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琅无疆话音落地间,一个“死”字,顿时当空炸响。
势若奔雷,惊天地。
声若洪钟,震终生。
一个“死”字,竟然宛若撼天巨锤,砸得那些护卫保镖筋骨俱断、倒飞而起。
那些护卫保镖,还没有落地,就一个个被震碎了心脏,鲜血狂喷间,就没了声息。
非但如此,后面或站或坐的名流权贵,竟然全都被狂风掀翻在地,一个个酒水、菜汤洒遍全身,狼狈得宛若一个乞丐。
然而,这些还不是最吓人的。
原本一个站在最后面、来不及冲锋的保镖,看着眼前的画面,竟然被硬生生被吓死了。
陈秉重众人,也好不到哪去。
除了自身的狼狈不堪之外,一个个更是险些被吓破了胆子。
尤其是一些精修武道的名流权贵,更是被吓得屎尿横流。
身为武道中人,没有人比他们清楚,武道修炼的艰难与不易;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,武道精深之后的威能。
可是,现在琅无疆展现出来的手段,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一言定生死。
一念定轮回。
传说中掌控了武道真意的大宗师,虽然能一嗓子把人吼死,但是却也无法达到这种程度。
难道是,传说中的狮子吼?
不,不是?
狮子吼,顾名思义,以吼出众,而且不分敌我。
就算修习到了极其高深的境界,也不过是稍加变化,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、羚羊挂角。
更别说,只杀护卫保镖,却仅仅把他们掀翻。
更别提,后面的冷半缘和铁手,还不受半点影响。
可如果,不是狮子吼,又是什么?
难道是,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那个境界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?
想到某种可能,本就心肝发颤的名流权贵,当场就有几个活活把自己给吓死了。
没错,就是吓死。
一个个的双目圆睁、满脸惊恐,简直比恐怖片里被厉鬼活活吓死的人,还要渗人。
看着满地的尸首,和噤若寒蝉的宾客,原本还胜券在握的陈秉重,被气得逆血翻滚,顺着嘴角留下。
他,陈秉重,自幼边心高气傲、志向远大。
虽然他只是陈家旁系,但是他却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,获得了远超寻常嫡系子弟的资源。
多年的积累,让他一疯冲天,成了天府重工的总经理,以区区陈家旁系子弟之身,获得了堪比顶尖豪门家主的地位和权势。
可以说,他本身就是一个传奇。
原本,他以为自己这个传奇,会不断汲取各方力量,发展壮大,有朝一日成为堪比陈家先祖一样的神话。
谁想,这个琅无疆,不但成了他的绊脚石,还将他的通天大道斩断大半。
这让心高气傲的他,如何受得了?
也正是如此,他才不惜耗费天大的人情、并许以重利,托身武道司,想要渡过此劫,并重新一飞冲天。
谁想,这个小畜生,不但再次打上门来,斩保镖、杀护卫、惊权贵、吓宾客,把他的脸狠狠踩在脚下,甚至想要彻底斩断他的通天大道。
这让他如何能忍?
这又让他如何不怒?
看着一脸冷厉站在原地的琅无疆,陈秉重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,就抬起手来指着琅无疆,恨声骂道:“小畜生,你好大胆子,在武道司都敢杀人,你真当这世界没有人能降得住你吗?我告诉你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嘶吼间,陈秉重扭头就对着武道司后院,大声嘶吼道:“请王司长镇压此獠,伺候我陈秉重为您马首是瞻!”
马首是瞻?
听到这四个字,饶是其他名流权贵已经被吓破了胆子,也不禁浑身一震。
陈秉重虽然只是陈家旁系子弟,但是论身份、论地位,完全不在很多嫡系子弟之上,甚至比之陈家当今的少族长,都有过之。
这样的人,在省城,在天府之地,堪称一个人的豪门。
可现在,陈秉重竟然为了镇压琅无疆,不惜向武道司王司长效忠。
这,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报复,更是果决,狠辣。
试问他们任何一个人,换成现在的陈秉重,都做不到这一步。
毕竟,以他们的身份,没有人愿意再给自己找一个爹。
可,陈秉重,就这么干了。
这一点,他们不服不行。
同时,他们也因为陈秉重这句话,重新唤醒了自己的骄傲和自信。
没错,琅无疆是很强,强到他们无法匹敌。
可是,这里是武道司,整个天府之地最强的省城武道司,可以镇压百年世家的存在。
这等庞然大物,莫说区区一个琅无疆,就算是镇南侯麾下四大悍将来了,也要折戟沉沙。
感受着武道司后院慢慢升腾而起的气息,所有活着的名流权贵,一个个双手扶着地面,慢慢站了起来。
尤其是,武道司后院那狂暴厚重的气息,翻滚而至的瞬间,他们看向琅无疆的目光,也重新变得狰狞而不屑。
这一次,琅无疆死定了。
然而,令他们倍感羞辱的是,琅无疆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们,甚至连踏着屋顶而来的王司长,都没有看,只是用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,淡漠地看着惊怒满脸的陈秉重,不屑道:“这,就是你的依仗?”
“小畜生,死到临头,你还敢放肆!你也不看看来的认识谁?”看着越来越近的王司长,陈秉重脸上的得意越来越浓,甚至最后都变成了张狂大笑,“我告诉你,这位可是省城武道司王崇明王司长,当今省城武道司第一高手,领悟了武道意志的大宗师。你羞辱我,说不得,还有一线生机。但是今天你敢羞辱王崇明王司长,绝对有死无生,不,是想死都难!”
“是吗?你倒是问问他,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,又或者他敢不敢!”琅无疆。
“王司长,您看到了吗?这个小畜生,直到现在还不知死活,你赶紧镇压了他,让他知道天高地厚!”陈秉重见此,顿时得意大叫。
其他名流权贵,也纷纷开口,一边指着琅无疆咆哮不断,一边让王司长出手,更有甚至,直接跪地效忠,不为别的,只为出一口恶气。
不。
还要借此机会,抱上王崇明的大腿。
“镇压梨娘,我看不知死活的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