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胆,你真是好胆。真以为学了几手功夫,就能把自己当个人吗?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帝都是什么地方!”
暴怒之下,申建林拿出手机,就直接拨通了帝都武道司的电话,“是我,申建林。有习武之人,在帝都闹事。没错,就是康宁府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申建林就指着琅无疆狞笑道:“小畜生,武道司马上就到,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猖狂多久。”
听到武道司三个字,躲在远处看戏的吃瓜群众,顿时一片哗然。
武道司,可是跟军队齐名的存在。
再加上武道司行事狠辣霸道,在普通老百姓眼里,更是堪比土匪恶霸一般的存在。
这一下,莫说看戏了,他们连跑都嫌慢了。
生怕倒霉被武道司盯上,而遭遇灭顶之灾。
然而他们跑得快,武道司之人来得更快。
正好在附近办事的几个武道司之人,一接到电话,就开着车子冲了过来。
看着车子上那血色刀剑标志,周围的吃瓜群众跑得更快了。
而申建林却是一声狞笑,指着琅无疆和铁手吼道:“他们,就是他们,在帝都肆意闹事,被我看到之后,非但不听劝阻,还打伤我的兄弟们!这等为非作歹的习武之人,就该废了他们的武道修为,然后让他们把牢底坐穿。”
然而,申建林并没有注意到,那几个武道司之人眼底的恐慌。
“给下他,给我拿下他。敢惹我申建林,我要让他不得好死!”
申建林越喊声音越大,越喊气势越足,有身为帝都武道司副司长的姐夫撑腰,莫说区区两个外地佬,就算是寻常豪门世家,他都不放在眼里。
可是紧接着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
只见,平日里一口一个申总、一句一个申哥的武道司之人,竟然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站在原地,傻愣愣地看着琅无疆。
非但如此,这几个家伙的脸,还慢慢失去了血色,甚至腿都开始打哆嗦了。
“猴子,你们塌酿的聋了吗?还不给我把人拿下。信不信,我到电话告诉我姐夫?”
看到这一幕,沈东林当即就感觉有些不妙。
但是一想到身边的周管事,胆子就又壮了起来。
他就还不信了,有周管事在这,就这两个外地佬,还能翻了天?
“拿你梨娘啊!告你梨娘啊!你就是个沙比!”
看着一脸冷漠的琅无疆,本就心惊胆颤的猴子等人,一听这话,当场就炸了。
伴随着一声惊怒至极的咆哮,猴子等人顿时如同疯了一般,冲到申建林面前,抬手就是一顿狂抽。
这一幕,发生得太快,发生得太突然。
快到吃瓜群众还没有跑远,突然到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。
一个个傻傻地站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着暴打申建林的猴子等人。
身为当事人的申建林,当场就懵了,直到疼痛顺着脸颊流变全身,这才连忙抱住脑袋,大声嘶吼道:“猴子,你踏马疯了吗?老子是申建林,你们敢打我,信不信我告诉我姐夫?”
“老子打的就是你!”
原本还只是抽耳光的猴子,闻言,更一脚踹在了申建林的脑袋上,直接把申建林传出去四五米远。
非但如此,猴子还追上去对着申建林拳打脚踢。
拳拳到肉,脚脚到骨。
另外几个人,下手更狠,招招朝着脆弱的地方招呼,好似恨不得把申建林打死一般。
慢慢回过神来的吃瓜群众,惶恐而懵逼地看着猴子他们。
这些人,不是申建林的靠山吗?
怎么现在反而打起申建林来了?
没有人想得明白,也没有人明白怎么回事。
就连周管事,都皱紧了眉头。
虽然在铁手动手的时候,他就感觉到了不对。
铁手的杀气之浓,就连身为武道宗师的他,都感到一阵阵心悸。
还有那干脆利落的身手,更是超出他良多。
小小年纪,如此杀气,如此武道修为,还有猴子等人的反应,让他感觉到了琅无疆和铁手的非比寻常。
康宁府前面,林林总总数十号人,也只有猴子他们自己,心知肚明。
他们之所以这么生气,这么发疯,完全就是在救这个蠢货的命。
不,不仅仅是这个蠢货,还有这个蠢货的姐夫。
琅无疆是谁?
那可是横推了帝都武道司、轰杀了帝都武道司司长杨东峰和两支执法小队的魔鬼啊!
可现在,申建林这个蠢货,竟然敢招惹琅无疆,这不是找死吗?
看着用心良苦的猴子等人,琅无疆非但没有半点喝止的意思,眼底的冷意反而越来越浓。
巧取豪夺到他头上,他没有直接拧掉申建林的脑袋,就已经很克制了。
伴随着申建林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猴子等人也越来越慌。
尤其是琅无疆脸上的冷漠,更是让他们的心肝慢慢沉到了底。
这琅无疆还没有解气。
难不成,真要把申建林给打死吗?
看着血肉模糊的申建林,猴子等人不敢再打了。
否则,就算琅无疆饶了他们,他们副司长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“怎么,这就完了?”
看着停手的猴子等人,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慢慢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琅先生,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猴子看看被吓得牙关直打颤的同仁,只能硬着头皮,朝着琅无疆拱了拱手,“琅先生,还请您看在申建林没有犯下大错的份上,放他一马。”
“没犯下大错,你确定?”琅无疆的声音陡然一冷,“要不,我们让人好好查查?”
唰!
猴子等人,顿时脸色大变。
躺在地上的申建林,更是猛地打了一个哆嗦。
查?
怎么查?
这一查,可就要了老命了。
到了现在,申建林就算再蠢,也知道踢倒铁板了。
看着不想罢手的琅无疆,申建林只能求助地看向周管事。
不仅仅是他,就连猴子等人,也扭头看向周管事。
希望周管事站出来说句话,毕竟申建林,是在帮周家办事。
见此,周管事顿时脸色一沉,却也不得不站出来,对着琅无疆拱了拱手,“年轻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家队长这么说话?”
不用琅无疆开口,铁手当场就怼了回去。
“年轻人,我劝你们还是识趣点比较好,我周志成,虽然没有官身,但也是周家的管事。在这帝都,敢不给我周家面子的人,还不多。”周管事沉着脸说道。
“周家?很厉害吗?”铁手不屑冷笑。
“放肆!”
周管事当场震怒。
“放肆泥马!”
周管事怒,铁手更怒,“一个小小的管事,也敢在这大放厥词。你可知道我家队长是谁?”
“谁?”
周管事一脸不以为然。
“我家队长,姓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