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之前。
一个由乔治巴顿改装越野车组成豪华车队,陡然撞破枫城大学的校门,咆哮着冲向了主教楼小广场。
一路上,惊得无数学生惊慌四散,更有十多个学生躲闪不及,被直接撞飞了出去。
然而,这些豪车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,反而摇下车窗,大骂“贱民”、“垃圾”。
其嚣张、其跋扈,难以言表。
保安室,正在吃早点的保安们,尽皆一脸懵逼。
枫城大学,虽然名字没有天府大学大气,但是在天府之地,却是当之无愧的最高学府。
平日里开着豪车上学,或者开车豪车跑来泡妞的人,并不少见。
可如此整齐划一的豪华车队,却还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。
尤其是其嚣张跋扈的姿态,更是他们平生仅见。
眼瞅着豪华车队横行无忌地冲撞学生,那些保安一下子急了。
“快点,都别愣着了,赶紧叫人。”
“他们疯了吗?他们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报应?那些豪门公子哥,哪个在乎这个?别墨迹了,小刘赶紧叫救护车,小王赶紧向校长汇报,其他人带上家伙跟我走。”
不仅仅是保安们,热血未冷的学生们,也一个个朝着豪华车队追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十八辆乔治巴顿呈半圆形,停在了主教楼前面的小广场上,从车上冲下来八九十个凶狠恶煞的黑衣大汉。
紧接着,这些黑衣大汉分成三队,一队堵住了主教楼的出入口,剩下的两队,来到打头的乔治巴顿跟前,整齐划一地排成了两排,从车门口,一直延伸到了主教大楼门口。
刚刚追上来的保安们,当场就傻眼了。
虽然电影电视里面,满是各种排场,但是现实中,他们还是第一次遭遇这种场面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这里可是枫城大学……”
保安队长深吸一口气,上前询问。
谁想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黑衣大汉一棍子砸在了头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干什么的?怎么打人啊!”
其他保安看着被打昏的队长,一下子就急了。
可是不等他们上前,那动手的黑衣大汉,就拎着棍子冲了过去,手起棍落,把所有保安都砸的昏死了过去。
这一下,围在附近的学生全都被吓傻了,哗啦啦一下子退出去老远。
与此同时,一个四十来岁、衣着华丽、姿态傲居的男人,缓缓下车,拿手指点了点主教楼,“去,把那个小野种,给我抓过来。”
“是,二少爷。”
两排保镖齐声领命,转身冲进了主教楼。
而此刻,主教楼里面的学生们,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,一个个好奇而慌乱地看着下面。
“天,那不是董家二少爷董少东吗?他来这干什么?”
主教楼三楼,正对主教楼小广场的教室里面,一个留着马尾辫的靓丽女孩,看着下面失声惊呼。
冷云媱看着下面气势汹汹的董少东,脸色微变间,连忙拿出手机塞到柳依依手里,“我引开他们,你趁机给我姐夫打电话,他叫窝囊废。”
柳依依看着夺门而去的冷云媱,一脸懵逼。
昨天她跟冷云媱一起参加了天赋商会枫城分会的交易会,琅无疆有多牛掰,她们可是看在眼里。
然而,她万万没想到,就算如此,冷云媱依旧称琅无疆“窝囊废”。
如果这都是窝囊废的话,那她们算什么?
还有,眼前这是怎么回事?
冷云媱是招灾体质吗?
昨天刚刚摆脱梁天浩的纠缠,今天就又冒出一个更厉害的董少东。
要不要这么背?
不过好在柳依依没有愣太久,眼见那些黑衣大汉朝着冷云媱追过去之后,连忙翻开了冷云媱的通讯录。
这边,冷云媱没跑多远,就被那些黑衣大汉给堵住了。
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汉,再看看后面缓缓走过来的董少东,冷云媱脸色微变间,随手抄起旁边的拖把,瞪着董少东吼道:“二舅,你什么意思?我说过,我不会掺和你们董家的私事,我也不会跟你们争夺家产。甚至,若非我妈叮嘱我每年去给外婆拜寿,我连你董家的家门都不会迈,你为什么还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别跟我提那个贱货,放着好好的董家人不做,非得嫁给你爹那个臭要饭的,她不配姓董,更不配做董家人!”董少东原本戏虐的脸色,陡然变得狠戾暴虐,好似一头嗜血的豺狼,要把冷云媱给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“闭嘴!我不准你骂我妈!”
冷云媱一下子就急眼了,抡起拖把,就朝着董少东砸了过去。
谁想董少东不但没躲,脸上反倒爬满了戏虐之色。
大感不妙的冷云媱,刚要变招,就见跟在董少东身侧的两个黑衣大汉,陡然一声怒吼,肌肉鼓胀间,一双铁拳猛地砸在了拖把杆上。
嘎巴!
拖把杆应声而断。
非但如此,两个黑衣大汉突然化拳为爪,啪的一声,扣住冷云媱的手腕,就把冷云媱的胳膊拧到了后面。
啪!
冷云媱刚被控制住,就被董少东一巴掌抽在了脸上。
“小贱货,你以为我会不防着你这个?你以为有了几分泥腿子的力气,就能翻天?告诉你差远了。”说着,董少东大手一挥,狠戾道:“带走。”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一个西装革领、皮肤白净的中年人,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“校长,他们要绑架冷云媱。”
“校长,校长快救人。”
在场的师生,眼见校长廖兴河赶到,连忙大声呼喊。
“校长?一群衣冠禽兽的头头,也敢当我的路?”董少东戏虐地盯着面前的廖兴河。
“董二少?”
看清来人,廖兴河顿时脸色大变。
枫城董家,可不是他一个大学校长能惹得起的。
可是,一想到手段铁血、背景神秘的琅无疆,他却不敢让开半步,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董二少,我劝你最好马上放开冷云媱。否则等琅先生来了,你也担待不起……”
砰!
廖兴河的话,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个黑衣大汉在脑门上来了一棍子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廖兴河指着董少东,一句话没说完,两眼一翻,就昏死了过去。
看着被打的鲜血流淌、生死不知的廖兴河,董少东嗤笑一声,“琅先生?一个窝囊废也配称先生?要不是这两天要忙活老太太的大寿,老子早弄死他了,一个低贱的玩意,也配拥有冷半缘那等美人?”
说着,董少东抬脚就踩在了廖兴河的脑袋上,使劲拧了拧,“白痴一般的玩意,真是脏了老子的眼。”
伴随着董少东的话音落下,跟在后面的黑衣汉子,眼底顿时冒出一道凶光,低头扯住廖兴河的衣服领子,就打算把廖长兴从窗户口扔下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?你们干什么?赶紧把校长翻开!否则我姐夫,是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眼见黑衣大汉要下杀手,冷云媱拼命地挣扎了起来。
“让她给我闭嘴!”董少东冷冷瞥了身后的黑衣大汉一眼。
啪!
那黑衣大汉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冷云媱的脸上,目光戏虐淫邪地打量着冷云媱说道:“贱货,如果你再不闭嘴,老子不介意扒了你的衣服,当场啪了你,让你知道什么叫生死两难!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冷云媱顿时脸色大变,色厉内荏。
“你看看老子敢不敢。”
黑衣大汉扫了一眼兴致盎然的董二少,抬手就去扯冷云媱的衣服。
轰……
滴滴滴……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一道震耳发奎的轰鸣声,紧接着那些豪车尽皆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
所有人尽皆往楼下看去。
只见,一辆煞气逼人的黑色猛禽,竟然卷着滚滚黑烟,从董少东的头车上碾压而过。
看着自己被碾压成废铁的乔治巴顿,董少东还没来得及震惊和愤怒,就听“砰”一声炸响,那黑色猛禽的车门,直接被人一脚踹飞,紧接着一道黑影朝着他冲了过来。
同时一道淡漠森然的声音,如同奔雷一般,在众人耳边炸响。
“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生死两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