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,钟崖浑身都在颤抖。

他没想到,林七天会这么说。

“好嚣张的家伙,我倒要看看,你有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
听到这,柳茹有些慌张。

“钟崖,你少说几句,林先生性格的确有些怪。”

钟崖面色一怔,连忙看向柳茹。

“为了这么一个小子,你竟然敢说我?”

柳茹楞了一下。

“我没有,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
钟崖脸上的怒气更浓了。

“别说了,我倒要看看,这小子有没有种。”

旋即,钟崖一步向前。

“你不是挺能说吗?有本事你来试试。”

“聒噪!”

林七天语声冰冷,疾如闪电的抬起脚。

咔擦!

只听一声脆响,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开。

这一切,发生在电光火石间。

一旁的柳茹和王伟林甚至没反应过来。

然后就听到钟崖凄惨的叫声。

“啊!痛死我了。”

此刻的钟崖,震怒不已。

他没想到,林七天竟然这么果断。

真就把自己的腿给踩断了。
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
钟崖怒吼着。

林七天不以为然,冷声道:“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。”

说话,转身就要离开。

王伟林一看,老脸上多了一丝不悦。

“小伙子,你这样做,不太好吧?”

“你说老夫不配,也就算了,你打伤我徒弟,有些说不过去吧。”

林七天头也不回,径直离开了。

“站住!”

“小伙子,你太傲慢了。”

“华/夏中医,博大精深,你尽管接骨技术一流,但在其他方面,老夫绝对比你强。”

“做老夫的弟子,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
听完,林七天停下身。

“你要是能把他的骨折接好,就有资格跟我讨论医术。”

听完,王伟林眉头紧皱。

看着钟崖的腿伤,他有些束手无策。

错位太严重了,一般的接骨方法,根本就无济于事。

“小伙子,你下手好狠啊,这种程度,已经接不回去了”

林七天嘴角一扬,挂着一抹冷笑。

“你这点本事都没有,也有脸收徒?”

王伟林老脸一顿,比如此羞辱,让他觉得颜面尽失。

“小伙子,话不能说得太满,要不你来试试?”

“本来这就是你一手造成的。”

林七天笑而不语,只是走到钟崖的身前。

旋即他再度抬起脚,随意踩了下去。

咔擦!

又是一声脆响。

但这一次,钟崖没有叫,反而是一脸痛快。

他错位的骨头,被林七天这一脚,又踩回去了。

“神了!”钟崖由衷的说道。

看到这,王伟林满脸凝重。

这接骨的本事,已经不能用普通词语来形容了。

简直是惊为天人。

“小伙子, 老夫承认,你的接骨功底的确很强。”

“但中医博大精深,何止这零星一点。”

“拜入老夫师门,老夫保证你能有所成就。”

柳茹也看向林七天。

“你就答应吧,对你来说也是好事。”

钟崖慢慢站起来,就好像,自己的腿没有被踩断过一样。

“小兄弟,听我一句劝,拜师吧。”

林七天冷笑一声。

“还是那句话,他不配。”

说完,继续往前走了。

王伟林大步流星的追了上来。

“小伙子,你今天不给老夫一个说法,老夫不会让你走的。”

林七天略微皱眉。

“你说老夫不配,除非你能拿出点本事来。”

林七天一脸不屑,实在提不起这个兴趣。

反而是王伟林一路追随。

“小伙子,我有一个病人,腿上有顽疾。”

“若你能治好他,老夫就认同你所说的,我不配教你。”

见状,林七天停下身形,脸色冰冷。

王伟林厚着脸皮,一副豁出去的表情。

柳茹站在一旁,苦口婆心的开口说:“林先生,王老没有什么恶意,你就帮帮忙吧。”

这一回,钟崖不敢乱说什么了。

他生怕林七天再踩断自己的腿,然后不给接回去了。

电梯门口,人很多,一时半会也下不去。

林七天转过身,直视王伟林。

“带路吧!”

王伟林脸色一喜,他就不信,如此年轻的娃娃,真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
不一会儿,几人来到中医科这边。

走廊里,一股股药味弥漫。

许多老人坐在长椅上,大多都是一些患有顽疾的人。

越是上了年纪的人,就越是相信中医。

“王大夫,我们又来了,我家老头子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
“这一回,连站起来都难,他这一双腿,是不是不行了?”

听到这,王伟林脸色复杂。

“这一次,我给你们找来了一个小神医,让他帮忙看看。”

一听这话,眼前这一家人满脸质疑的看向林七天。

其中,一个中年妇女不屑的开口。

“现在这年头,谁都敢称小神医了?”

“就他这样子,不会是江湖骗子吧?”

听到这,钟崖走上前来。

“这就不知道了,反正这小兄弟傲气得很。”

“说我师傅都不配教他,就是不知道是吹的,还是真有本事。”

柳茹柳眉微蹙。

“钟崖,你少说几句,忘了刚刚的事情了吗?”

钟崖冷哼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。

轮椅上,一个老头面带痛苦,不断用手敲打自己的腿。

“唉,我这腿,以前只是下雨天痛,现在没日没夜的痛。”

林七天一脸冷漠,随意看了一眼。

“他这病,就是多年风湿,堆积成疾。”

听到这,王伟林点头一笑。

“不错,正是如此,但老夫不知要从何治疗。”
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

“如果连这点小病都治不好,以后就别收徒了。”

王伟林脸色一怔,却也是一声苦笑。

“小友,那你说,要如何治疗?”

林七天二话不说,蹲下身去。

“既然是风湿堆积成顽疾,疏通了就行。”

“银针!”

王伟林眸光一凝。

针灸,往往是最难的,也是最能体现医术的一方面。

他连忙拿出银针,递给了林七天。

林七天铺开银针,面色轻松的拿起一根根银针。

每一根,都准确无误的扎在重要穴位上。

手法精妙,又快又准。

王伟林看得目瞪口呆。

如此针灸手法,哪怕是华佗在世,也不过如此。

随着林七天的银针扎下,轮椅上的老头只感觉浑身一松。

下一刻,他竟是站了起来。

“小神医,真是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