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家儿郎,随我杀敌!”
“杀!”
琅山河怒吼间,抽出长刀,率先迎向最强的两个准王。
琅家执法团紧随其后,拦下一名准王。
琅家亲族护卫更是拎着长刀,跟司马家和周家第一方阵撞到了一起。
“龚汉良,今日可敢跟我联手,斩杀准王!”
柳安全扭头看向龚汉良。
“哼!你不敢,我都敢。”
龚汉良气势暴涨,杀气如潮。
“好,柳家儿郎随我杀敌!”
“杀!”
柳安安和龚汉良率先一步,迎向第四名准王。
其他柳家子弟,怒声咆哮间,迎向司马家和周家第二方阵。
“诸位,看来这第三方阵,得交给我们了,你们的胆气可还在吗?”
看着狂奔而来的地方第三方阵,王青眼底凶光暴涨。
“应有尽有,无边无际。”
“好,凿穿他们!”
“杀!”
十来位军方来客,顿时如同身下山猛虎一般,朝着第三方阵冲了过去。
刹那间,刀兵衔接,血肉四溅。
“南浩辰,护好他们!”
眼见各方来敌,均有人抵挡,琅无疆叮嘱间,就要迎向琅石燕等五名准王。
“用不到!”
然而,就在这时,冷半缘竟然一把扯掉身上蓝色礼服,露出一身蓝色紧身战衣,抽出单刃细剑,朝着第三方阵冲了过去。
细剑所过之处,寒意弥漫,甚至还能看到层层霜雪。
每一次,剑光短暂的停留,都会有一个司马家之人,被撕破咽喉。
“这……”
刚欲动手的琅无疆,顿时一惊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冷半缘应该没有修炼过武道才对,可这犀利的剑术从哪来的,还有那弥漫的气血之力,更是不次于寻常武道宗师。
诧异间,琅无疆的目光,扫过南浩辰。
谁想,南浩辰只是苦涩一笑,“当日,冷半缘服下补天丹之后,整个房间都被冰霜凝固,出来之后,就有用了不俗的武道修为,而其在剑道上的天赋,更是让我汗颜。”
“好,护好她们。”
虽然只有只字片语,但是琅无疆却已经想到了冷家的特殊。
冷云媱,天生神力,极其擅长搏杀技法,好似一切都是天生的一般。
原本,他只以为是个例,可现在,很有可能是遗传,或者是传说中的血脉。
“管好你自己,我也不用。”
琅无疆刚要上前挡下琅石燕等人,就被打再次断。
只见,柳安安竟然也不甘落后,直接扯掉喜袍,露出一套绿色软甲,然后从腿侧掏出两把短驽,紧随冷半缘身后,朝着第三方阵的方向,扣动了扳机。
每一次利箭离弦,都会有一名司马家的弓箭手,被射中眉心。
论杀伐速度,竟然还在很多大宗师之上。
看着护在柳安安身边的老管家,再看看一个箭步冲到冷半缘身侧的南浩辰,琅无疆心下大定之余,扭头看向琅石燕等五名准王,“现在该你们了。”
“狂妄!”
“小畜生,你今日必死无疑。”
“诸位长老,结阵困敌,今日我不但要让他死,还要让看着,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,被屠杀殆尽!”
琅石燕一声怒吼,五个人顿时结成小型箭矢阵,气息串联间,五个人的气势再次暴涨。
刹那间,砂石翻滚,乌云翻滚,好似一根巨大无匹的钢铁长矛,席卷着层层巨浪,朝着琅无疆碾压而去。
那狂暴的气势,那惊人的力量。
就连远处跟其他准王打成一团的琅山河等人,也不禁脸色微变。
琅无疆能挡得住吗?
就在这个念头,冒出他们脑海的瞬间,只见琅无疆淡漠一笑,抬手就是一拳头,朝着琅石燕轰了过去。
起初,这一拳还无声无息,就好似老汉打太极一般。
可是,伴随着这一拳临近,竟然慢慢爆发出滚石碰撞之声。
随后,这声响越来越大,最后竟然化作滚雷轰鸣,宛若山崩地裂。
这一切,说起来啰嗦,实则迅捷无比。
就好似,电光火石,白驹过隙。
不待众人回神,就跟琅石燕手中的长刀,撞在一起。
轰……
当啷……
伴随着震耳发奎的轰鸣声,还有席卷而起的狂风,只见琅石燕手里那把由超合金打造的长刀,竟然应声而碎。
崩裂的碎片,顿时如同迸射的流星碎片,将周围的地方战团,瞬间清空,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
而首当其中的琅石燕等人,更是如同被重装战车撞了一般,向着后面抛飞了出去。
人还没有落地,就喷出一片血雾。
“这不可能!”
坐镇后方,只会战团作战的周天明,顿时失声惊呼。
马有志等人,更是被惊得呆若木鸡。
琅石燕是谁,那可是当今帝都最顶尖的青年才俊之一,成就准王之后,更是帝都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。
再加上司马家长老团最强准王,联手之下,更是可战王座。
可现在,琅石燕他们竟然连半点抵挡之力都没有,被琅无疆一拳轰飞。
那琅无疆得多强?
莫说是他们,就连正疯狂交手的琅山河等一众准王,也被惊呆了。
两侧的战团,更是直接变成石雕,怒瞪口呆地看着半空中抛飞的琅石燕等人。
一时间,望海山庄内外,静得落针可闻,就好似正片时空都凝固了一般,静得只剩下琅石燕等人到飞破空的呼呼声。
砰……
直到琅石燕等人砸落地面,震得地面都阵阵发颤,所有人才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如梦初醒地看看躺在地上咳血不止的琅石燕等人,再看看站在原地气定神闲的琅无疆,一道彻骨的寒意,慢慢从尾椎骨升起,流遍全身。
这一刻,他们同时想到了两个字——王座。
能抵挡王座之威的,只有王座。
能击败王座之力的,也只有王座。
可是,这琅无疆才多大?
原本还气势汹汹要屠杀众人的敌军,眼底顿时被恐慌爬满。
“好!好!不愧是我琅山河的种。琅家儿郎,听令,杀敌!”
“好!好!不愧是我柳安全的女婿。柳家儿郎,听令,杀敌!”
“好!好!不愧是威震南域镇南侯。诸位袍泽,随我,杀敌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相比被胆气尽失的司马家和周家之人,琅无疆这边的人,尽皆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朝着对面杀去。
原本还抱着戏虐之心,洗刷琅、柳两家之人的敌军,顿时变成了软脚虾,被杀的节节败退。
不时,有人被斩落刀下。
就连原本压着琅山河和柳安全打得一种准王,也是一脸慌乱,疲于应对。
若非他们占据人数优势,恐怕早已经有人喋血当场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琅、柳两家气势如虹,司马家和周家节节败退。
连带着,原本跟着捡便宜的赵家和杨家之人,也开始频频受伤,甚至萌生退意。
如果,琅无疆只是个准王,哪怕是巅峰准王,他们也不至于如此。
甚至,还会不惜一切代价,将琅无疆灭杀在萌芽状态。
可是,琅无疆竟然是王座,还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王座,一位资质和天分足以比肩当今国主的王座。
这让他们怎么打?
甚至,他们已经看到琅家逆势而起,成为第四王族,将他们踩在脚下的画面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“不,我们还没有输,还没有!”
就在他们仓皇后退的时候,他们猛然看到了周天明,也看到了踉跄起身的琅石燕。
周家,准王未出。
他们还有机会。
尤其是周家当今家主和太上长老,那可是足以比肩琅山河的存在,甚至有传闻,周家家主和太上长老,已经触摸到了王座的瓶颈。
只要他们肯出手,他们就有机会翻盘。
毕竟,琅无疆才不过二十来岁,就算身为王座,绝对也是王座当中最弱的一批。
还有司马家。
司马家身为王族,每一任家主和太上长老,都是实打实的王座,只要他们肯派出一人,今天琅无疆就难逃一死,而柳家和琅家,也难逃灭族之危。
一时间,无论是杨家和赵家,还是司马家和周家,所有人尽皆把目光,投到了周天明和琅石燕身上。
摇人。
摇人啊!
同样想到这一点的,琅山河和柳安全等人,一边杀招尽出,一边对着琅无疆大喝,“琅无疆,别留手,杀了他们!”
“杀了他们!否则,等王座降临,就迟了。”
“已经迟了!”
“众人听令,服药。”
就在这时,刚刚起身的琅石燕,在一边惊愕的目光中,陡然拿出一个羊脂白玉瓶,摔在了地上。
啪!
伴随着迸射的玉石碎片,顿时一层白雾,向着周围弥漫开来。
非但如此,站在后方一直没有动手的周天明,更是一巴掌拍在了一侧的车头上。
紧接着,车头前盖弹开间,一个水炮陡然朝着望海山庄的方向,喷出片片水雾。
“不好,有毒!”
被水雾喷了个正着的琅山河,顿时脸色大变,连声呼喊,“遮掩口鼻!”
“现在才想到遮掩口鼻?你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琅石燕看着立足不稳的琅、柳两家之人,张狂大笑,“这可是迷魂香,连王座都会变成软脚虾的至强毒药,就凭你们还想抵抗?你们就等着,被我们一个个抹了脖子吧!”
“你无耻!”
柳安全等人一脸惊怒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琅山河被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原本,他三番五次保下琅石燕,除了顾忌司马家的态度之外,更因为琅石燕姓琅。
就算琅无疆跟琅石燕斗得你死我活。
最后,琅家依旧是琅家。
可他怎么都想到,琅石燕不但彻底倒向了司马家,现在竟然还用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,妄图绝了琅家的根基。
“无耻?”
琅石燕不屑冷笑,“柳安全,真没想到,你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。这个世界,历来以成败论英雄。这个世界的历史,历来也是由胜利者来书写。只要我灭了你们,谁还说我半点过错?”
“没错,柳安全,别怪我没给你机会。现在将柳安安许配给我,并亲手砍掉琅山河的狗头,说不得,我还能给你们柳家一次机会。否则,今天,就是你柳家灰飞烟灭之日。”眼见彻底掌控大势,周天明再次站了出来。
“柳安全,机会难得,我希望你别让我和周兄失望。”说到这,琅石燕的目光,转向琅家的长老和执法团,“还有你们,难道还要继续执迷不悟?难道你们真想为琅山河这条老狗和琅无疆这个小畜生陪葬?砍掉他们的手足做投名状,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