝玉,当场再次翻到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完了,你彻底完了,你……”
秦蓝玉跌坐在地上,指着琅无疆的手,因为愤怒,哆嗦个不停。
本就怒气未消的琅无疆,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。
“住手!”
刚刚回神李家主母的惊怒咆哮。
然而,她的喊声,非但没有喝止琅无疆,反而让琅无疆眼底冷光更甚,直接一巴掌,把秦蓝玉给抽得昏死了过去。
“放肆!”
Duang……
怒不可赦的李家主母,手里那一人多高的拐杖,猛地磕在了地上,坚硬的楠木地板,硬生生炸裂一片,“小畜生,你没听到我的话吗?敢对我李家人动手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打我的未婚妻,还敢当中羞辱我,又是谁,给李家的胆子?”
琅无疆陡然一步上前,脚下的地板,片片龟裂。
“小畜生,你给我看清楚,这里是李家!”
李家主母怒而起身,一股不弱于王座的气息,陡然升腾而起。
哗……
顿时,全场惊呼一片。
谁也没想到,平日里看起来老态龙钟的李家主母,竟然会是一尊王座。
直到这一刻,他们才突然意识到李家的强横,也意识到李家能压刘家和司马家一头的根本原因。
家主,主母,太上长老,再加上坐镇祖地的老祖宗。
李家明面上的王座,就有四尊。
暗地里,这李家又有多少?
怪不得,李家能长盛不衰。
再看看琅家这边,虽然有用琅山河和琅无疆两尊王座,但是巅峰战力,却比李家差了一半。
原本还想着私下讨好一下琅家的豪门世家,全都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这里是帝都,是九州帝国,而我更是国主亲封的镇南侯!”
呼!
怒声咆哮间,琅无疆双臂一振,肩上的风衣飘落间,那金光刺目的将星,再次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刺目的金光,伴随着滚滚杀意,如同狼烟一般冲霄而起,撞得头顶阳光房顶棚,咣咣作响。
“好胆!”
李家主母手里那一多高的拐杖,遥遥指着琅无疆的鼻尖,“小畜生,现在老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跪下,行三跪九叩之礼,入赘我李家,说不得,你今天还有一条生路。否则,莫说你跟柳安安的婚约就此作罢,就连你们爷孙,也别想生离此地!”
“外婆!”
听这话,柳安安一下子就急了,明媚的眸子里面,满是哀求。
“滚过来。否则,你不再是我的外孙女,柳家的产业,也会被我李家全面围剿。”李家主母的目光冷厉到了极点,好似哀求她的,不是她的外孙女,而是一头可以随意舍弃的猪羊。
“外婆……”
柳安安喊得撕心裂肺。
然而,李家主母眼底的冷厉,非但没有半点波动,反而越发冷了几分,“别让我废话,滚过来!”
“我不……”
柳安安猛然摇头。
冷半缘的前车之鉴,尚在眼前。
她怎么可能步入冷半缘的后尘?
更何况,错还不在琅无疆?
“放肆!”
李家主母万万没想到,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柳安安,竟然敢忤逆她的意思,恼怒之下,直接对着那些仆人吼道:“来人,给我把李嫣然那个废物丢出来!今天,我倒要看看,这个白眼狼,是要这个小畜生,还是要她妈!”
“外婆!”
柳安安失声大叫,明媚的眸子里面,爬满了泪水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撕掉伪装之后的外婆,竟然如此冷血,如此可怕。
她更加没想到,外婆会拿她母亲威胁她。
然而,她的喊叫,非但没有阻止李家主母,反而迎来李家主母更加冷厉的目光,甚至,就连惊怒而起的柳安全,都被几位李家准王,给围在了正中间。
大有随时都会下杀手的意思。
“柳安安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你若是在执迷不悟,不但柳家会被我李家全面围剿,你这个废物母亲,失去了我李家药物的维持,也活不过七天!”
伴随着李嫣然被拖出来,扔在地上,李家主母那张脸狠戾到了极点。
周围的宾客,也恐慌到了极点。
对亲女儿都如此冷血,他们不敢想象,若是李家迁怒到他们身上,他们的结局又是何等悲惨。
惶恐不安间,除了咬牙站在原地的五大望族,和已经绑在琅无疆这条战船上的徐家,所有人都跟琅无疆拉远了距离,甚至还有不少人,自作聪明地,跟李家人并肩而立,一副要跟李家直面琅无疆的架势。
“拿我的岳母威胁我的未婚妻,你们李家,是不是该先问问我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