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喝!”

冷占平一下子就急了。

梁玉曼更是直接扑过去,就把冷英豪手里的茶杯,打飞了出去。

啪!

看着碎裂的茶杯和溅起的水花,冷英豪一下子就懵了,“妈,你这是干什么?不就是一杯水吗?你重倒一杯,不就行了?”

“那是普通的水吗?那是你姐跟这个小畜生解除婚约的茶水,这种东西多不吉利,你不知道吗?”看着琅无疆陡然皱起的眉头,梁玉曼慌乱辩解。

冷占平也是心里一慌,连忙说道:“没错,非但不吉利,还晦气得很,赶紧洗手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冷英豪懵逼地看着梁玉曼和冷占平。

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?

还有,按照之前的约定,只要琅无疆搞到别墅和车子,他们就认可琅无疆和姐姐的婚约。

现在,人家琅无疆,不但完成了,还超出了标准十倍二十倍。

这怎么还要解除婚约啊?

想及当初琅无疆一掷千金买下云端别墅画面,还有四大家族面对琅无疆时的慌乱和不堪,冷英豪觉得,琅无疆非但没有他爸妈说得那么不堪,相反还要优秀很多,就连那个所谓的郑大少,都远远比不上琅无疆。

这样的女婿,还有什么可挑剔的?

“你什么你?赶紧洗手去,听到没有?”冷占平根本不给冷英豪开口的机会,指着洗手间的方向,吼道。

“就是,赶紧洗手去,否则沾上晦气怎么办?”说着,梁玉曼就把冷英豪,往洗漱间里面推。

他们好不容易,把琅无疆逼到悬崖边上,他们可不想最后关头功亏一篑。

直到冷英豪被梁玉曼推进了洗手间,冷占平这才重新给琅无疆倒了一杯茶,压着心底的激动和紧张,说道:“喝了,自此你跟我们冷家,两清。”

看着对茶水如此执着的冷占平,琅无疆摇了摇头,试探道:“这茶水,我就不喝了。免得某些人觉得晦气。”

听到这话,梁玉曼一下子就急了,“不行,你必须喝。”

冷占平更是沉着脸,吼道:“小畜生,这茶水,你今天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!”

看着气急败坏的冷占平,琅无疆哪里还不知道这茶水有问题,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,当即就眯成了一条缝,声音冷漠道:“如果我非不喝呢?”

“你敢……”

砰!

无法接受这种落差的冷占平,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,指着琅无疆的鼻子,就想大声呵斥,但是琅无疆冷漠的目光,硬生生把后面的话,给吓了回去。

琅无疆有多凶残,这段时间,冷逢源他们可没少说。

之前,他们仗着冷半缘,没把琅无疆当回事。

可现在,没了女儿这根保险杠,他还真有点犯怵。

可是,一想到那位大人的命令,他又有点不甘心。

他刚想说什么,就见琅无疆眼底寒光一闪,冷声说道:“如果你非要我喝,也不是不行。”

听到这话,冷占平差点没有压住心底的狂喜。

可是琅无疆后面的话,差点没把他给吓瘫了。

“我,你,梁女士,我们三人,一人一杯如何?”

琅无疆冷漠的话语,差点没把冷占平给吓昏过去。

一人一杯?

这要是喝了,他们还能活吗?

他们在收到这瓶毒药的时候,就拿流浪狗做了下实验。

刚开始,那流浪狗还没什么反应,可是半个多小时之后,那流浪狗两腿一蹬,死了。

死得毫无征兆,死得令人发毛。

他们让琅无疆喝下了毒的茶水,是想毒死琅无疆,然后享受荣华富贵,而不是陪葬!

这一下,莫说是他了,就连刚刚走回来的梁玉曼,也被吓得两脸惨白。

“做人,还是多点善心和包容心,比较好。”

琅无疆讥诮地扫了冷占平和梁玉曼一眼,转身朝着别墅外面走去。

自始至终,冷占平和梁玉曼都没敢说半句废话,更没敢再提让琅无疆喝茶的事。

他们真害怕,琅无疆恼怒之下,把下了毒的茶水,灌进他们的肚子。

走出别墅之后,琅无疆回头看着这栋曾经住了三年的别墅,怅然若失。

八年前,这栋别墅,给了他家的温暖。

八年后,他却因为误会,被赶出家门。

想及冷半缘那决然的话语,想及刚刚那下了毒的茶水,一道道难以压制的火焰,从琅无疆的眸子里面翻滚而起,好似几欲喷发的火山。

让人心颤,让人胆寒。

“铁无情!”

琅无疆嘴唇张合间,冷厉暴虐的声音,如同炸雷一般,在冷家别墅门口响起。

“属下在!”

早就忍无可忍的铁无情,猛然立身而起,双眸里面满是翻滚欲出的火焰。

“查,黑衣人的身份。”

“查,郑武昌的死活。”

“查,冷占平和梁玉曼,今天到底接触了谁?”

一连三个“查”字,将琅无疆心中的怒意,彰显到了极致,也将琅无疆的决心,展现到了极致。

这三个“查”字,更如同三道惊雷,将阻塞火山口的巨石劈碎,让火山彻底喷发。

“是!”

伴随着沉闷的呼声,铁无情电射而去。

而他的吼声,也如同导火索一般,拉开了暗网爆发的序幕。

污蔑将首,往将首身上扣屎盆子。

陷害将首,让将首跟冷半缘出现裂痕。

甚至,意图毒杀将首……

这一次,就算是涉及到天王老子,他们也要追查到底!

别墅里面。

看着琅无疆转身离去的背影,梁玉曼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恼怒,对着琅无疆离去的方向,怒声嘶吼,“那小畜生什么意思?什么叫多点包容心和善心?要是没有我们冷家,他早不知道死哪去了。这种白眼狼,就该出门被人撞死。”

“不行,那种不知好歹的东西,撞死他太便宜了,应该千刀万剐!”

“不行,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,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说着,梁玉曼就一窜一窜地往外走。

“行了,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冷占平脸色难看地说道。

“你竟然嫌弃我丢人?冷占平,你还有没有良心?你说说,我自从跟了你,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吗?”梁玉曼一下子就炸了,指着冷占平鼻子破口大骂,“你看看别人过得什么日子,山顶别墅住着,上千万的豪车开着,出门前呼后拥,回家奴仆成群,人家吃的用的,哪样不比我强百倍万倍。你让我过这种苦日子,我有说过你什么吗?你竟然还有脸说我?”

“好了,跟我回屋。”眼见梁玉曼越说越过分,向来对梁玉曼言听计从的冷占平,脸上猛然多了些许怒意,抓住梁玉曼的胳膊,就往楼上拖。

“冷占平……”

梁玉曼还想跳脚,却被冷占平一把按住了。

冷占平扯着梁玉曼的胳膊,凑到梁玉曼耳边,压着嗓子说道:“如果,你想让半缘知道,就接着闹。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