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海洋之心,冷半缘一下子忍不住了。

上一次同学会,琅无疆送她的海洋之心,还在保险柜里躺着呢!

郑绍拿出来的那些东西,跟真正的海洋之心一比,完全就是个渣。

可是还没等她开口,就被琅无疆拉了一下,随即,扭头对着梁玉曼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同意。除了首饰之外,别墅和豪车,我都已经准备好了,只等办完手续,你们就能见到。”

“呵呵……吹,接着吹。郑大少都买不到云端别墅,你的云端别墅从哪来的?”

“这时候了,还吹牛有意思吗?”梁占平冷嘲热讽。

非但是他们,就连冷半缘都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
不是她不相信琅无疆,而是琅无疆这话,太离谱了。

暂且不说琅无疆一个穷当兵的,能不能弄到那么多钱。

就算能,那云端别墅也是谁都能买的啊!

更别说,他们还把陈家给得罪死了。

“这样,三天。三天之后,我开着车子过来,接你们搬家。”琅无疆一脸笃定。

“好,既然你这么说,我们就给你一次机会。到时候,如果你没有云端别墅,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说着,梁玉曼拉着冷占平,就回到了楼上。

一边走,梁玉曼一边冷笑。

“云端别墅,呵呵,连郑大少都买不到的别墅,他凭什么买得到?”

“到时候,这婚约不解除,也得解除。”

梁玉曼的声音很高,无论是冷半缘,还是琅无疆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尤其是她拐弯时,看着冷半缘眼底的失望,她脸上得意,顿时又浓了几分。

……

“三天?三天时间,你从哪去弄云端别墅?你知不知道云端别墅多少钱?最少两个亿起步,而且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得起的!”

走出冷家别墅之后,冷半缘一把甩开琅无疆的手,就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。

今天,她对琅无疆失望到了极点。

说大话。

吹大气。

不考虑后果。

琅无疆连忙快走两步,问道:“半缘,我让你失望过吗?”

“这……”冷半缘沉吟良久,然后摇了摇头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就相信我一次,如何?”琅无疆。

“可是……”冷半缘。

“相信我,我之前没有让你失望,之后也不会。”琅无疆定定地看着冷半缘,一字一顿,落地有声。

“好,我就相信你一次。如果……”

“没有如果。”

“你……你不吹大气能死吗?”冷半缘狠狠横了琅无疆一眼,寒霜解冻间,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和妩媚。

琅无疆当场就看直了眼睛。

不是琅无疆缺乏定力,而是他太爱冷半缘,爱到了骨子里,爱到了灵魂深处。

不是琅无疆花心好色,而是冷半缘太美丽,美得倾国倾城。美得令人心颤。

“我要去公司了。”

饶是已经习惯了男人各种火热的目光,但是这一刻,冷半缘却被琅无疆看得有些心慌,还有些说不出不自然,就连清冷的脸颊,都多了些许粉意。

“我跟你一起去,刚才你情绪波动太大,我要用真元帮你梳理一下身体。”

“不行。”冷半缘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
迟百毒早就说过,用真元压制寒毒,非但是饮鸩止渴,更会伤害琅无疆的根基,甚至有可能将寒毒引入琅无疆体内,这种后果,她无法接受。

“不要紧张,这次去玄医门,我有幸参研了玄医秘典,再加上玄医门太上长老的指点,帮你梳理身体,不会再伤及自身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把迟百毒的电话给你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但是,这种方法,需要结合推拿和药浴。”

唰琅无疆话音刚落,冷半缘脸上的粉意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替而换之的是令人心寒的冰冷。

尤其是那冰冷的目光,好似要将这片空间都要冻结一般。

“咳咳……半缘,你别激动。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看着冷半缘眼底的冷意,饶是以琅无疆面对百万大军都不色变的心智,也不禁有点心虚。

“那是什么样?”

相比之前的柔和,现在冷半缘的语气,都变得清冷了几分。

“我的意思是,这种护理方法,需要结合药浴和推拿。唯有如此,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,否则……”说到这,琅无疆心疼而愧疚地看着冷半缘说道:“你体内的寒毒,用不了多久,就会复发。”

“再然后呢?”

冷半缘的声音,依旧清冷。

“控制情绪,按时服药,三天一护理,还要什么以后?”

这一下,琅无疆都有点懵了。

“真的?”

冷半缘再问。

“那你还想有什么?”

看着眼底隐含戒备的冷半缘,琅无疆又是苦笑,又是无奈。

苦笑,自己被冷半缘当成了图谋不轨的登徒子。

无奈,现在这世道,很多男女还没见父母,就已经把孩子怀上了,可他们呢,丢订婚五年了,还止步于牵手。

而且,就连牵手的次数,都寥寥无几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看着琅无疆没有杂色的目光,冷半缘突然有种莫名的心虚,还有点说不出不自在,和着恼。

“那行。药材是现成的,我们现在去酒店吧,帮你温养完身体,休息一下,你再去公司。”说到这,琅无疆突然坚决道:“不准拒绝,都是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如果不修养好,你怎么工作?”

“不行。”冷半缘这一次,出奇的坚决。

“半缘。”琅无疆一下子急了。

“晚上。下班之后,回家。”也许是感觉自己刚才的语气太生硬,冷半缘小声地解释了一句,“我不想去酒店。”

“好。”

见此,琅无疆只能无奈点头。

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原本还没有多想的琅无疆,看到冷半缘眼底一闪而逝的羞涩之后,心里莫名有几分悸动。

尤其是冷半缘那摇曳高挑的身姿,更是让他多了几分期待和冲动。

期待,晚上的到来。

冲动,冲动之所动。

琅无疆就这么站在那里,看着冷半缘驾车离开,饶是冷半缘的车子,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,琅无疆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
直到,眼底隐含些许古怪的铁无情,来到自家将首身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