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琅先生,我错了。”

“我认栽,我赔钱,我道歉。”

“求求你,让韩司长撤销最后一条惩罚吧!只要撤销最后一条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,甚至我可以发动所有的人力物力,帮你去找幕后黑手,我保证,我发誓。”

“你要是信不过我,你可以把我抓起来,一旦我办事不利,就把我杀了。”

“求求你,求求你别查封我们赵家的产业,否则我们赵家就彻底完了。”

“求求你……”

突然间,林凤娇冲到琅无疆近前,跪在地上,就是一阵哀嚎。

这一次,林凤娇彻底怕了,也彻底慌了。

甚至,心里连一点报复的念头,都不敢有。

从他们赵家对上琅无疆到现在,他们就不断被横推,不断走下坡了。

从曾经李家之下的第一家族,一下子沦落到四大家族里面垫底的存在,甚至就连梁玉城这等曾经不被她看在眼里的东西,都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。

这样她如何受得了,又如何接受得了?

原本,她还撑着一口气,想要报仇,报复。

因为她背后有李少峰,李家嫡亲大少,李家未来的掌舵人。

然而,在李少峰被砍掉脑袋那一刻,她就知道,他们赵家已经走上绝路。

就算是琅无疆不杀他们,李建堂最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赵家。

但是,那时候,她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更被李家的百年之家之名蒙蔽了心灵。她天真的以为,只要她林凤娇好好表现,帮着李建堂李家主把琅无疆踩在脚下,他们赵家就还有一线生机,甚至还能保住四大家族的地位。

可是,这一两天来发生的事情,却让她的心越沉越深。

尤其是,韩真法最后的判决,和赵家财产被查封的信息,更是让她的心,一沉到底。

现在李建堂靠不住了,她只能向琅无疆求饶,希望可以换得一线生机。

“林凤娇,你想死吗!”

看着跪倒在琅无疆面前的林凤娇,李建堂被气得铁色铁青,方目里面更是绽放出道道翻滚的火焰,恨不得将林凤娇活活烧死。

然而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,紧接着王沐风也跪了,“琅先生,我也认罪。赔偿、公开道歉,都可以,只求您给一条生路,求求你。”

“还有我,我也认罪,琅先生啊!”

“我错了,我也知道错了。”

砰!

紧随其后,秦东来也跪到了地上,然后是武长兴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
看着跪在地上的四大家族话事人,李建堂顿时两眼一黑,“砰”的一声,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,丝丝猩红的血迹,顺着嘴角留下。

吐血了。

看到这一幕,梁玉城等人,顿时慌得手足无措,面无血色。

他们不是不想下跪求饶。

可是他们不敢,相比四大家族,他们的底蕴太浅。

四大家族在李建堂手下,还能蹦跶两下,可他们恐怕连人家一个眼神都承受不住。

看着跪在地上磕头不断的林凤娇等人,琅无疆和冷半缘没有半点怜悯之色。

冷老爷子被害身死,冷氏集团接连遭遇危机,四大家族首当其冲。

前日,他没有直接屠了四大家族,就已经是恩赐了。

至于饶命,痴心妄想。

至于孙正林等人,一个个却是兴奋到了极点,也解气到了极点。

远的暂且不说,单单这两日,他们遭遇的危机和羞辱,比他们一倍还要多。

现在骤然翻身,简直就跟三伏天,干了一瓶冰镇啤机似的。

浑身通透爽利到了极点。

琅无疆冷漠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马鹏程和杜一康等商界大佬身上,微笑着邀请道:“诸位,还请移步至尊阁宴会厅,我在那里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午餐,感谢大家百忙之中赶来。”

“琅先生客气了,客气了。”

“当不得,当不得。”

眼见琅无疆亲自邀请他们,马鹏程等人顿时受宠若惊,一个个笑容满面让开去路,如同小弟一般簇拥着琅无疆,朝着至尊阁走去。

“琅无疆!”

看到这一幕,李建堂一张脸被气得红中带紫,愤怒的目光如同火焰一般,落在琅无疆的身上,“你真以为你赢了吗?我告诉你,不可能。”

“还有你,冷半缘。你身为土生土长的枫城人,应该比他更清楚,什么事情能做,什么事情不能做,我希望你认清现实,别到时候,自取灭亡而又不自知。要知道,这冷氏集团,还不是你的。”

“说完了?”

琅无疆扭过头来,讥诮地看着李建堂,“说完了,就滚吧!别忘了,你们还有四天时间,我爷爷二七忌日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听到“二七忌日”四个字,李建堂再也憋不住心口的逆血,直接“哇”一声,吐出一口逆血,仰面到底。

看着昏死过去的李建堂和慌乱的名流权贵们,琅无疆讥诮冷笑间,拉着冷半缘的纤纤素手,朝着至尊阁走去。

这等人,在他眼里,就是一个笑话。

……

至此,招标大会圆满结束。

虽然没有真正招标,但是所有目的都已经达到,甚至圆满完成。

冷氏集团和孙正林等人的危机彻底解决,虽然还有麻烦没有收尾,但是跟一众商界大佬达成合作之后,傻子都知道,这一次,冷氏集团和孙正林他们要一飞冲天了。

然而,所有问题解决之后,冷半缘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和舒畅。

冷氏集团总裁办公室,冷半缘坐在白色雕花办公桌后面,清丽的峨眉,皱成了一团。

琅无疆缓步走过去,心疼地想要帮冷半缘抚平那紧皱的眉头,却被冷半缘慌乱躲开。

琅无疆神色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,轻声问道:“现在问题都解决了,你还担心什么?”

“我不是担心公司,而是……担心我爸妈。”

说到这个,冷半缘看着琅无疆欲言又止。

前有冷逢源父子,后有李建堂。

她这个女儿,还没有爸妈半点消息,那些欺辱他的外人反倒是先得到了第一手消息。

这一刻,纵然以冷半缘清冷的性子,情绪也不禁微微有些失控。

“叔叔和阿姨?”

说道冷半缘的父母,琅无疆顿时眉头一紧。

冷占平和梁玉曼。

他虽然没有见过这对名义上的岳父岳母,但是从往日里爷爷和福伯的反应,以及这么多年两人对爷爷和冷半缘不管不问的态度,就能看出这两人为人如何。

更别说,他们连爷爷身死、出殡,都不曾回来。

这样的人,就算是真有什么苦衷,他也难以升起半点好感。

可,他们毕竟是冷半缘的父母。

微微沉吟间,琅无疆温柔地看着冷半缘,问道:“你怎么想的?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