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
没过多久,三辆极具军方色彩的黑色乔治巴顿,就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
紧接着,一个黑衣铁卫,带着满脸的怒气,走进了别墅,“队长,天府重工的陈秉重陈总,让您出去请罪!”

这黑衣铁卫言语间,眼底火光闪烁。

若非自家将首早有命令,他真想当场毙了那些混蛋。

区区一个重工老总,竟然胆敢让自家将军请罪,他吃了雄心豹子胆吗?

“队长,我去平了他!”

轰!

三番两次欺辱上门,铁手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气,猛然一步踏出,脸上满是凌厉的杀意。

“现在平了他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人家一番心意?”

越过门口和栏杆围墙,看着别墅口的乔治巴顿,琅无疆眼底陡然泛起一抹怒意。

在这之前,他想到了很多种可能。

比如,执掌一方大权的高官,或者退居二线、影响力依旧十足的勋贵,又或者是元老会的元老。

可他唯独没想到,来人会是天府重工之人。

天府重工,虽然只是一个企业集团,但是其特殊的企业性质,让其拥有着不俗的军方背景。

哪怕天府重工多年前改组,已经成了商人控股的企业集团,但是其在军方的影响力依旧不俗。

身为镇南侯,身为南疆将首,身为钳制军政两界的封疆大吏。

现在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手下,逼着去请罪,这让琅无疆如何不怒?

怒意翻滚间,琅无疆对着身边的福伯,笑了笑,“福伯,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这位陈总如何?”

“好。”福伯点头应允,脸上同样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。

“走。”

说话间,琅无疆当先一步朝外走。

此刻,三辆乔治巴顿,呈品字形,停在外面,车头正对了冷家门口,霸气嚣张到了极点。

非但如此,被八个身着黑色中山装的大汉,两两一组,分别护在头车四个角上。

而头车,却四平八稳地停在那里,哪怕琅无疆三人,已经走出了冷家别墅,依旧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
姿态之高,气势之狂,堪称枫城之最。

见此,琅无疆眼底的冷意更浓,眼底的怒意也更甚,想都没想,就朝着头车走了过去。

唰!

谁想,就在这时,原本护在头车两侧的中山装大汉,陡然拦住了琅无疆的去路,神色淡漠,凌厉的目光,带着凝之不散的煞气。

“站住,否则,死!”

感受着这两个保镖身上铁与血的味道,琅无疆眼睛微微眯起,“你们确定,要拦我?”

“站住,否则,死!”

两个保镖齐齐上前一步,浓重的杀气,瞬间将琅无疆三人锁定。

毫不怀疑,如果琅无疆再敢上前一步,他们就会直接动手杀人。

非但如此,其他防卫上的中山装大汉,更是把手放在了腰侧的手枪上。

一时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
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福伯,顿时脸色微变。

目光穿过车窗,看着四平八稳坐在车子里面,慢悠悠地抽雪茄的陈秉重,琅无疆目光转冷间,大手一挥,“让他们长长记性。”

“是!”

早就按捺不住的铁手,顿时如同狂风一般,朝着那两个中山装大汉席卷而去。

“狂妄!”

眼见铁手不但敢对他们出手,还妄想以一敌二,那两个中山装大汉恼怒间,同时挥拳,朝着铁手的轰了过去。

气势之猛,下手之狠,好似两头饿狼狩猎,要当场咬断铁手的喉咙一般。

“哼!”

眼见这两人如此狠来,铁手心底的怒意更胜三分,原本只是扣向两人肩膀的手,陡然化拳,直接迎向两人的拳头。

见此,福伯顿时脸色一变。

虽然他知道铁手战力不俗,但是这两人明显是百战余生的铁血兵王,他以一敌二不说,竟然还硬碰硬,这不是要吃亏吗?

其他中山装汉子,面露嘲讽。

坐在车里面的陈秉重,更是不屑冷笑,认为铁手在找死。

甚至,他们已经看到了铁手被当场轰飞,重伤垂死的画面。

可是紧接着,他们脸上的冷笑就僵在了脸上。

砰!

砰!

就在这时,铁手的拳头跟两个中山装大汉撞在了一起。

伴随着沉闷的碰撞声,那两个中山装大汉一声闷哼,便被铁手轰得连退数步,而铁手却是纹丝不动。

“就这点能耐,你们的教官,就教你们吃屎了吗?”

怒意勃发的铁手,张口毫不留情。

“找死!”

两个中山装大汉顿时暴怒,彼此对视间,同时拔出腰侧匕首,朝着铁手扑了过去。

这次,两人一动手,就是杀招。

他们已经看出铁手的强悍,根本不会考虑动刀合不合适。

现在,他们只有一个念头,拿下铁手,维护他们的尊严,维护教官的荣耀。

这两人,一个动作迅疾如风,牵制铁手精力,一个力量刚猛狂暴,伺机一招毙敌,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
然而,这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,在铁手眼里却漏洞百出。

心中怒意翻滚的铁手,面对劈面而来的刀光,不闪不避,抬手就扣了过去。

当啷……

伴随着清脆的钢铁断裂声。

两人手里的匕首,顿时应声而断。

紧接着,铁手身子前倾,顿时如同发狂的野牛一般,撞在了两人身上。

砰!

两人顿时被撞得滚出去七八米远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逆血,趴在地上,再也难以起身。

谁也没想到,铁手会这么强,谁也没想到,两人会败得这么干脆,败得这么利索。

端坐在头车里面的陈秉重,顿时一愣,随即一张脸难看到了极点。

其他中山装大汉,脸色巨变间,抬手就要拔枪。

可是紧接着,他们的手就僵在了原地。

只见铁手的手里,不知道何时,多了一枚勋章。

累累京观之上,军旗招展,钢枪交错。

任何一个看到这个勋章的人,都能感受到那冲霄的煞气,以及马革裹尸、不破敌军逝不还的豪情。

那几个中山装大汉先是一颤,随即激动而敬畏地看着铁手,“南疆勇士勋章?你们是南疆邙山军的袍泽?”

“没错。”

铁手傲然点头。

南疆勇士勋章,是帝国为了表彰南疆将士,特别定制的英雄勋章。

此等勋章,非杀敌逾百者不可有。

而他这枚,更是南疆第一枚。

意义非凡,荣耀无比。

那几个中山装汉子,眼底的敬畏之色更浓,甚至还泛起些许无法形容的激动。

可紧接着,他们的激动就僵在了脸上。

“我是出身邙山军没错,这是南疆勇士勋章也没错,但是你们却不配做我的袍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