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琅无疆怒喝间,直接对着铁手吼道:“致电警务部、武道部,帝都琅家、司马家窝藏通缉犯、染指梁州武道司,意图图谋不轨!”
“你敢!”
“小畜生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小畜生,你真以为单凭这些破铜烂铁,就能护得住你吗?今天不仅仅是你,还有这些贱民,也难逃一死!”
琅家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瞬间暴怒,浓重的杀意,冲霄而起,卷来漫天乌云。
好似天公震怒,大厦将倾。
“司马无量,你拦下琅山河。”
“柳安全,你带人,给我那些贱民废了。”
“今天,我要亲手在了这个小畜生!”
说话间,两眼喷火的琅家太上长老,就要跟司马无量联手围杀琅无疆。
可是,还没等他们动手,耳边就传来一声闷响。
砰!
琅家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,连忙扭头看去。
只见,之前跟柳安全并肩而立的杨家管事,竟然被柳安全,崩飞了出去。
人还没有落地,就在半空中,倒喷出一片血雾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惊得众人一脸错愕。
赵家管事,一跃跳出去七八米远,跟柳安全拉开了距离。
周家管事,也是脸色骤变,看向柳安全的目光,充满了戒备。
一时间,琅家大院惊得落针可闻。
谁也没想到,事到临头,一直大喊着要让贼子受死的柳安全,会突然反水,砰!
直到杨家管事跌落在地,砸得地面都阵阵发颤,众人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“柳安全,你在干什么?”
琅家太上长老,顿时勃然大怒,两眼喷火。
“干什么?你琅家绑架我的女儿,你说我干什么?”
柳安全活动了一下手腕,微微侧身间,与琅无疆和琅山河,形成掎角之势,将琅家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,围在了中间。
“柳安全,你疯了吗?柳安安可在我手里。”
眼见柳安全现场反水,司马秀菊一下子就急了眼,对着柳安全吼道:“现在,立马,马上,给我杀了琅无疆这个小畜生,否则,我让柳安安生不如死!”
“是吗?你可以试试。”柳安全目光森冷,语气冰冷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
司马秀菊拿出手机,就拨了出去。
可是,就在她按下拨号键的同时,琅家大院门口,就传来一阵铃声。
紧接着,只见原本被困在地下别墅的柳安安,竟然拎着一个手机,走了过来,“司马女士,你是要找我吗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看着陡然出现的柳安安,司马秀菊陡然色变,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?要不要,我让人,把司马残花和川子带过来。”
柳安安站在琅家大院门口,傲然而立,好似高傲的公主,在俯视逆贼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司马秀菊被气得浑身直哆嗦,看看柳安安,再看看柳安全,最后他的目光,重新落在了脸色冷漠的琅无疆身上,“小畜生,这些都是你做的对不对?”
“小畜生,你真以为联合了柳家,就能翻天吗?告诉你,区区一个柳家,挡不住大势,今天你这个小畜生,必死!”
“没错,小畜生,你今天的确给我了很多意外。但是,你依旧翻不了天。今天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准王!”
轰……
伴随着琅家太上长老的咆哮,众人头顶的乌云,顿时翻滚而起。
依稀间,众人好似看到一头巨狼影子,在乌云中奔腾翻滚。
这样的画面,莫说在场的宾客,和陈家众人了,就算是柳安全和琅山河的脸色,也是一变再变。
武道意志,分很多种。
有人领悟拳意,有人领悟剑意、刀意,也有人领悟杀戮之意。
但是,领悟了这些,也不过刚刚踏入大宗师的门槛,直到武道意志圆满,将武道意志与自身所学融为一体,才为一等大宗师。
一等大宗师,感杀意,知生死,以一挡百,纵横不败。
可是到了这个境界,除了修炼横联功夫、且天赋异禀的之人,依旧挡不住刀枪。
最多也只是提前规避,或者借用刀剑挡住子弹。
而更进一步,化武道意志为异象,可威慑心神,以势杀敌,一举一动之间,显化大威能,可为准王。
到了这个境界,除了天赋异禀之人,几乎已经没有了越阶而战的可能。
而现在,琅家大长老,不但展现武道异象,其异象更是惟妙惟肖,惊得风云突变。
这,已经不是,简单的准王,而是准王巅峰,有望王座的存在。
他,柳安全,纵然纵横无匹,拥有可战准王之力。
可是,可战,并不是打得过,更不是杀得死。
而且,他也只能跟出入准王之境的强者,过招而已。
面对琅家太上长老这等强者,莫说过招了,恐怕,他连一招都接不下。
看着杀意暴涨的琅家太上长老,再看看差不了多少的司马无量,柳安全突然觉得自己,有点忙撞了。
不仅仅是他,就连琅山河的脸色,也是一变再变。
虽然多年闭关,他同样抵达了准王巅峰,但是比起太上长老,他依旧差了一个档次。
“老爷。”
老管家,脸上满是担忧,忍不住小声,叫了一下琅山河。
“一会,若是势不可为,你带上琅无疆先走。”琅山河压着嗓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“老爷,要不,您还是亲口跟少爷说吧!”
老管家急道。
“哼!那小畜生,都不认我这个爷爷了,我凭什么还要跟他说话?”
琅山河一脸气恼。
“老爷,这都什么时候了?你……”
老管家急得直跺脚,“我这就给帝都武道司打电话,我就不信,他们任由司马家和太上长老乱来。”
说完,老管家就摸出了手机。
琅山河想要说什么,最后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两人之间的交流,只用了二十多秒。
而就在这二十多秒的功夫,前面形势再变。
只见,琅无疆竟然硬顶着太上长老的杀意,一步上前,摇了摇手指,“老东西,我说过,就凭你,还差点!”
“好胆!”
琅家太上长老暴怒间,一声大喝,“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,我就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