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我所知,他还是您的铁粉,在那炳唐道上雕琢了邙山暗纹。”

“你说什么?你确定他雕琢了邙山暗纹?”

琅无疆顿时惊立而起,目光灼灼地盯着司马吉,惊得司马吉脸色骤变。

“确……确定。”

司马吉被吓了一跳,颤声说道。

“来人。”

琅无疆陡然一声厉喝。

“属下在。”

一个黑衣铁卫连忙进来。

“拿我战刀。”

琅无疆。

“是。”

说着,黑衣铁卫就把一柄唐横刀递到了琅无疆面前。

锵——琅无疆拔出唐横刀,放到司马吉面前,“你看看,可是这把?”

“是,就是这把?它怎么会在您手里?”

司马吉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
如果,他没记错,当初这把唐横刀可是没以为神秘人,以高达五个亿天价买走。

谁想,现在这把唐横刀,居然出现在琅无疆手里。

琅无疆没有解释,而是缓缓拂过刀身,还刀入鞘,“单凭这个消息,就足以完成我对你所有的许诺。那调酒师呢?她又有什么能耐?”

这一刻,琅无疆对着最后一位,充满了好奇。

“她是赵家旁系,叫赵紫英。除了是顶尖调酒大师之外,她还精通医术。”说到这,司马吉扭头看向已经被惊呆了的迟百毒说道:“迟老先生,这个人您应该认识,她曾经在您名下学医一年有余,不过她当时化名赵子莹?”

“什么?赵子莹?你确定,她们是同一个人?”

这一下,迟百毒也坐不住了。

对于这个赵子莹,他可是印象深刻到了极点。

如果说,琅无疆是天生的武道天才,那赵子莹就是天生的医者,仅仅一年时间,就把医术学的登堂入室,若非碍于门规,有关玄医秘典的医术不能外传,恐怕赵子莹早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只是在他决定收赵子莹为徒的时候,赵子莹却突然留下一封手书,离开了。

为此,他还难过了很久。

不过纵然如此,赵子莹留下的手书,依旧让他视若珍宝。

不仅仅是遗憾这未尽的师徒之情,更因为那封手书里面提到的一些观念和以毒攻毒的成果,已经足以与他比肩,甚至有些观点,还在他之上。

“我确定。她当时的模样,就是我帮她伪装的。”说到这个,司马吉一阵苦笑,“她也是圈里唯一一个知道我底细的人。”

“好,好,好。”

激动之下,迟百毒一把抓住司马吉的手,急切道:“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他,现在就去。”

“迟老先生,现在不急。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,她就跑不了。不仅仅是她,他们几个都跑不了。”这一刻,琅无疆生了爱才之心,打定主意要将这几个人收入囊中。

“可是……”迟百毒有点不甘心。

“迟老先生,你现在最需要做的,是看好我爷爷,还有那些为了我身受重伤的兄弟袍泽。”琅无疆这话,顿时让迟百毒心里一紧。

随即迟百毒,点了点头。

他很清楚,琅无疆对亲友的重视。

如果他非要现在去找赵紫英的话,恐怕他不但得不到这个徒弟,甚至还有可能激怒琅无疆。

毕竟之前,琅无疆为了琅山河,可是说出了要跟他玄医门决裂的话来。

虽然他知道,琅无疆是一时情急,但是如果他真那么做了,恐怕他、乃至玄医门跟朗无疆的情分,也就断了。

“琅先生,那现在……”

司马吉期待地看着琅无疆。

“我答应你的,都作数。只要这些人的身份核实之后,我就完成许诺,甚至,还给你一个更加广阔的天空。不过现在……”

说到这,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陡然闪过一道寒光,“你先跟我去一趟武道司总部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有几个胆子,敢窝藏我要抓的人!”

说着,琅无疆陡然一声厉喝:“来人!”

“属下在!”

之前送唐横刀进来的黑衣铁卫,再次跨门而入。

唰!

琅无疆把唐横刀扔过去,沉声喝道:“持我唐横刀,以镇南侯之名,封锁戎装医院,所有进出人等,全部核查身份。本栋大楼,除医务人员,严禁任何人入内。如有人图谋不轨,或者强闯,可先斩后奏!”

“是!”

啪!

黑衣铁卫接过唐横刀,立正领命。

“徐不宁。”

琅无疆再次厉喝。

“属下在!”

早就守在门外的徐不宁,连忙走了进来,微不可见地横了司马吉一眼,沉声应道。

“我以镇南侯之名,征调徐家所有宗师以上高手,即刻起,协助黑衣铁卫,防守戎装医院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迟百毒!”

琅无疆的目光,陡然落在了迟百毒身上。

“属下在。”

迟百毒也是一个立正。

当初,迟百毒在天府之地曾经许诺,只要琅无疆肯救柳安安,他就亲赴南疆战区服役。

虽然后来,琅无疆并没有让他去,但是,他也一直以下属自居。

“留守戎装医院,看好我爷爷。若是我爷爷能挺过此劫,只要玄医门没有叛国、没有犯下丧尽天良之事,我琅无疆愿以玄医门同在。”琅无疆。

“是!”

迟百毒激动地浑身发颤。

原本,因为琅无疆的许诺,这些年逐渐式微的玄医门,就已经开始焕发生机。

现在,有了琅无疆这句话,他们玄医门重现辉煌,将指日可待。

“司马吉。”

琅无疆的目光,陡然落在了司马吉身上。

“属下在。”

司马吉陡然一个激灵,连忙立正。

“随我去武道司总部,今天我不但要拿下司马秀菊,我还要看看,谁敢伤我的人!”

我的人?

这三个字,让司马吉微微愣神之余,脸上猛然绽放出一抹狂喜之色。

抱住了。

他终于抱住琅无疆的大腿了。

这一次,不但他和他的妻儿老小性命无忧,他还会迎来一个无比辉煌的未来。

“是!”

激动之下,司马吉连忙一个立正,跟着琅无疆走出了病房大门。

轰!

轰轰!

轰轰轰……

当钢铁猛禽再次爆发出沉闷的吼声,驶出帝都戎装医院的时候,整个帝都的目光,再次汇聚到了这辆车子身上。

虽然,距离望海山庄血战,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。

但是,帝都各大名门望族,依旧无法平复心底的震撼和惊骇。

堵周、杨、赵三家大门,围司马家、破司马家大门,这样的壮举,足以吓破世人的胆子。

尤其是一些平日里肆意妄为的纨绔,一个个更是被抓回家,里三层、外三层地锁在了房间里面,生怕这些纨绔把爹给坑了。

不,这要是一出事,就不是坑爹了。

而是,坑爷爷、坑奶奶、坑妈、坑兄弟姐妹,坑一大家子人。

这让谁,谁也受不了。

不过,相比之下,反应最大的,还是当日亲赴天府枫城,向琅无疆宣布国主令、代国主为琅无疆封侯授勋的中年人。

“他……他这是想干什么?难不成,他真想在帝都,也筑一座京观吗?”

想及当日琅无疆的邀请,就忍不住汗如雨下的中年人,颤巍巍地站在国主身后,可怜兮兮地看着当今国主——夏九州。

“国主,要……要不,您……您换一个人去?”

中年人哀求地看着夏九州。

“亏你还是皇族之人,你的胆子呢?你的气度呢?”

看着不成器的中年人,夏九州一脸温怒。

“国主,这跟胆子和气度无关啊!那姓琅的,就是一个杀星,就是一个变态。纵观上下五千年,所有朝代加在一起筑的京观,还没有他一个人多。您猜,上次我去为他授勋,他跟我说什么?他竟然让我在南疆饮酒喝茶、欣赏秀丽风光?”

“那地方,除了京观,还是京观。那玩意想想就吓人,何来秀丽一说?这不是变态,是什么?”

“国主,现在他正在气头上。我要是去了,弄不好,他就真把我丢到南疆跟京观作伴了。国主,您可不能这样啊!如果我走了,怎么衬托您的英明神武,怎么彰显您的国主气度?”

听到这话,夏九州脸色有些僵硬。

这夏九渊什么都好,就是这胆子,着实让人无语。

若非这夏九渊才干不俗,他真想把这个混蛋,逐出皇族。

不过,纵然如此,夏九州半点心软,“你如果不去,信不信,我下一道国主令,让你充当他的随军文书?”

“不要啊!不要。”夏九渊。

“那你去不去?”国主夏九州。

“去,我去还不成吗?”夏九渊。

“很好,记住,不可坠了皇族的威风。”夏九州。

“是,是。”

“还有,你代替我问问殷无正,他武道部,到底是谁的武道部,他殷无正到底是谁的臣子!”

“是。”

听到这话,夏九渊的神色陡然变得肃穆无比。

他胆小归胆小,但是非轻重,还是分得很清楚的。

见此,夏九州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