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汤会所九楼,一套奢华的总统套房内。

刘蓉蓉抄起高跟鞋,就砸在了冷英豪的膝盖上。

卡!

“啊!”

伴随着令人心颤的声响,冷英豪顿时如同虾米一般,抱着膝盖凄厉惨叫。

啪!

刘蓉蓉抬手就把冷英豪的叫声,给抽了回去,“这是对你的警告,也是最后的机会,我再问你一次,你是要钱,还是要你的腿。”

看着刘蓉蓉手里的高跟鞋,莫说冷英豪,就算是刘胜和阿鬼,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。

这女人太狠,太毒了。

再怎么说,冷英豪都是她的追求者,对她无所不应,无所不从。

现在可好,这女人竟然一点旧情都不念。

简直比青蛇还毒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冷英豪疼得浑身直哆嗦,原本帅气的脸蛋,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
“说,你是要钱,还是要腿?又或者,你是要钱,还是要你的手?”眼见冷英豪没有立马屈服,刘蓉蓉的目光,落在了冷英豪的手上,“都说十指连心,要不,你再倔强一下,让我看看你的手指,是不是连着心?”

是不是连着心?

听到这话,冷英豪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一抹恐惧之色,慢慢在他眼底绽放。

敲膝盖都那么疼了,这要是敲在手上,还不把他活活疼死?

要不打电话算了?

可是这个念头,刚刚冒出脑海,就被他否定了。

他花钱大手大脚没错,他有些纨绔、甚至有些不是东西,也没错。

但是,这并不代表他傻,更不代表他没底线。

暂且不说,冷半缘能不能拿得出那么多钱,就算拿得出来,恐怕冷氏集团也完了。

到时候,莫说什么冷家少族长之位,恐怕冷家还能不能存在,都两说。

而且,坑姐,也不是这么坑的啊!

当即,他就想摇头,就想骨气一下,可是刘蓉蓉手里的高跟鞋,却让他心肝发颤。

“好,很好。冷英豪,你真是让我另眼相看,真没想到,你一个沙比,还会有骨气。既然如此,我就成全你!”

说着,刘蓉蓉一把按住冷英豪,抡起高跟鞋,就朝着冷英豪的手指,砸了过去。

砰!

就在这时,伴随着一道震耳发聩的轰鸣声,总统套房的防盗门,顿时应声倒地,砸得地面阵阵发颤,也吓得刘胜和阿鬼等人,猛地惊立而起。

站在一旁带路的光头汉子,更是被直接吓瘫了。

那可是防弹级别的防盗门啊!

这都能一脚踹飞,那还是人吗?

可等他们看清来人之后,腿当场就软了,就连那张脸,也褪去了血色。

而正要行凶的刘蓉蓉,更是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可等她看到来人之后,一股无法形容的恼怒和怨恨,瞬间涌上心头,“是你?没想到,你竟然真是为了这个沙比来的。既然如此,我就让你看看,我怎么废了他!”

这一刻,刘蓉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,天真的认为,这里是四大家族的地盘,有金汤会所的保安队长做后盾,琅无疆就算再有背景,也动不了她。

当即抬手,就朝着冷英豪的手指砸了下去。

啪!

就在这时,刘蓉蓉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,紧接着脸上一疼,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倒飞而起。

砰!

伴随着沉闷的碰撞声,撞翻了一个沙发和两个汉子的刘蓉蓉,一下子滚落在地上。

“你敢打我?你竟然敢在这打我的脸?你这是找死。”刘蓉蓉摸了摸自己青肿的脸颊,顿时如同疯婆子一般,冲着刘胜吼道:“给我废了他,我今天不但要敲断冷英豪的手,我还要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敲断。”

然而,她吼完之后,刘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只是面无血色地站在原地,两腿哆嗦个不停。

恼怒到极点的刘蓉蓉,压根就没有发现刘胜眼底的恐惧,兀自对着刘胜大声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给我动手?大不了我加钱。”

“加你麻痹!”

眼见刘蓉蓉如此不知死活,刘胜当场就毛了,抬手就是一耳光,抽在了刘蓉蓉的脸上,然后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,噗通一声,跪在了琅无疆面前。

“琅……琅先生,这……这事跟我没关系啊!是她,是她让我这么干的,而且我没动手,我只是帮她镇场子而已,琅先生……”

恐慌到极点的刘胜,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
非但如此,一边求饶,还一边抽自己耳光。

不过两三下的功夫,他那张脸,就被抽成了猪头。

可是,纵然如此,刘胜都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。

好似,一停下来,他的小命就不再是他的一般。

他不怕不行啊!

身为金汤会所的保安队长,他可是亲眼目睹过琅无疆的威风和霸道。

连李家都跪了,他不跪,那不是找死吗?

这一下,莫说刚被收拾过一顿的阿鬼,就连抱着腿的冷英豪都傻了。

刘胜是谁?

他可是金汤会所的保安队长,在外面就是四大家族的门面。

可现在,刘胜竟然直接跪了,还自抽耳光。

那琅无疆的身份,得有多高?

堪比四大家族的族长,甚至更高?

这怎么可能?

他不是一个大头兵吗?

他不是爷爷收养的孤儿吗?

他不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吗?

想及母亲对琅无疆的评价,他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。

刘蓉蓉更是彻底傻了,怎么都不敢相信,自己苦心设下的局,会如此收场。

琅无疆淡漠的目光扫过冷英豪,眼见冷英豪除了大腿上的那一刀之外,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痕,这才看向刘蓉蓉,“你们应该庆幸,你们还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。否则,今天阎王爷,就又有的忙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
看着琅无疆眼底的冷光,刘蓉蓉终于感受到了恐惧。

“什么意思?意思是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
灿若星辰的眸子,微微眯起间,一道寒光陡然从琅无疆眼底绽放,“铁无情,断他们双腿,送交警务司,严惩!”

“是!”

沉声领命间,铁无情化作一到狂风席卷而至。

所过之处,骨骼折断声不绝于耳,凄厉的惨叫,更是响彻整个总统套房。

看着这残暴血腥的画面,冷英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这么牛逼,真的只是一个癞蛤蟆?

不知不觉间,冷英豪平生第一次开始怀疑他母亲的话。

而刘蓉蓉,痛苦惨叫间,更是满脸的不甘和不可置信。

原本,她已经很高估琅无疆的身份了,谁想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。

非但吓得刘胜跪地道歉,竟然还敢直接打断他们的双腿。

他的身份,得有多高,才会如此猖狂,如此不可一世?

一想到,她自此做错了攀高枝的机会,她就恼怒,她就抓狂,甚至恼恨琅无疆不提前表明身份。

怪他?

都怪他。

若非他隐瞒身份,她怎么会兜那么大一个圈子,去想着改变什么第一印象?她怎么会铤而走险?

沉浸在怨恨中无法自怕刘蓉蓉,那张青肿的脸,扭曲得不成样子,甚至歇斯底里地指着琅无疆大声嘶吼,“姓琅的,你别得意。你以为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吗?告诉你,不可能!敢在四大家族的场子里面行凶,敢打四大家族的脸,就算天王老子,都饶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