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产品被爆不合格,所有合作方单方面取消合约,并要求十倍赔款,涉及金额高达二十亿。虽然有暗金银行支撑,但是也面临着被破产查封的危险。”
说到这,铁手脸上满是忐忑之色。
虽然这次冷氏集团跟上次遭遇的危机大同小异,但是形势却严峻了数十倍不止。
一个处理不好,冷氏集团就彻底完了。
就算钱再多,也无法挽救的那种。
冷半缘和冷氏集团在琅无疆心里有多重要,他一清二楚。
现在以李家为首的名流权贵,要彻底扼杀冷氏集团,这简直就是捋虎须、戳逆鳞啊!
“呵呵,全行业抵制吗?很好,很好,既然他们想玩,我就陪他们玩玩。”说着,琅无疆陡然一声厉喝,“铁手听令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传令,孙正林等人,即刻赶往冷氏集团。”琅无疆。
“是。”铁手。
“令,暗网即刻彻查与此案相关所有人员。”琅无疆。
“是。”铁手。
“令,所有相关单位负责人,即刻到冷氏集团门口报道。”琅无疆。
“是。”铁手。
“令,天府督查司,即刻赶到枫城,时刻待命。”琅无疆。
“是。”铁手。
“令,天府警务司,即刻赶到枫城,时刻待命。”琅无疆。
“是。”
“令,天府传媒司,携带直播车,即刻赶到枫城,时刻待命。”琅无疆。
“是。”
伴随着琅无疆一连串的命令下达,原本晴朗的天空,陡然掀起一股狂风,片片乌云如同过江之鲤,成群结队而来,不过几分钟的功夫,就笼罩了整座枫城的天空。
看着乌云翻滚的天空,琅无疆嘴角上翘间,眼底泛起一抹讥诮的冷意,“走,既然李建堂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,我们岂能让他们失望。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枫城的天!”琅无疆。
“是!”
……
枫城李家老宅。
古色古香的偏厅里面,以李家为首的枫城名流权贵,齐聚一堂,一个个看着墙壁上的大屏幕,脸上满是戏虐之色。
昨天,他们被迫披麻戴孝、跪地而行,堪称人生奇耻大辱。
原本,他们以为,非但这个屈辱今生无法洗刷,就算小命都保不住。
谁想,琅无疆竟然狂妄到了极点,不但放他们一马,还给他们七天时间,任由他们施为。
这不仅仅是狂妄,更是自大无知。
真以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就真能在枫城一手遮天了?
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今天,他们就会让那个小畜生知道,在真正的权势面前,武力只是一个笑话。
经济封锁,全行业抵制,负面消息翻滚。
这些也仅仅是开胃菜而已。
“哼哼!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,那小畜生怎么破局!”
往日里风姿迷人、霸气横溢的赵家主母林凤娇,此刻却如同厉鬼一般,怨毒地看着大屏幕上,兵荒马乱的冷氏集团,厉声咆哮。
“破局?他怎么破?一个狂妄无知的大头兵,真以为成了武道宗师,就能把自己的当人?这帝国是我们这些权贵的帝国,这枫城更是我们这些权贵的枫城。若非我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岂有他装人的机会?”
王沐风也没有了往日的儒雅,一张脸狠戾得如同怨妇。
“还是不要太武断的好!那个小畜生底牌层出不穷,你怎么知道,他手里还有没有什么底牌。”之前喜欢用拳头说话的武长兴,被打击得开始疑神疑鬼。
“底牌?他一个大头兵能有多少底牌?就算他是镇南侯黑衣铁卫,镇南侯能帮他几次?别忘了,镇南侯可是我们南疆最大的权贵,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大头兵,接二连三的得罪我们。”秦东来不以为然的吼了回去。
不仅仅是四大家族的话事人,其他名流权贵,也在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。
言语间,不是狠戾怨毒,就是满满的不屑。
坐在最上首的李建堂李家主,看着闹哄哄的人群,眼底满是不屑之色。
这些人在普通平民眼里,是名流权贵没错。
但是在他眼里,这些人也只是一些暴发户而已。
若非这些人还有点用,这些废物也配在他这入座?
李建堂目光扫过全场,慢慢皱起了眉头。
平日里,在他们李家不出的情况下,这座枫城除了四大家族和他们李家的左膀右臂柳、肖两家之外,天府重工也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。
可是今天,所有人都来了,唯独天府重工的总经理陈秉重没来。
“陈秉重怎么回事?”李建堂对着身侧的中年管家,沉声问道。
“家主,昨天我们回来之后,就没联系上陈秉重。今天一早,我曾致电省城陈家管事,对方言辞闪烁,大有不想再掺和的意思。”中年管家低着头,说道。
“不掺和?我看他们是想当渔翁吧!”李建堂一声冷哼,沉着脸说道:“他们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!”
说着,“陈秉重暂时不用管了,等我们收拾完那个小畜生,我就让他们陈家知道,渔翁可不是谁都能当的。”
李建堂虽然说得霸气,但是心里气闷得不行。
省城陈家,虽然这些年开始慢慢衰落,但是身为天府之地最老的百年世家,其根基之深厚,就算是他们李家想要与之为敌,都要掂量掂量。
更何况,这一次,他们李家损失惨重,宗师高手折损过半。
实在不易过多树敌。
眼底怒气翻滚间,李建堂冲着老管家打了几个手语,“事情安排的如何了?”
“家主,我们不是要对付那个小畜生吗?为什么还要帮他查幕后黑手。”打手语回复李建堂的中年管家,有点气闷,毕竟他爹就死在了琅无疆手里。
“你是没脑子,还是你爹没教你?”李建堂沉着脸呵斥了一句,这才接着用手语说道:“你以为我们李家,为什么可以成为百年世家,为什么可以历经一百多年而不衰落?凭地不是武力和金钱。而是我们李家,永远不会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,懂吗?”
对此,李建堂气闷得不行。
若非老管家死在了琅无疆手里,让他暂时无人可用,他怎么会让这个蠢货做管家。
真怀疑这个蠢货是不是老管家的种。
这脑子轴得一塌糊涂。
被训斥了一通的中年管家,脸色微变间,连忙低头道:“小人明白了。”
说着,中年管家连忙用手语汇报道:“你吩咐的事情,昨天晚上就安排下去了。不过,根据我们目前掌控的消息,想要把人找出来有点难。虽然只有几天时间,却足够消除痕迹了。”
“蠢货,你不会让人私下调查省城的豪门和世家吗?那等气度,那等气质,岂是那些小门小户能培养得出来的?去,赶紧让人给我查,敢算计我儿子,就算没有小畜生那一出,我也绝不会轻饶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
就在李建堂跟中年管家,用手语交流的时候,大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变化。
紧接着人群变得有些骚动。
“我们的人到了。”
“好,好。我倒要看看,这一次冷氏集团能坚持几分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