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!
伴随着一道灯光打在琅无疆手上,众人好似看到了一团浓郁的星光。
蓝色的星辰,如同盘旋的萤火虫,在琅无疆只见萦绕盘旋,美得就如同一团璀璨的星空,被琅无疆拿在的手中。
不,不是浓缩的。
伴随着星光的流转,他们猛然发现,整个宴会厅,都变成了星海。
天花板上,墙上,桌子上,椅子上,地毯上,甚至就连他们身上,都爬满了蓝色的星光。
美,实在是太美了。
这一刻,无论是男是女,都无法抵挡这震撼的美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尤其是当铁手,调整了一下射灯的角度,露出那团星光的真容之后,在场之人,有一个算一个,失声惊呼间,尽皆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钻戒。
一枚通体由钻石雕琢而成的戒指,蒙蒙的蓝光,就如同草原的天空,蔚蓝通透。
光滑如镜的戒面,在射灯的余光中,闪烁着点点亮光,就好似夜空繁星,闪烁灵动。
若非亲眼所见,他们打死都不敢相信,这世界上会有这么美丽的戒指。
莫说那些女人了,就连男人们都不禁面露痴迷之色。
这枚钻戒,不仅美,还大。
单单这戒面,就超过了周天明那枚钻戒。
那这枚钻戒得有多少克拉?
而原本用来雕琢这枚钻戒的钻石,又得有多大,又得有多少克拉?
他们不知道。
他们也猜不出来。
但是有一点,他们可以肯定,绝对远远超过了72克拉。
甚至,最起码超出了一倍有余。
“这……这是三年前那枚戒指!全球第一枚全钻石戒指,也是全球唯一一枚全钻石戒指,这枚戒指一经面世,就引发了一场轰动,还连带着让柳安安等一众参加省会的世界名流,遭遇了暴力袭击,甚至柳安安还差点因此丧命。现在……”
一个家族里面经营钻石珠宝的公子哥,陡然失声惊呼。
虽然他说了一半,就连忙闭上了嘴巴。
但是,大家还是明白了他的潜台词。
现在,琅无疆拿出这枚戒指,不但全了柳安安跟这枚戒指的不解之缘,还是天作之合。
唰!
周天明本就难看的脸色,更是黑成了锅底。
而那位公子哥原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颊,更是陡然褪去了血色。
其他人的脸色,也好看不到哪去。
不过,那些富家小姐脸上羡慕和迷恋,明显多过难看。
一双双眸子,更如同磁石一般,黏在戒指上,恨不得据为己有。
“周天明,现在,你怎么说?”
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陡然落在周天明身上。
“我……”
看着柳安安脸上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欢喜,周天明一脸不甘。
“现在,你怎么说?”
琅无疆再问。
“你……”
周天明脸色铁青。
“你怎么说?”
琅无疆步步紧逼。
“琅无疆,你别欺人太甚!”
被逼到角落里的周天明,气势败坏地吼道。
“欺人太甚?刚刚是谁咄咄相逼?刚才又是谁口口声声说,只要我拿得出来,就退出,然后道歉的?现在非但不承认,还反咬一口。这就是你周天明?这就是你周家?”说到这,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泛起一抹讥诮之色,“你周天明不过如此,你周家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周天明气得两脸涨红,嘴角溢血。
其他公子哥和富家小姐,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原本,周天明还固执地站在原地,用愤怒和不甘,来维系自己最后的脸面。
可是……
当琅无疆牵起柳安安的手,戴在柳安安中指上之后,柳安安眼底的激动和欢喜,更如同重锤一般,狠狠砸在他的心口。
砸的他两眼发黑,砸得他嘴角溢血。
输了。
彻底输了。
他费尽心机准备今天这场排队,就想要压下琅无疆,然后抱得美人归。
可,这场派对,却成了琅无疆的个人秀。
比宅子,宅子是人家的。
比钻戒,人家全球唯一,美若星空。
比人心,柳安安的心,已经全都放在了琅无疆身上,哪怕他急怒吐血,柳安安都没有关注他分毫。
噔噔噔……
接连后退间,难以承受这种打击的周天明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转身而去。
那踉跄的背影,就如同被角斗失败、被逐出狼群的孤狼。
落寞,而悲凉。
其他公子哥和富家小姐,更是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,跟在周天明身后。
今天不仅仅是周天明的失败,更是他们这些豪门世家的失败。
望族继承人牵头,诸多豪门世家后辈跟随,却被琅无疆一人都得灰头土脸。
恐怕,今晚过后,他们就会成为帝都的笑柄。
而琅无疆这个名字,也将会踩着他们的尸骨,成为帝都年青一代,最闪亮的星辰。
悲哀如此,他们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,一秒都不想多呆。
可是,还没等他们迈出康宁福的大门,琅无疆讥诮的声音,如同钉子一般,把他们钉在了原地。
“你们就这么走了?”
“琅无疆,你还想怎么样!”
周天明猛然转身,猩红的眸子,如同输急了眼的赌徒一般,死死盯着琅无疆。
“怎么样?你们心里没点数吗?我用康宁府招待你们,让你们大开眼界,你们难道不应该,好好感谢我一下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听着这似曾相识的话,那些公子哥尽皆眼前一黑。
首当其中的周天明,再也压制不住心口翻滚的逆血,“哇”的一声,吐在了地板上,染得地板腥红一片,映得脸颊惨白如纸。
“将首,这就放他们走了?”
看着周天明他们踉跄的背影,铁手有点不甘心,还有点意犹未尽。
“怎么,难不成还把他们拉回来,暴打一顿?你什么时候,这么暴力了?”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扫过柳安安,落在铁手身上时,变得戏虐,“要不,你现在就去?”
“算了,算了。”
铁手的脑袋顿时摇成了拨浪鼓,“我可不想挨揍。”
“挨揍?”
柳安安明媚的眸子,泛起些许诧异。
铁手有多强,她可是早有感受,就连琅家执法团,都不是铁手的对手。
可现在,铁手竟然说怕挨揍。
“对。虽然没有交手,但是我能感受的出来,他比我强。”铁手言语间,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。
没错,就是忌惮。
他能走到今天,除了将首的栽培之外,更多的却是生死搏杀间的极限突破。
每一次突破,都是向死而生。
这样的他,不敢说同阶为王,却也是同阶当中,最顶尖的一批人。
可是,那自幼生活在帝都、生活在繁华盛世中的周天明,竟然能让他感受到危机,这份天资、这份底蕴,由不得他不正视。
“你还不算太蠢。”琅无疆看着周天明离去的方向,“记住,永远不要低估别人,尤其是这些传承悠久的名门望族,他们的底蕴深厚得无法想象,哪怕你横推了他们家族大院,更推了他们的祖地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因为,你永远不知道,他们在哪里,藏着不世出的古董和天才。而如同琅石燕那种被宠坏的废物,毕竟只是少数。”
“是。”铁手躬身受教。
“对了,你刚才不想放他们走,是什么意思?”琅无疆突然问道。
“咳咳……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铁手突然蔫了。
而柳安安脸上的好奇之色,更浓了几分。
“说。”
琅无疆。
“就是……”
铁手指了指一片杂乱的宴会厅,还有那漫天遍野的玫瑰花,“他们只顾着自己爽,这也太没素质了。”
“这些交给你了,明天天亮之前,收拾干净。”
说着,琅无疆牵着柳安安的手,就往外走。
“啊?不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