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宁家派人送来请柬一份。
后天,宁家小姐大婚。
宁家广邀众多家族,前期祝贺。
林七天看着请柬,不由得冷漠一笑。
“家主,该用晚宴了。”莫念恭敬说道。
林七天微微点头。
吃完晚饭,向国森的电话打进来。
“王上,麒麟军已经驻扎在城外,随时等候你的命令。”
“王上,凤舞军已经驻扎在城外,随时等候你的命令。”
“林先生,庞家护卫已经在城外驻扎,随时听候差遣。”
所有将士都到了。
林七天笑了笑。
“你们驻扎城外,等候我的命令。”
“是!”
夜深了,林七天独自一人出了门。
晚上的京城,霓虹闪亮,富贵繁华。
林七天开着车,兜兜转转,总算来到了一座别墅区。
他开着莫北的兰博基尼,倒是畅通无阻的开了进去。
转了一圈,凭着记忆,最后停在一栋别墅前。
大门处,一个大大的秦字立在哪儿。
京城秦家,一个小小的家族,连二流世家的水准都算不上。
门口连个看门的都没有。
林七天走过去敲了敲门。
很快,有人过来打开了大门,是个中年妇女。
“你是什么人?有什么事吗?”
林七天笑着说:“我找秦昭阳。”
中年妇女眉头一皱。
“那死老头不在这,出去要饭去了。”
不悦的声音落下,妇女就要关门。
林七天眸光一寒,一把挡住了大门的关上。
“什么意思?他为何会去要饭?”
秦昭阳,他是林七天的第一个教官。
他对林七天,有知遇之恩。
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
但没想到的是,秦昭阳竟然这么惨,还要出去要饭?
这秦家,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啊。
中年妇女很是不悦。
“小子,你存心找事是吧?赶紧滚开。”
“快说,秦昭阳在哪儿?”
“你这小兔崽子,老娘说了,那死老头出去要饭了。”
“饿没饿死老娘就不知道了。”
这简直太歹毒了。
“你最好跟我说清楚,不然,我要你们死!”
林七天大力一推,把这妇女推得坐到地上。
张小芳坐在地上,顿时就炸锅了。
“小兔崽子,老娘跟你拼了。”
旋即,她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,朝着林七天砸来。
“劝你不要做傻事,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。”
“否则,你们秦家将灭!”
林七天随意接住铁棍,用力一推,张小芳再次倒在地上。
客厅里,有几个人冲了出来。
为首的,是一个中年男人,秦墨。
“这是怎么了?你坐在地上干嘛。”
青墨连忙走过去,把张小芳扶起来。
“孩他爸,你快管管,这小混蛋想杀了我。”
秦墨面色一冷,看向林七天。
“小子,你是什么人?为何要到我们秦家闹事?”
林七天面色冰寒,眸中满是霸道气息。
“给你们一分钟,说清楚,秦昭阳到底在哪。”
“否则,死!”
嘶!
秦家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个人,也太霸道太嚣张了吧!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我们秦家的家事,你为何要干预?”
“还有五十秒,不说,就死人。”
秦墨脸色凝重,目光阴晴不定。
“小子,你太猖狂了。”
“我们秦家的家事,你不配干预。”
林七天没有理会,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。
秦墨身后,一个青年站了出来。
“一个武者境的废物,也敢口出狂言?”
“是谁给你的勇气!”
秦墨一听,仔细一看,顿时释然。
他差点被林七天的气场给吓到了。
原来,就是一个武者境的废物而已。
“混账东西,老子也不怕跟你说。”
“秦昭阳被我赶出去了,他不配待在这。”
林七天猛地吸了一口烟。
记忆中,秦昭阳是个很严厉,一丝不苟的人。
没想到,晚年却是遭到非人对待。
“你们可真是一群孝顺子孙啊。”
“没有秦教官,你们秦家算个屁?”
林七天语声冰冷,他为秦昭阳感到不值。
秦墨玩味一笑。
“秦昭阳太死板了,得罪了宁家。”
“只是让他出去要饭,可都便宜他了。”
林七天眸光冰寒。
“地狱空荡荡,魔鬼在人间。”
“混蛋,你敢骂我?”
“你这种畜生,骂你不等于侮辱我自己?”
秦墨面色大怒:“你找死!”
“老子来教教你,该怎么做人。”
秦墨犹如炮弹一般冲过来,竟然有宗师境。
“老爸威武!”
“老公,杀了这混小子。”
秦家一众人给秦墨加油助威。
秦墨凌厉出手,招招直取要害,显然是想杀人灭口。
林七天冷冷一笑,眸中杀意迸发。
“杀你这种畜生,脏我手。”
语声才落,秦墨被林七天折断双手。
“啊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开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老爸可是宗师境,为何连一个武者境都对付不了。”
秦墨倒在地上,满脸惊慌。
他和林七天之间,差距太大了。
而这时,门口有一道身影掠了过来。
“谁敢动我秦家?”
语声沧桑,却十分冰冷坚定。
再一看去,一个邋遢的老头护在秦家众人身前。
他身形瘦小,油腻的头发拧成一团。
身上穿着破烂的衣服,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。
“这是什么人啊,好臭。”
张小芳捏着鼻子,满脸嫌弃。
“臭乞丐,赶紧滚出去。”
听到这,乞丐老头内心一寒。
但他却坚决的看向林七天。
“不管你是谁,有我在,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人。”
林七天摇了摇头。
这老头,不是秦昭阳还能是谁。
哪怕被赶出去,他却依旧守护秦家。
一旦有危险,立马挺身而出。
因为,他曾是秦家的顶梁柱。
有他在,能护秦家无恙。
“秦教官,你这又是何苦。”
“这家人如此对你,你还要护他们,值得吗?”
林七天问了一句。
听完,秦昭阳浑身一颤。
“你是老夫的兵?我怎么没印象了。”
“但,有老夫在,谁也别想动秦家。”
“这是老夫的使命所在。”
“哪怕你曾是我的兵,想动秦家,先踏过老夫的尸体吧!”
语声坚决,犹如山岳一般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