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他,为我等亲友偿命而已。”琅无疆一脸冷漠。
“琅无疆,我不傻。如果你真想让我们偿命,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?既然你直接下杀手,就是有条件。说吧,要怎么样,才能善罢甘休!”
美梦破碎之后,司马无常的脑子,十分清醒。
尤其是多年商场中摸爬滚打的他,更是敏锐地找到了一线生机。
听到这话,司马凉风也慢慢回过神来,“说吧,你要怎么样,才肯善罢甘休。之前的话,你就别说了。虽然不知道,国主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让武道部插手,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那就是,他绝对不允许一方王族,就此消失。”
这一刻,司马凉风也无比清醒。
“是吗?你可以试试。”
琅无疆不屑冷笑。
“你……”
司马凉风和司马无常,万万没想到,琅无疆竟然如此油盐不进,不禁恨得牙根痒痒。
但是,形势比人强,到了现在,他们只有服软一途,否则鬼知道这个疯子,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“补天丹,一枚补天丹。绝对可以治好柳安全,并弥补他之前动用秘法损伤的根基。”
看过视频的司马凉风咬牙道。
听到这话,早就已经准备好大放血的司马无常,怎么也没想到,太上长老会做出这种许诺。
他们司马家的底蕴,虽然远非寻常望族可比,但补天丹却也是战略资源,用一枚少一枚。
眼见司马无常想要反对,司马凉风顿时一声冷哼,把司马无常的话压了回去,然后接着说道:“琅无疆,我知道你跟玄医门交好,但是玄医门毕竟只是凡俗国医门派,单凭他们纵然能保住柳安全的命,但是想要弥补其受损的根基,绝无可能。”
然而,哪怕他说破嘴皮,琅无疆都没有半点开口的意思,甚至还一挥手,让黑衣铁卫把守住了司马府的大门。
“两枚,这是我司马家的极限!”
司马凉风咬牙道。
唰!
琅无疆再挥手,这一次,被堵住的不仅仅是司马家的大门,还有后门,甚至剩下的两支小队,已经开始占据司马府周围的制高点。
“三枚,我司马家,就这么多了。”
说出“三枚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司马凉风的心都在滴血。
这话,一点不假。
当初,他们司马家付出天大的代价,也才弄倒了五枚而已。
一枚,给了他们司马家的少族长,一枚,给了琅石燕。
而剩下的三枚,不但是他们司马家的战略资源,更是他用来续命的至宝。
现在,一下子全都拿出来,他心口简直是被刀挖一样疼。
知道内情的司马无常,更是一脸不甘。
他之前,为什么跟着了魔一样,想要成为司马家大长老。
他就是再打补天丹的注意,只要他能拿到一枚,他就可以成为准王。
到了那时,那就是当之无愧的司马家大长老,没有人可以撼动他的地位。
可现在,太上长老竟然要全交给琅无疆,这让他如何不心疼,又如何不难受?
“不够!”
琅无疆淡漠的声音,如同晴天霹雳一般,披在了司马家众人脑袋上。
这补天丹,一粒难求。
给他三枚都不够。
他想要多少?
他当这是大白菜吗?
“你这是要鱼死网破!”
司马凉风急了。
“鱼会死,但网绝对不会破!”
琅无疆冷漠地看着司马凉风,“六枚,最少六枚,还要外加足够的黑玉膏,否则,你司马家就等着被筑京观吧!”
“没有,你就算屠了司马家,也没有。”
司马凉风彻底急了,等着琅无疆怒声大吼,“你当补天丹,是什么?大白菜吗?告诉你,莫说我司马家,就算是其他王族也没有这么多!真要把我们逼急了,我就请武道部,请当今国主!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们真的只有三枚,我们把黑玉膏,再补你一株五百年的野山参如何?那也是当时难求的珍品。”
“我只要补天丹和黑玉膏。没有就想办法,同样是七天,七天之后,我看不到,你司马家依旧要被筑京观!”
“你……”
司马凉风差点没活活气死。
这小畜生,张口筑京观,闭口筑京观。
哪来这么大的杀性?
看着琅无疆毫不掩饰的杀意,再看看将司马府围困中间的黑衣铁卫,司马凉风直接咬碎了满口大牙,“好,你等着。”
说完,司马凉风对着司马无常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给李族长打电话,请他周转补天丹……”
李家。
同为王族之一,论实力和底蕴,还在司马家之上。
这也是,他向李家开口的原因。
可是,这一开口,就算他能拿到补天丹,他们司马家,也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
可现在,为了活命,他顾不上了。
司马无常还想那个说什么,却被司马凉风吓人的目光,给堵了回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悄悄关注着这一幕的周、杨、赵三家家主,头皮都麻了。
司马家太上长老都被一刀劈飞了。
那谁还能挡得住那个杀星?
最让他们心凉的是,琅无疆竟然要补天丹,那玩意,除了琅家得到过一两枚之外,他们剩下的四大望族,可是一枚都没有。
尤其是堵在他们三家门口的黑衣铁卫,更是让他们心口上压了一块石头。
虽然,他们三家有准王坐镇,那些人在他们三家面前不堪一击。
可是,琅无疆呢?
完全不用去想,只要他们但凡表现出半点动手的意思,那个魔鬼,就会在他们家族大院里筑起一座大大的京观。
“我们怎么办?”赵家家主和杨家家主,相互对视间,同时看向周家家主周鼎。
“能怎么办?趁琅无疆还没有提要求,先认错补偿,把姿态做出来。然后再请武道部出面,他总不能,真把我们三家斩尽杀绝吧!”周鼎苦笑道。
“单凭武道部,恐怕还不够。我们想办法找人吧!说起来,那柳安安还是我的外甥女,我让她姨妈去找他,看看有没有缓和的余地。”赵家家主。
“看来,我只能去求徐可欣了。希望她能看在,我对他还算宠爱的份上,帮忙说说软话。”杨家家主最是难受。
当初,他是很宠爱徐可欣没错,可是在徐可欣和铁手这件事上,他非但没有帮忙,还拉了后腿。
现在铁手,又重伤垂死。
他心里真没有底。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说到这个,周鼎忍不住再次苦笑。
谁能想到,琅无疆会这么猛。
亏他们之前,还觉得,琅无疆是虚报战功,再加上琅家背后使劲,才坐上的镇南侯。
可现在看起来,人家是凭真本事啊!
摇头间,周鼎发现,自己大半辈子的苦笑,都没有今天一天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