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轰轰!
轰轰轰……
伴随着接连不断的砸地声响起,只见宴会厅四周的门窗上方,尽皆落下来一面四五公分厚的合金钢板,把门窗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非但如此,脚下的大理石地面,更是在一片惊呼声中陡然崩裂,露出一张由钢丝绳编织的巨网,那钢丝绳每一根都有大拇指粗细,上面密密麻麻们缠满了牙签粗细的铜丝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惊得众人一个个脸色大变。
莫说那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同学了,就算是庞滂等人也不禁面露慌乱之色。
合金钢板挡门窗,钢丝绳网铺地,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,这是专门针对武道高手布下的天罗地网。
在这铁箱子里面,只要往钢丝绳网上一通电,莫说他们这些普通人,就算是武道宗师,也难逃一死。
李少坤狰狞的目光,扫过庞滂和林凤娇等人,最后落在了琅无疆身上,“姓琅的,我看你这次怎么翻盘?”
“就这个?还差点。”
琅无疆嘴角微微翘起间,左脚猛地往下一跺,原本绷紧的钢丝绳网,当场就被踩断了两三根。
看着琅无疆脚下崩断的钢丝绳,庞滂等人微微惊愕间,眼底猛地泛起一抹狂喜之色。
这等特制的钢丝绳,寻常人就算是用专用的铁钳,也要费好大一番功夫,才能剪短。
可琅无疆竟然直接踩断了,还如此轻描淡写。
原本笼罩在庞滂等人心头的阴云,顿时消散一空。
甚至还开始期待,琅无疆发威的模样。
然而,这一幕落在李少坤等人眼里,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们的脸上。
火辣辣的。
生疼无比。
“那现在呢?”
恼怒到极点的李少坤,猛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。
紧接着,宴会厅尽头的装饰墙,轰然倒下,一左一右,冒出来足足有一人高的钢化玻璃弧形盾。
在这弧形盾两侧,驾着两根足足有成人小腿粗细的银色金属管。
金属管里面,围绕圆心排列着六个黑洞洞的枪口,每个枪口都有两根手指粗细。
伴随着弧形盾后面的大汉,拉动扳手,那渗人的枪口,转向了琅无疆的方向。
“这……这是舰载高射炮!”
伴随着一道惊呼声响起,那些高中同学尽皆“哗啦”一下,躲到了桌子底下。
庞滂等人虽然还站在原地,但是他们那惨白的脸颊和不断滚落而下的冷汗,却将他们心底的恐慌,出卖得一干二净。
舰载高射炮,那可是打战斗机的玩意。
就算是这两尊高射炮是淘汰品,但是那恐怖的火力,可以轻易将装甲车撕成两半。
至于打人,就算是武道大宗师换上合金战甲,也能打成肉泥。
现在,李少坤竟然把舰载高射炮搬进了宴会厅,哪怕琅无疆挡在了他们前面,庞滂等人依旧被吓得两腿发软。
“现在呢?现在呢?”
看着惶惶不可终日的庞滂等人,李少坤张狂大笑,“姓琅的,你再说一个‘不行’试试?你再说一个‘还差点’试试?”
“李少坤,不得不说,你们李家还真是取死有道!”
看着那足足有八九成新的舰载高射炮,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陡然闪过一道冷光。
九州帝国,一直以来对枪械的管理,都十分严格。
甚至说是禁令,也不为过。
虽然南域真正爆发,让南疆枪械管理出现了松动,但是对于重型武器的管理,依旧是堪比“赌”品一般的存在。
可现在,李少坤不但弄了舰载高射炮,还堂而皇之的架在这里。
这不仅仅是对帝国律法的挑衅,更是对他琅无疆的挑衅。
“取死有道?”李少坤失声冷笑间,眼底凶光大盛,“琅无疆,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跟我装蒜,你真以为我不敢下令开炮吗?现在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跪下,自断双臂,向我、向我李家敬茶道歉,否则今天莫说是你,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!”
听到这话,马鹏等人当场就被吓傻了。
所有人。
那岂不是说,他们也得死?
亡魂大冒间,马鹏连忙对着李少坤大声哀嚎,“李总,李总,我可是你的人啊!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是啊!李总,我们是你的人啊!刚才我们还帮着你收拾这个窝囊废来着,你能这样。”申浩更是连滚带爬地往李少坤的方向冲,“马小蓉,马小蓉,你快帮我们说句话啊!我们是自己人,自己人啊!”
“少……少坤。”马小蓉颤巍巍地看了李少坤一眼。
她妒恨冷半缘和琅无疆没错,可是她从未想过要杀人啊!
可是,还没等她把话说完,就被李少坤冰冷的眼神,给钉在了原地,“别多管闲事,否则连你都得死。”
听到这话,马小蓉哪里还敢说半句废话,连忙闭嘴低头,如同被吓坏的鹌鹑一般,惶恐不安地缩在了一边。
“至于你们?”李少坤细长的眸子,闪过一抹狰狞之色,“要怪,就怪琅无疆这个小畜生,若非他不肯下跪敬茶,你们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琅……琅无疆?
马鹏等人猛然扭头看去,原本的惶恐不安,陡然变得狰狞而怨恨,“琅无疆,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跪下,你想害死我们吗?”
“滚下,听到没有,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。”
“跪下,你踏马的跪下啊!你自己找死,别拉上我们啊!”
“就是,我们还没活够呢!你这么坑我们,你还有良心吗你?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琅无疆,好似跟琅无疆有着血海深仇一般。
甚至,有人还拿起桌子上的酒瓶,朝着琅无疆砸了过去,“你踏马的跪下啊!听到没有,跪下啊!”
啪!
琅无疆抬手将扔过来的酒瓶抓在手里,灿若星辰的眸子,不带一丝感情地看向这些昔日的同学,“你们确定要我跪下?你们可知道,他是想让我死?”
“你的死活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听到没有,滚下。”
“就是,那是你自己找死,你早点下跪敬茶,不就没事了吗?非得作死,怨谁?”
“跪下,赶紧跪下啊!”
“呵呵……既然如此,我何必在乎你们的死活?还有你……”琅无疆冷漠的目光,陡然转向李少坤,“就凭他们,想要逼我下跪,还差点!”
“琅无疆,这是你逼我的,这是你逼我的啊!”
“开炮!给我开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