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半缘,你个烂货,有胆子做那些不要脸的事,没胆子见人吗?”
“冷半缘,你自己不想活了,你别拖累我们。”
“还有你们,冷半缘那个烂货得罪了四大家族,这冷氏集团要完了,你们竟然还尤不自知?”
冷逢源带着一众冷家旁系,硬生生闯进了冷半缘的办公室,态度嚣张到了极点,说出来的话,也难听到了极点。
外面那些原本还不知就里的员工,不禁面露忐忑之色。
四大家族,虽然距离他们十分遥远,但是却不影响他们知道四大家族的恐怖。
赵、武、秦、王。
这四个姓氏,在枫城就是天。
市井之间,不乏亲友不小心得罪四大家族,被整得家破人亡的传言。
这一下,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员工,纷纷动了离职的心思,更有甚者直接跑到人事部去辞职。
见此,冷逢源等人得意到了极点,也嚣张到了极点。
之前,琅无疆不但害得他们失去了抱赵家大腿的机会,还害得冷云峰被逐出百毒堂,这让他们恨不得把琅无疆给生吞活剥了。
奈何,琅无疆太能打,他们只能使劲忍着。
今天,机会终于来了,四大家族的人传来消息,只要他们上门闹事,把冷半缘赶出冷氏集团,他们不但可以得到金钱奖励,还能拿到冷氏集团的股份。
这一下,冷逢源他们顿时兴奋到了极点,兴致冲冲地就跑了过来。
看着气得俏脸寒霜的冷半缘,冷逢源上前一步,指着冷半缘的鼻尖呵斥道:“冷半缘,你个丧门星,害死你爷爷不说,现在还想害我们,你还有良心吗?”
“你还要脸吗?冷氏集团能有今天,全靠我们呕心沥血、起早贪黑的忙活。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?招惹自大家族,葬送冷氏集团,你还有什么脸呆在这?你还有什么脸当这个总裁?”
“冷半缘,赶紧交出冷氏集团,然后自个去四大家族门口跪下请罪,否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。”
呕心泣血?
起早贪黑?
还他们的冷氏集团?
听到这话,冷半缘被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他们冷氏集团成立至今,这些所谓的家族亲戚,非但没有帮过半点忙,反而经常借着亲戚的身份吃拿卡要,但凡有半点不如意,就上门撒泼。
当初爷爷顾念亲情,没少隐忍。
可现在,爷爷没了,这些人不思帮爷爷伸冤,反而想着霸占他们冷家的产业。
简直无耻之尤。
几个知晓内情的元老高管,也是气得不行。
冷半缘扫了一眼脸色凝重的刘正刚等人,顿时脸色再冷,“大伯,你说这些话,不亏心吗?我们冷氏集团成立至今,你们出过一分钱?你们帮着谈过一笔业务?拓展过一次市场?反倒是你们,我爷爷刚被人害死,你们不想着帮忙伸冤,反而跑上门来闹事,还想霸占我们冷氏集团,你们还有良心吗?”
唰!
听到这话,冷逢源等人顿时脸色一变。
尤其是周围厌恶的目光,更是让他们如芒在背。
但是一想到四大家族许诺的好处,冷逢源眼珠子一瞪,指着冷半缘吼道:“你个破烂货,还敢顶嘴。”
“打死她,一个女人,有什么资格拥有冷氏集团,冷氏集团是我们的。”
“不知尊卑的东西,给我打。”
“冷云峰,给我把她按住,直接有了他的手印,冷氏集团就是我们的。”
顿时,冷逢源等人,就朝着冷半缘涌去。
几个忠心的高管和员工,虽然竭力抵挡,但是却拦不住这么多人。
当场,就被冷逢源和冷云峰冲了过去。
冷逢源翻箱倒柜的找公章,冷云峰看着孤立无援的冷半缘,更是恶从单边生,抬手就朝着冷半缘抽了过去,“你个烂货,我抽不死你!”
“找死!”
啪!
就在这时,一声怒吼,陡然从门外传来。
不等冷家众人有任何反应,就见一道黑影冲进办公室,一巴掌就把冷云峰给抽翻在地。
“敢欺辱半缘,你们想死吗?”
及时赶到的琅无疆,两眼微微眯起间,眼底寒光暴涨。
浓重的杀气,让冷家众人如坠冰窟,一个个被吓得两脸发白,身子发颤。
他们之所以敢过来闹事,除了四大家族鼓动之外,更因为他们眼瞅着琅无疆离开了冷氏集团。
谁想,刚刚离开的琅无疆,竟然又回来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得罪了四大家族,你想死都难!现在给我跪下,自筹十个耳光,说不得还能帮你说说情,否则你就等死吧!”
不知琅无疆恐怖的冷云峰,捂着青肿的脸颊,怒声咆哮。
“等死?”
本就余气未消的琅无疆,抬手又是一个耳光,抽在了冷云峰的脸上,“我看该等死的是你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冷云峰指着琅无疆的手指,哆嗦个不停。
他万万想不到,他搬出了四大家族,琅无疆竟然还敢打他。
砰!
琅无疆懒得废话,抬脚就把冷云峰踹飞了出去。
冷云峰顿时一声惨叫,撞翻了三四个冷家旁系,这才停了下来。
冷云峰蜷缩着身子,跟个虾米似的趴在地上,死死瞪着琅无疆,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冷家众人更是被吓得脸色大变。
尤其是冷逢源,眼见儿子被打,心疼得不行,但是看着暴怒的琅无疆,却又不敢上前,只能拿手指指着琅无疆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琅无疆,你再能打又怎么样?你打得过四大家族吗?我告诉你,得罪了四大家族,整个枫城都没有你容身之地……呃……呃呃……”
冷逢源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琅无疆一把掐住脖子,提到了半空中。
两脸憋得涨红,两腿凌空蹬抓个不停,眼底满是恐慌,“放……放开……放开我。”
冷逢源感觉身子越来越僵硬,眼前更是金星四溅,慢慢变得昏黑一边。
这一刻,冷逢源彻底慌了,也彻底怕了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有哪一刻,像现在这般,距离死亡如此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