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皮上,不写着呢吗?”说到这,铁手疑惑地看着琅无疆,“难道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琅无疆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铁手。
“《玄医圣典》。”琅无疆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铁手失声惊呼。
玄医圣典,可是玄医门传承的根本,非门主不可修习。
那老东西,怎么可能把那个给自家将首。
难不成,那老东西脑子被门夹了?
“如果只是《玄医秘典》,我大可以将其带回南疆,大不了,日后玄医门有难,我多帮几次就是。可《玄医圣典》不成,我一旦收了,就算跟玄医门彻底绑在一起了。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倒也罢了。但……”说话间,琅无疆的神情,变得无比严肃,“我们是军人,是帝国的军人。除了帝国,我们不会跟任何个人和势力,绑在一块。否则,我们对不起这身戎装,更对不起亿万子民的信任!”
“是。”
铁手闻言,使劲点了点头,然后忍不住用暗语,问出了自己忍了很久的疑惑,“将首,现在您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“想知道?”琅无疆同样用暗语回复。
“正好我也先验证一下,不如我们过两手?”说着,琅无疆就站了起来,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“这个……还是不用了吧!”铁手顿时头皮一紧,背后层层冷汗翻滚间,却有点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。
“我双脚不动,并自缚一手。”琅无疆道。
“真的?”铁手眼底顿时绽放出灼热的光彩。
“言出无悔。”琅无疆。
“好。”
铁手朗声长啸间,猛然抽身后退。
与此同时,铁手体表的皮肤肉眼可见的泛起一层乌青之色,就好似镀了一层铁皮。
尤其是那双手,颜色格外浓郁。
如果单看这双手,就好似钢浇铁铸的一般,看不出半点血肉的模样。
非但如此,铁手身后还隐隐有乌云翻滚,好似一尊钢铁巨人,要从其中走出来一般。
“好!”
看着铁手的反应,琅无疆顿时见猎心起。
如果说,之前的铁手,一双铁手碎金断玉,一身功夫全在那双手上的话。
那现在,铁手却将自己整个人都熬炼得刀剑难摧,一身防御,堪比重甲战兵。
这样的铁手,已经有了跟巅峰强者一较长短的资格。
现在琅无疆也很好奇,自己领悟的生死意志,到底有什么威能。
沉声叫好间,琅无疆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,右手带着一层蒙蒙的白光,朝着铁手拍了过去。
铁手顿时一声长啸,不闪不避,抬手相应。
砰!
沉闷的碰撞声,在房间内响起。
紧接着,铁手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就撞破房门,倒飞而出。
尚未离开的玄医门中人,顿时被吓了一跳。
待他们看清人影之后,脸上尽皆泛起一抹古怪之色。
而原本神经绷紧的黑衣铁卫,更是抱着胳膊,看起了好戏。
在南疆战区,娱乐活动虽然不少,但是对于黑衣铁卫来说,最大的乐子,就是看铁手挨揍。
偏偏,铁手好似就是不长记性,动不动就去挑衅将首,然后被打得哭爹喊娘。
谁想,这才没过几天,铁手又开始皮痒痒了。
然而,紧接着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。
“爽!爽!”
只见,被琅无疆拍飞出去七八米远的铁手,猛然从地上翻身而起,兴奋而炙热对着琅无疆喊道:“将首,再来两下,赶紧再来两下。”
说着,铁手也顾不上跟琅无疆比试了,快步跑到琅无疆近前,使劲挺了挺胸口。
那姿态,简直就跟展示自己身材的女人一模一样。
众人,顿时一阵恶寒。
很怀疑,铁手是不是被打坏脑子了。
琅无疆满脸黑线地看着铁手,“你确定是爽?”
“确定,确定。”铁手连连点头,然后使劲往前挺了挺,“将首,来,再来两下,再来两下,我都等不急了。”
琅无疆额头上的黑线,顿时再增三分,抬手就朝着铁手拍了过去,“既然如此,我就成全你。”
砰!
这一次,铁手足足飞出去七八米远。
非但如此,铁手还撞塌了一座假山。
“爽!爽!”
从山石堆里爬出来的铁手,跟打了鸡血一样,再次朝着琅无疆冲去,“将首,再来,再来!”
砰!
铁手再飞。
“将首,再来。”
砰砰!
铁手滚成了满地葫芦。
“爽,爽,再来,再来。”
砰砰砰……
这一次,琅无疆没有停手的打算,好似不让铁手长记性,就不罢休一般。
看着如同皮球一般,被打的纵横翻飞的铁手,有一个算一个,尽皆头皮发麻,心肝发颤。
这一下,铁手总该安生了吧?
谁想,他们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,铁手嘴里突然发出一道舒爽至极的呻吟声。
这混蛋,该不会是弯了吧?
还变成了抖M?
这一下,莫说琅无疆了,就算是一种黑衣铁卫也不禁脸色微变,看向铁手的目光,充满了戒备之色。
反倒是玄医门之人,看向铁手的目光,从古怪、戒备,然后慢慢变成了迷茫,最后陡然一亮,目光灼热地看向琅无疆。
“这是生之意志,这是生之意志。”
“没错,就是生之意志,结合元气和针灸,有梳理筋脉、温养五脏六腑的效果。”
“侯爷真是大才,仅仅凭借一双手掌,就能达到针灸的效果,侯爷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医道而生。”
“没错,侯爷就是一个被耽误的医道天才,若是早早被发现,侯爷的成就,绝对还在军旅之上。”
“侯爷,还请您留在玄医门,相信以您的天资,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超过太上长老,达到开山祖师的程度。”
“侯爷……”
听着玄医门众人这话,琅无疆嘴角微微往上一翘,看着铁手冷笑道,“很爽是吗?在接我一掌试试。”
“等等……将首,等等……不要啊……”
本能感觉不对的铁手,张嘴就开始求饶。
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,琅无疆的手,就朝着铁手拍了过去。
相比之前懵懵的白光,这一次,琅无疆的手,竟然萦绕着些许乌黑之气。
掌风所过之处,空气呜呜作响,好似就连空气,都为之胆寒。
面对这一掌,铁手心底本能升起一股胆寒之意,就好似耗子遇到了猫,毒蛇遇到了雄鹰,一种直面天地的恐慌,瞬间涌上心头。
心惊胆颤间,铁手怒声嘶吼,原本乌中泛青的手掌,更是泛起层层乌光,如同机甲铁拳,迎难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