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郑绍虽然纨绔,但是挺会玩世的。

他选的别墅,虽然不是山顶别墅区最好的别墅,但是也足以排进前三。

添加了帕特农神庙元素的别墅,不但欧美风味十足,白墙黑瓦的尖顶设计,和那彩膜落地窗,让这别墅端庄大气的同时,却也不乏家园的温馨。

再加上,庭院里面错落有致的树木绿植,梁玉曼等人,还没有进门,就瞪圆了眼睛。

太美,太奢华了。

郑绍刚把别墅门打开,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面涌。

“哎,哎,哎,你们干什么?还有没有点素质了?郑大少还没进去呢,你们这是干什么呢?还有,赶紧把鞋套穿上,否则把地毯踩脏了怎么办?这可是西欧皇室内供的波斯地毯,一张上百万起步!”

看着里面洁白的毛毯,梁玉曼一下子就急了,三步并作两步,冲到前面,拦住了冷逢源等人,喧宾夺主地就开始吆喝开了。

“你,你,还有你,也不看看,你们的鞋子多脏。就你们那鞋子,就算有鞋套都挡住不,你们就别进来了。”

“还有啊!你们别乱摸,这里面的家具可都金贵着呢,别的不说,那花瓶看到了没,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精品,每一件都是几十万起步。可就算这样,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。还有墙上的画,更是名家大作,摸坏了你们赔得起吗?”

“我可告诉你们,这里虽然是我的新家,但也是郑大少和半缘在枫城的新房。你说说,你们要是把婚房弄脏了,说得过去吗?”

听到这话,冷逢源等人连忙制住了脚步,陪笑道:“是,是,是我们疏忽了。”

“赶紧,大家把鞋套穿上,可不能把郑大少和半缘的婚房,给弄脏了。那我们的罪过,可就大了。”

“是啊!赶紧换上,赶紧换上。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进去看看了。这辈子,我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。”

“要不说半缘名好呢?能被郑大少看上,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“对了,郑大少,你打算什么时候,取半缘啊!可别忘了给我们发帖子,到时候,我给你抱一个大红包。”

“我看啊!这事宜早不宜迟,早点结婚,早点让占平和玉曼抱孙子才对。”

“对对对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这事得早……”

听到这话,郑绍脸上顿时爬满了得意之色,甚至还连连点头,一副谦逊受教的模样。

站在一侧的冷半缘,脸上顿时爬满了寒霜,声音冰冷地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?你们要是喜欢,你们就自己嫁,别扯上我!”

唰!

原本热闹的大厅,顿时一静。

谁也没想到,都到这份上了,冷半缘竟然还这么固执。

郑绍的脸,当场就有点挂不住了。

梁玉曼更是直接跳到冷半缘面前,指着冷半缘的鼻子,破口大骂,“冷半缘,你说说,你是不是傻?啊,你是不是傻啊!”

“你给我看看,你给我好好看看,郑大少对你有多好?要不是远端别墅被被买走了,他都能给你买一栋远端别墅。”

“那个小畜生呢?他给了你什么?成天吃白饭不说,还满嘴跑火车!他当初怎么说的?三天。三天时间,给你买云端别墅,给你买豪车。别墅呢?豪车呢?现在人都看不着。这种垃圾玩意,你还想着他干什么?”

梁玉曼越骂越气,要不是担心抽坏了冷半缘的脸,郑大少不高兴,她的巴掌早呼过去了。

不过纵然如此,她的手指头,也点到了冷半缘的脑门子上,唾沫星子跟喷泉似的,往冷半缘脸上喷。

冷逢源等人见状,又是一通落井下石。

“是啊,半缘。俗话说,忠言逆耳。那琅无疆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看看他都把冷家害成什么样了?”

“就是,半缘,你可不能被他骗了。那大头兵不说今天也要搬家吗?怎么今天没有消息了,是不是怕丢人,我以前就看出他这个人好高骛远。人呢,穷富无所谓,重要的是诚实,像他这样的人,满嘴谎话,你还是趁早和他断了关系,为好。”

“没错,断了,赶紧断了。以前还没觉得他多不是东西,可是跟郑大少一比,他简直连一坨屎都算不上。还瞎吹大气,说什么云端别墅。哪呢,他买的云端别墅在哪呢?”

众人越说越大声,越说越乱。

好似冷半缘不同意嫁给郑绍,就好似对不起冷家、对不起梁家人,对不起全天下一般。

一时间,冷半缘被气得俏脸发白,娇躯忍不住阵阵发颤。

站在一侧的郑绍,赞许地对着梁玉曼等人点了点头,然后走到冷半缘面前,装起了好人,“好了,好了,大家别说了。我相信,半缘有自己的判断。至于我跟半缘的事,大家就交给我们自己吧!我虽然喜欢半缘,喜欢到了骨子里,但是我不想让她为难。毕竟,我跟半缘才几面之缘,现在就要求她接受我,太为难她了。”

说到这,郑绍苦涩地笑了笑之余,偷偷给梁玉曼打了个手势。

“看看,看看人家郑绍,多体贴。你说说你,咋就这么不知好歹呢!”收到郑绍的信号,梁玉曼趁势说道:“如果你还不死心,你现在就给那个小畜生打电话,看看他在哪呢?”

“没错,给他打电话。忽悠我们也就算了,还忽悠郑大少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

“真不知道,他哪来那么大的脸,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。”

“等什么等啊!他这是牛皮吹破了,不敢来了……”

嗡……

嗡嗡……

嗡嗡嗡……

就在这时,别墅外面陡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。

震得人双耳轰鸣不断,就连别墅都跟着阵阵发颤。

“好大的胆子,明知道我今天搬家,还敢进来施工,真当我郑绍没有脾气吗?”眼瞅着冷半缘就能就范,却突然被搅了好事,郑绍当场就恼了,抬脚就往我走。

其他人,也是义愤填膺地紧随其后。

可是,郑绍刚拉开房门,就傻眼了,冲到喉咙眼里的呵斥,也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,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