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家老太太生性薄凉,欲以外孙女之命,换孙子健康,禽兽不如,我家队长特送上贺礼——狼子野心。”

砰!

说着,铁无情一掌拍在了身侧的棺材盖上,只听“嗡”的一声,棺材盖顿时飞出去三四米远,“砰”的一声砸落在地。

原本惊惧万分的宾客们,尽皆朝着棺材里面看去,他们一开始就很好奇,这个奇怪的箱子里面,到底装着什么东西。

铁无情嘴里的狼子野心,又是什么东西。

然而,当他们的目光落进木箱子的刹那,陡然脸色一变,噔噔噔后退间,干呕不断。

尸体,一具鲜血淋漓没了人形的尸体。

不,确切的说,那尸体还没有死,脑袋还在痛苦的哆嗦个不停。

这个样子,比死了更难受。

“三少,里面竟然是二少。”

认识董少东的人,顿时失声惊呼。

董家老太太更是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董少城等人也是两腿发软,浑身发颤。

原本他们以为董二少只是办事不利索,或者准备什么压轴的寿礼。

谁想董二少,竟然一直都在,一直就在这木盒子里面。

不,这形状,这礼物,还能说是木箱子吗?

这完全就是一个棺材。

大寿之日,送上棺材一个,这才是真的给董家送终啊!

看着一脸淡然站在当场的琅无疆,所有人只感觉一股凉意从背后生气,直冲脑门。

狠,太狠了。

然而,这并不是结束。

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
紧接着,只见琅无疆一声冷哼,抬手就将棺材拍到了董家老太太面前,“老东西,我的礼物,可还满意?如果满意,就自己躺进去吧!”

“不,你们不能这样!我出身名门,又是董家话事人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,不能!”董家老太太哆哆嗦嗦地往后缩。

“那就不是不满意了?”琅无疆神色陡然一冷,对着铁无情喝道:“上礼。”

“是!”

铁无情朗声领命间,仰头对着外面朗声长啸,“队长有令,上礼!”

嗡……

伴随着一阵震得地面都阵阵发颤的发动机轰鸣声,紧接着两辆混凝土罐车和一辆渣土车,冲进了董家庄园。

看到这两辆混凝土罐车和渣土车,所有人都不明所以。

唯有林凤娇仓惶后退。

他……他怎么敢?

弄了他们赵家还不算,现在又要弄董家,难道他真的不怕上峰震怒吗?

然而,琅无疆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一挥手,就将渣土车翻斗缓缓升起,紧接着堆积如山的尸体,被倾倒在宴客厅门口。

董家人和在场的宾客,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,当场呕吐声一片,跌坐在地上屁滚尿流的更不知凡几。

“董家丧心病狂、泯灭人性,这些人助纣为虐,两手沾满血腥。无罪者送往医院,有罪者铸京观,铁碑书其罪。”说着,琅无疆沉声怒喝,“筑京观!”

轰……

又是一连串的轰鸣声,那两个混凝土罐车当场就把混凝土浇在了那些尸体之上。

看着迅速被掩盖的尸体,和飞速凝固的特级混凝土,所有人都被吓得亡魂大冒,惊叫连连,其中昏死过去的不在少数。

他们打死都不敢想象,这种只存在于史书中的东西,竟然会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
他们更加不敢想想,琅无疆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为,与帝国之内驻京观。

他就不怕把天给捅破了吗?

呆不下去了,也不敢呆了。

陡然间,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叫声响起,现场的宾客们,尽皆发了疯似的往外面跑,就连之前气势汹汹前来,要打断琅无疆四肢的各大豪门也不例外。

然而,他们刚跑出去几步,就被孙家和梁家轰鸣的战车给堵了回来。

留在这,有可能会死,但是他们再敢往外跑一步,就绝对会死。

这个选择,并不难。

所有慌乱四逃的人,全都跑了回来,一个个哀嚎着跪倒在地上,“琅先生,董家的事跟我没关系啊!我只是来送礼而已。”

“对啊!琅先生,董家人干了些什么,我真不知道。他们家的是真跟我无关,求求您,给条活路吧!”

“琅先生,我保证,我发誓,日后绝对跟董家划清界限,不,我此后跟董家势不两立,求求您,大人大量,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
……

“聒噪!”

琅无疆一声怒喝,所有的哭喊声尽皆戛然而止,一个个或闭着嘴巴、或死死捂住嘴巴,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,步入董家人的后尘。

砰!

伴随着一面一人多高的墓碑,埋入混凝土。

琅无疆扭头看向董家老太太,“我这第二件寿礼,你可还满意?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董家老太太看着琅无疆,嘴唇哆嗦个不停,却说不出半个字。

是因为吓得,更是因为不敢。

“那就是还不满喽?幸好,我还给你准备了第三份寿礼。”琅无疆的话很平淡,但是这平淡的声音,却如同从九天传来,让人心生惶恐,不敢抬头直视。

董家人,乃至现场的宾客,更是猛地打了一个哆嗦。

第一件寿礼,是棺材。

第二件寿礼,是京观。

那第三件,又该是什么?

他们想不出来,也不敢想。

生怕这第三件寿礼,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打入地狱。

然而,逃避、恐慌并不能让他们幸免于难,只见琅无疆淡漠的目光扫过全场,淡漠的目光中带着无法言喻的冷意和厌恶,“既然诸位张口闭口尊卑贵贱,瞧不起我这种下等人,更视我的亲友为贱民,那我就让诸位体会一下给贱民下跪的滋味。”

说着,琅无疆陡然喝道:“铁无情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铁无情。

“在场之人,所有直系亲属,有一个算一个签名造册。我要他们在我爷爷出殡之日,披麻戴孝,跪地而行。”

“是。”

轰!

伴随着琅无疆的话语落下,所有人头顶上空,尽皆惊雷翻滚。

他们万万想不到,琅无疆会这么干。

他们打死没想到,琅无疆敢这么干。

这是要跟他们不死不休啊!

一时间,诸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宾客,尽皆面露怒色,但是那腥味扑鼻的京观,和周围蓄势待发的钢铁战车,却如同一桶桶冰水,瞬间将他们的怒火浇灭,也让他们的怨恨瞬间转移到了董家人和林凤娇等人身上。

若非董家薄凉冷血,要取冷云媱的心肝去救那么所谓的孙子,岂会激怒琅无疆?

若非林凤娇等人没事找事,他们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?

这一次,董家完了,以林凤娇为首的诸多家族,也完了。

就算琅无疆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,他们也要把这一线生机给掐断。

就在众人念头翻滚间,原本颤巍巍地跌坐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董家老太太,陡然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你们这等贱民,凭什么让我们下跪?冷家那个老不死的,有什么资格让我披麻戴孝?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