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缘,这个借口你都用好几年了,你就不要搪塞我了。如果你真有未婚夫的话,为什么你的未婚夫一直没有出现过?当兵也有探亲假,怎么可能,连续五年不回?就算南疆前线……”
何坤按捺着心底的怒气,不想就此放弃。
这一次冷氏集团遭遇危机,机会难得,如果把握不住,以后就更不可能了。
然而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冷半缘摆手打断了,“谁说他一直不出现,现在这不就来了吗?”
说着,冷半缘就挽住了琅无疆的胳膊,抬脚就往里面走。
“站住!”
谁想,琅无疆刚要跟上,就被何坤挡住了去路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你一个开车的,也配进去?真以为半缘那你当挡箭牌,你就能把自己当人了?告诉你,就凭你,还不配。”
何坤的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大门口,一双三角眼里,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屑。
在他看来,琅无疆就是冷半缘找来的挡箭牌。
否则,冷半缘嘴里的未婚夫,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这一搞同学会,怎么就出现了?
“你说什么?”
没等琅无疆开口,冷半缘清冷的脸颊,就泛起一层寒霜,声音更是冷得跟裹着冰碴子一般,冻得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半缘……”面对冷半缘冰冷的目光,何坤有点心慌。
“我刚才说的,不够清楚吗?我再说一遍,他是我未婚夫,是我冷半缘的男人。如果你不欢迎的话,我们现在就离开。”
这一刻,冷半缘身上那股子霸道女总裁的范,展现到了极致。
纵然何坤这些年,没少见识一些大人物,也不禁心里犯怵。
而琅无疆,却笑眯眯地站在原地。
这还是冷半缘第一次,在外人面前承认两人的关系,也是时隔五年来,冷半缘第一次如此维护他。
饶是以琅无疆的身份,也不禁倍感甜蜜。
甚至,就连刚才对何坤的恶感,也消散了很多。
若非这何坤咄咄逼人,冷半缘怎么会如此维护他?
莫名的,琅无疆对何坤,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激。
“我……”
相比琅无疆的甜蜜和幸福,何坤却憋屈得不行。
可是,他无论怎么憋屈,都不敢继续刁难琅无疆。
否则以他对冷半缘的了解,冷半缘还真有可能拂袖而去,那他这一番准备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?
至于琅无疆,就算真是冷半缘的未婚妻又如何?
他就不信了,一个小小的大头兵,还能翻天不成。
念头翻滚间,何坤咬着牙强笑了一下,让开去路,做了一个指引的手势,“半缘,你别生气。我这不是太在乎你了,才有点失态吗?我向他道歉。”
说着,何坤故作大方地对着琅无疆伸出了手,“兄弟,对不住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相信以兄弟的肚量,应该不会介意才对。”
“不,我很介意。”琅无疆扫了一看何坤伸出来的手,没有半点半点握手的意思。
“你……”何坤顿时心里一恼,但是脸上却依旧强笑道:“说笑了,说笑了。里边请,里边请。”
说完,何坤就率先一步,走了进去。
他真担心,一会儿压制不住脾气,而惹怒冷半缘。
至于琅无疆,哼哼,你等着,我倒要看看,你一个大头兵,能得意多久。
进入包厢,冷半缘刚坐下,就引来一片灼热的目光。
毋庸置疑,冷半缘无论是身材,还是容貌,都碾压全场。
看着原本还对他们各种讨好的牲口们,突然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冷半缘身上,在场的雌性生物们,不禁一阵气恼,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念叨了起来。
“哎呦,这不是半缘童鞋吗?这一两年不见,还真让人不敢认。是啊,你们瞧瞧,之前半缘童鞋一直素面朝天,现在不但学会化妆了,还带了颈圈。”
“呦,你不说还真没发现。半缘童鞋,你这玻璃颈圈在哪买的,这做工看起来还真不错呢!”
“啧啧,这个我在网上看到过。不要9999,也不要998,只要98就包邮到家,还送耳环。半缘童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节省啊!”
“半缘童鞋,不是我说你。这女人啊,就得对自己好一点,就算买不起钻石项链,也要买个铂金黄金啊!你看看你这连银子都不是,说出去多掉价。”
“就是啊,你要是实在买不起,就跟姐们说啊!我男朋友家,是开金店的,怎么着也打折送你一条。”
“半缘童鞋,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谢谢人家沈欣欣。”
碍于同学情面,冷半缘不好说什么,只是冷漠地看了那几个女人一眼。
然而,那几个女人却越说越过分了。
她们能接受冷半缘的反驳,甚至谩骂,但是这种无视,却让他们受不了,一时间一个个脸色难看得不行,后来更是连虚假的笑容都懒得维持了。
“九十八?”
看着这几张令人作呕的脸庞,琅无疆淡漠的目光,陡然多了几分讥诮,“诸位说的,是你们自己的首饰吧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这是我们的同学会,哪有你开口的份?”
最先挑衅冷半缘的沈欣欣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指着琅无疆怒声呵斥。
只是,这沈欣欣怎么看都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。
“就是,一个只买的地摊货的土鳖,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?”
“自己大众脸充胖子,竟然还有脸说别人。现在这世道,就是被你这种垃圾搞乱了,一个个不思进取,成天爱慕虚荣,做白日梦,也不看看你配吗?”
“就是,今天能让你进来,完全是看在半缘童鞋的份上。别不知高低贵贱的胡乱说话,否则让你连在这坐着机会,都不给你。”
几个女人一下子全都炸毛了,一个个不遗余力地嘲讽琅无疆。
那叫一个高高在上,那叫一个怒中无人。
好似,他们真多高贵似的。
眼见琅无疆和冷半缘成了众矢之的,站在包厢外面的何坤得意地笑了笑,然后故作优雅地走了进来,“诸位,诸位,大家都是大学同学,同学情谊难得,不要因为一点小事,坏了我们的情份。”
说着,何坤就在一边讨好奉承声中,走到冷半缘跟前,“半缘,沈欣欣他们虽然说话难听,但是有一点,我认为还是很有道理的,女人,就得对自己好点。还有,琅先生也是,我们半缘虽不说倾国倾城,却也是我们大学时代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,你尽然让半缘戴玻璃颈圈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说着,何坤掏出一个盒子打开,放到了冷半缘面前,“半缘,把玻璃颈圈摘下来吧,它配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