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
李少坤捂着脖子,跳到了一边,指着琅无疆的鼻子,大声喝骂道:“姓琅的,你以为逃过这一劫,就万事大吉了吗?告诉你,不可能。你永远都不会知道,你面对的是何等庞然大物,你更加不知道,这个庞然大物一旦真正动怒,会爆发何等恐怖的能量!”

“你逼我下跪,你这是在打这个庞然大物的脸!”

“庞然大物?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陡然眯成了一条缝。

“老子就是在威胁你,怎么了?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?要是不敢,你就等着我们李家的报复吧!”

“李家?那个半废的百年世家?”琅无疆嗤笑道。

“没错,就是我李家。”李少坤狰狞大笑,“姓琅的,别以为借着镇南侯的手,害死了我李家的武道高手,你就能把自己当个人了。告诉你,我李家就算没有武道高手,也是百年世家之下第一豪门。就你这种靠着女人上位的窝囊废,在我李家眼里,就是一只蝼蚁。”

说到李家,李少坤眼里满是怨恨和骄傲。

怨恨,琅无疆害得他们李家跌落神坛。

骄傲,纵然失去了百年之家的宝座,他们李家依旧是让人仰望的豪门,让人无法觊觎的存在。

“现在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自断四肢,跪下道歉。说不得,我还方冷半缘一马,否则,你会知道,什么叫绝望,什么叫悔恨终生!”

“李少坤,你搞错了两件事。第一,我让你李家跌落神坛,并没有借助别人的力量;第二,区区一个李家,我还真不放在眼里。”说到这,琅无疆的目光,陡然变得冰冷而戏虐,“你说,如果李家没了,你还会这么狂妄吗?”

说完,琅无疆直接打了一个响指。

紧接着,一身黑色作战服的铁无情,如同择人而噬的猛虎一般,走进了宴会厅。

“传我军令,枫城李家私藏军械、意图叛国,所有财产全数充公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令,千岛集团作奸犯科、恶意竞争,并有协同叛国之嫌,所有资产尽数充公,中高层以上管理人员和股东,尽数协同调查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令……”

伴随着第三个“令”字,琅无疆淡漠的目光陡然扫过这些老同学,目光陡然转冷,“马鹏、申浩等人,图谋不轨,带回调查!”

哗……

伴随着三个‘令’字落下,整个宴会厅当场就炸锅了。

“琅无疆,你不能这样,我们是老同学啊!你不能这样!”

“你凭什么抓我?你一个臭当兵的,有什么资格抓我?我要告你。”

“放开我,放开我,我是商务司的,你们没权利抓我,你们……”

几分钟之前,还横竖瞧不起琅无疆的同学们,一下子全都急眼了。

有求饶的。

有威胁的。

还有恐吓的。

可是,他们骂了没几句,就被人捂住了嘴巴。

看着走进宴会厅的警察,一个个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脸都吓白了。

庞滂、林凤娇等人距离他们太过遥远,他们可以当戏看。

刚刚酒瓶砸舰载高射炮,太过玄幻,他们可以当成魔术。

可现在这些警察呢?

一个个全副武装、面容冷峻,冰冷、生硬的手铐,咔嚓咔嚓地往他们手上拷。

这一次,他们是真被吓到了。

最让他们恐慌的,还是那粘在嘴上的胶带。

不是只有即将被行刑的死刑犯,才会被这么对待吗?

想及往常电影电视剧里的画面,马鹏和申浩等人,当场就被吓尿了。

那些跟着起哄的老同学,也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。

反倒是李少坤,兀自盯着琅无疆,狂笑不断,“没收财产,收割千岛集团?姓琅的,你这次死定了,就算是镇南侯都救不了你!”

“队长,这个畜生留着,吃在是个祸害,不如……”

铁无情站在琅无疆身边,暴虐的目光扫过李少坤,挥手做了一个砍脑袋的动作。

“死,太便宜他了。让他亲眼看着,他为之自豪、为之依仗的东西,一点点失去,那才是对他更好的惩罚。更何况……”说到这,琅无疆讥诮地扫了李少坤一眼,“有人更不愿意他活下去。”

说完,琅无疆拉起冷半缘的手,就往外走。

起初冷半缘,还有点抗拒,但是琅无疆刚刚救了她,又给她找来了这么多合作商,她也不好让琅无疆难堪。

最重要的是,她有点想不明白,除了他们之外,还有谁不愿意让李少坤活下去。

难道是……

冷半缘清冷的目光,透过走廊的窗子,看向省城的方向。

难道是,省城刘家?

……

省城北郊,地下溶洞庄园。

一处古色古香的小亭子里面,刘家二少刘独峰,放下手里的毛笔,看着一侧纪录时辰用的熏香,叹声说道:“时间差不多了。刘管家,你说这次,结果如何?”

一直站在刘独峰身后的中年管家刘泽程闻言,微微沉思一下,道:“这一次,当万无一失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”

听到这话,背对刘泽程的刘独峰,脸上露出些许笑意,“我都没有多少把握,你就敢说这话,就不怕又被打脸吗?”

听着刘独峰轻松的语气,刘泽程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,“二少爷,虽然那小畜生,有几分能耐,但是再怎么折腾,也只是一个上门女婿而已。就算镇南侯对他再器重,也不可能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帮他。更何况……”

说到这,刘泽程脸上多了几分恭顺之色,“此次的行动计划,由二少爷亲自制定。外,有破釜沉舟的枫城李家,内,有那对蠢货夫妇。内外交困之下,莫说那个不知所谓的大头兵,恐怕就算是镇南侯来了,都难逃一死。试问,那小畜生,如何不死?”

“哈哈哈……过了,过了。对于镇南侯,我们应当保持应有的恭敬。”刘独峰说是这么说,但是他的语气里面,却不见半点恭敬之意。

甚至,还透露着,要与镇南侯隔空交手的野望。

刘泽程闻弦知雅意,当即就想再拍几下马屁。

可就在这时,刘泽程的手机,突然震动起来。

听到身后的嗡鸣声,刘独峰摆了摆手,“好消息来了,说说结果如何?”

可是,当刘泽程看清手机上的信息之后,陡然浑身一震,就连那向来波澜不惊的脸,都变得苍白如纸。

感受到刘泽程情绪的变化,刘独峰顿时脸色一沉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