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动手?”

冷半缘捂着脸,一脸惊怒。

“我就动手了,怎么滴?”

“你只是挨了我一个耳光而已,你可知道,这些年,我是怎么过来的?”

“抢我的保送名额,还抢走我喜欢的男人,你知不知道,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?”

啪!

说着,马小蓉又是一耳光抽在了冷半缘的脸上,“给我道歉,否则你就等着冷氏集团,被所有的高端卖场拒之门外吧!”

“你……”

看着马小蓉手里的文件,冷半缘心里满是恼怒和不甘。

可马小蓉却拿捏着冷氏集团的命脉,除非她想要冷氏集团被打回原形,否则就只能忍着。

“道歉,我不想废话!”马小蓉恶狠狠地说道。
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冷半缘紧咬着下唇,说出让她倍感屈辱的三个字,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到。”马小蓉戏虐道。

“对不起。”冷半缘声音大了些。

“你没吃饭吗?给我大声点。”马小蓉。

“对不起!”看着马小蓉手里的文件,冷半缘扯着嗓子嘶吼,屈辱的泪水,慢慢填满了眼眶,但是最后的骄傲,却让她不允许眼泪掉下来,只能使劲抬着头。

“到了现在,你还给我装高傲,低头,给我低头。”

啪!

马小蓉,又是一耳光抽在了冷半缘的脸上。

非但如此,马小蓉还拿着文件,拍了拍冷半缘的脸,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低头。”

啪!

伴随着缓缓低下的头颅,和“对不起”这三个字,屈辱的泪水低落地面,溅起一朵令人心颤的水花。

“冷半缘,没想到高傲如你,也有认怂服软的时候,哈哈哈……”看着气得浑身发颤的冷半缘,马小蓉心情畅快到了极点。

然而,她并不打算,就这么轻易放过冷半缘。

于是,马小蓉晃了晃手里的文件,戏虐道:“枫城和省城三分之一的高端卖场,天府之地三分之一的高端卖场,想不想要?”

冷半缘紧紧盯着马小蓉,没有说话。

虽然她们数年未见,但是以她对马小蓉的了解,马小蓉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。

果然,不用她开口,马小蓉就径自推开她,喧宾夺主地坐在了她的位子上,一脸戏虐地说道:“我特意为你在枫林山庄举办了一场同学会,我希望你能参加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冷半缘顿时脸色一冷。

这个节骨眼上,搞同学会,傻子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什么意思?冷半缘,这个都要我提醒你吗?”马小蓉晃了晃手里的文件,“你能拿到多少卖场,就看你今天晚上的诚意了。”

说完,马小蓉起身就往外走。

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,猛然转过身来,冷声娇笑道:“差点忘了,今天晚上,是我们高中毕业五周年大型聚会,所有人都要带着自己的另外一半参加,别忘了叫上你家那位窝囊废。”

“哎呦,你瞧我这张嘴,一时激动竟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。琅无疆,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老同学,这么称呼人家,未免有点不礼貌,换个称呼,软饭王。”

“我跟他,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冷半缘冷着脸说道。

“哎呦,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马小蓉一脸惊讶,“难不成那个软饭王嫌你太不解风情,把你给甩了?啧啧……冷半缘你这就不对了,以前那么骚,怎么对人家软饭王那么冷?”

看着冷半缘难看的脸色,马小蓉得意冷笑间,猛地把脸往下一拉,“冷半缘,你最好搞清楚,我这不是邀请,而是命令。我不管你跟那个窝囊废现在是什么情况,他今天晚上必须到场,否则,你知道后果!”

砰!

说完,马小蓉就把办公室的门,甩到墙上,扬长而去。

看着趾高气昂离开的马小欧,正好过来汇报工作的康梦茹,顿时脸色微变,快走进步,走进冷半缘的办公室,关上房门之后,担心地看着冷半缘,“冷总,您还好吧!”

“没事。”

冷半缘低着头,用手护住脸颊,不想让手下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
察觉到不对的康梦茹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然后把文件放到冷半缘办公桌上,径自退出了办公室。

至此,冷半缘才抬起头来,清丽的眸子里面,泪光和恼怒不断交织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,马小蓉对她的怨念会这么深。

她更加没想到,马小蓉会心胸狭窄到这种地步,抽她耳光、逼她道歉还不算,竟然还要专门组织一场同学会来羞辱她。

在那么一瞬间,她真想给琅无疆打个电话。

可是,一想到郑家那些被杀死的孩子,她就死死压下了这个念头。

甚至,就连今天晚上的同学会,她都不想再跟琅无疆有半点瓜葛。

至于那些高端卖场,大不了……

放弃便是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云端别苑一号别墅。

身宽体旁得跟球有一拼的庞滂庞总,神情忐忑地坐在琅无疆对面。

自从前次,在何家别墅目睹了何家产业被横推的画面之后,庞滂一直惶惶不可终日。

虽然琅无疆给了他们活路,也没有追究他们的意思,但是一想到当日他们端坐何家别墅之内,对琅无疆冷嘲热讽的画面,他就恨不得找一块豆腐撞死。

从横推四大家族,到逼迫李家服软。

那令人嗔目结舌的战绩,让庞滂浑身发毛,心肝发颤。

尤其是昨天,郑家一招被灭族之后,身处外地的他,直接中断商务谈判,连夜赶回省城,跟几个同样目的了何家灭亡的名流权贵磋商了一宿之后,顾不上休息,直接登门请罪。

“请罪?”

看着抖成肉浪的庞滂,琅无疆眼底闪过一抹好笑之色,“第一,我琅无疆虽然不敢说宽宏大量到以德报怨,但是也没到睚眦必报的地步,当日事,当日毕,我既然放了你们,就不会翻后账。”

“第二,只要你们真心悔改,没有违背帝国律法,我也不找你们的麻烦。”

“第三……”

说到这,琅无疆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庞滂身上的肉浪,轻笑道:“你都怕成这样了,为什么还要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