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冷漠,不置可否。
钱少康身旁,那些说话的青年全都脸色苍白。
“钱少,我们只是来吃个饭啊,不至于把手给吃没了吧?”
“钱少,你要给我们做主啊。”
钱少康一听,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你们几个废物,还不自断一臂?想不想活命了?”
“钱少,我们不敢啊!”
钱少康气急。
“尼玛的,你们不敢,老子来帮你们。”
“钱阳,叫人来,打断这几个家伙的手。”
这时候,向国森站起身来。
“一群懦夫,你们不敢,我来帮你们。”
旋即,雷厉风行的走过去。
咔擦咔擦!
只听几声脆响,几个青年的一只手臂垂着,没了知觉。
见状,钱少康松了一口气。
“大爷,你满意了吗?”
“我们不打扰你吃饭了。”
“你今天的消费,我们一分不收。”
“不对,你以后到我们这儿来吃饭,也一分不收。”
听到这,林七天拿起筷子。
“你钱少康四肢都没了。”
“就留下第三条腿吧。”
听完,钱少康先是一愣,然后猛然醒悟。
“大爷,不要啊,其他什么都可以,唯独这玩意不行啊。”
林七天没有理会,只是看向向国森。
“废了他第三条腿。”
向国森冷酷一笑,走向钱少康,抬起手砸了下去。
“嗷呜!”
钱少康一声嚎叫,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还不赶紧滚?”
向国森一瞪眼,门口这,一行人赶忙推着钱少康跑了。
这场闹剧,倒也没有影响到林七天他们的心情。
几人继续吃吃喝喝,有说有笑的。
夜幕临近,吃完饭后,林七天他们径直离开了。
钱阳看到后,屁都不敢放,他躲还来不及呢。
就连自家少爷都被打了,他钱阳算个屁。
能逃过一劫,已经可以烧高香了。
不过这个时候,狼一冷着脸走了过来。
“对了,你刚刚出言威胁,这是给你的惩罚。”
钱阳满脸冷汗。
“哥,不要。”
咔擦咔擦!
两声脆响,狼一麻利的卸了钱阳两只胳膊。
“记住,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,尤其是你这一行。”
钱阳痛得脸色苍白,悔不欲生。
车上,狼一和向国森坐主副驾驶,林七天庞玉楼还有凤美姬,三人坐在后排。
由于庞玉楼有些胖,后排显得有些挤。
林七天紧贴着凤美姬,后者还下意识的往他身边靠。
感受到凤美姬的热情,林七天心中一阵翻涌。
这妮子,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妩媚。
让人看一眼,就忍不住蹦出一些大人的想法来。
哪怕是林七天,也不能完全保持平常心。
索性是路程不远,很快,车停了下来。
一家KTV前,林七天他们一行人走了过来。
“王上,我们至少有好几年没来了吧。”
林七天满脸回忆,随后摇头一笑。
“先进去再说吧。”
几人走进KTV,要了一个包厢。
凤美姬挨着林七天坐下。
“王上,今晚,我要灌醉你。”
然后,又是俯身到林七天的耳边。
“听说酒后乱性,王上,你也会吗?”
说完,凤美姬掩嘴轻笑,眸光极为火热。
一颦一笑间,媚态横生,让人忍不住想要爱怜。
乃至于向国森等人都是脸色一红。
但,他们不敢多看,王的女人,谁敢染指?
望着凤美姬,林七天脸色严肃,没有多说。
凤美姬切了一声。
“王上,都出来玩了,就放开点嘛,别那么严肃。”
林七天耸了耸肩。
“我一向都是如此。”
旁边,庞玉楼起身。
“咳咳,我先来唱一首,活跃一下气氛吧。”
说完,就去一旁点歌去了。
玩着玩着,大家也都放开了,气氛越来越好。
喝喝酒,唱唱歌,聊聊天。
不过这个时候,包厢门被人重重推开。
几个青年走了进来,个个都是一身酒气。
“我说你们几个,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们唱的是什么破歌?。”
“你们烦不烦人?唱得难听也就算了,还唱这么难听土歌。”
原来,向国森他们唱嗨了。
放开嗓子去唱,声音有些大,乃至于隔壁的人都听到了。
但听了这几个青年的话,众人脸色蓦然冷了下来。
从军十年,军旅生活中,唯有几首军歌伴随。
向国森他们,也只会这几首。
今天被人当众说难听,这可让他们火气很大。
“小屁孩,你们竟敢说军歌难听?你们当过兵吗?”
听了这话,几个青年不屑的笑着。
“当过兵又能怎么样?很牛吗?等出来了,还不是只能当保安?”
“大哥,这都什么年代了,谁还唱这玩意。”
“拜托你们,要唱就在自己在家里唱,别在这边恶心人。”
听到这,林七天冷着脸站起身来。
“你们哪来的优越感?”
“没有军人,你们哪来的安逸生活?”
几个青年依旧不屑。
“莫非你们是当兵的?”
“瞧你们这样子,混得很一般嘛,穷比。”
“我就说军歌难听,你们又能怎么样?”
“狼一!”
狼一猛然起身。
眨眼间,几个青年被一把抓住。
“你们想干嘛?”
青年们慌了。
狼一一声冷笑,将这几个青年拎着走了过去。
“还不赶紧跪下?”
一声怒喝,吓得几个青年浑身一颤,酒醒了不少。
林七天端着一杯酒,细细品尝。
“你们对军歌有成见?”
“你们是个什么玩意,配指指点点?”
说完,林七天一把抓住话筒。
旋即,阵阵天籁之音环绕。
他的嗓音,时而柔和,犹如潺潺溪水,时而高昂,犹如万江激流。
美妙的嗓音环绕着,让人灵魂都与之共鸣,不自觉的沉浸其中。
待得一曲终了。
掌声如雷动。
“王上的歌,一如既往的好听。”
“能听到这样的歌,此生无憾了。”
门口哪儿,由于包厢门没有关。
此时,已经围拢了无数人。
“天呐,这是什么歌?太好听了吧。”
“能听到这样的歌,哪怕是折寿十年,我也愿意。”
“这好像是一首挺老的军歌,我一直很喜欢。”
“军歌也太好听了吧,我们也去唱吧。”
无数人沉醉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