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不收你们,我来收。”
冰冷语声犹如惊雷炸响,院中的宁休浑身一颤。
转身往声源处看去,一道人影傲立天际,英武面孔上满是冰冷杀意。
“是你!”
宁休一声惊呼,双腿不由得一软。
院中,风语看清来人,顿时一脸惊喜。
“王上。”
旋即,又是羞愧的低下头。
“王上,属下无能,没能保护好你的亲人。”
林七天眸光冰冷的扫视了一圈。
院中,墙角塌陷,风语浑身是伤,气息微弱。
一旁,狼一浑身是血,生死未卜。
不远处,林玄北安静的躺着,是生是死,也还不得知。
“宁休!”
一声冰冷的吼声传开,犹如地底深渊的咆哮。
宁休吓得一个激灵,目光躲闪的看向林七天。
“我乃是北原战神,也是宁家人,你敢把我怎么样?”
林七天面无表情,缓缓走向宁休。
“你别过来!你不过是武者境的废物而已。”
宁休咽着口水,紧握着梅剑,满脸狠色。
“老子把你也杀了。”
林七天无动于衷,一握拳,隐约间,龙吟阵阵。
一股可怕的威压弥漫开去。
院中,那些活着的宁家弟子,全都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。
哪怕是宁休,此刻也忍不住要跪拜。
这股威压,犹如君临天下,让人想顶礼膜拜。
“啊!”
“我是宁家长子,也是北原战神,你敢动我,定要被灭满门。”
宁休一声怒吼,手握梅剑杀了过来。
“王上,小心,他手中的,是四君子剑之首的梅剑。”
看到宁休杀来,林七天身形站定,立在原地。
叮!
梅剑刺来,带着恐怖巨力。
然而,在击中林七天的那一刹那,止住了。
宁休用尽浑身解数,双手紧握梅剑,往前刺击。
然而,梅剑在距离林七天不到两公分的地方,停下了。
无论宁休如何发力,梅剑纹丝不动,不能再往前。
“废物!”
伴随着冰冷语声,林七天双手一动。
一时间,龙吟九天,无数真气小龙撕咬。
啊!
宁休一声惨叫,被恐怖真气震飞,手中的梅剑掉在地上。
震飞宁休,林七天连忙走向林玄北。
“爸!你快醒醒。”
林七天扶起林玄北,给他号了号脉。
还好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被吓晕过去了。
林七天略微松了一口气,将林玄北扶到一旁的躺椅上。
这时候,客厅里的夏雨真冲了出来。
她满脸狼狈,衣衫不整,怀中抱着天天。
“救命,快救救天天,她要死了。”
听到这,林七天赶忙跑了过去。
看到夏雨真这副样子,他浑身猛的一颤。
“雨真,别怕,我来了,谁也伤害不了你。”
看到林七天,夏雨真泪腺崩塌,哭得不可开交。
“七天,你终于来了,快救天天,她要不行了。”
林七天连忙接过天天。
“雨真,你别着急,我会救天天的。”
旋即,林七天给天天号脉。
她的脉搏很微弱,几乎快没了。
犹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上,没有一丝血色,苍白如瀑。
“畜生,这么小的孩子也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林七天冰冷怒吼,情绪险些失控。
他运转真气,凝聚几根银针,对着天天的几个重要穴位扎下去。
旋即,他用真气温养,强行保住天天一条性命。
“七天,天天怎么样,你快救她,我不能没有她。”
“雨真,你别着急,天天已经没事了。”
夏雨真松了一口气,眸光看向墙角的宁休。
“七天,都是那个畜生干的,他差点玷污了我,还差点打死天天。”
“对了,爸呢?爸没事吧?”
林七天一脸心疼的搂过夏雨真。
“爸没事,他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雨真,你抱天天去休息,然后换身衣服。”
夏雨真紧紧的抱着林七天。
“七天,你一定要给天天报仇。”
“嗯,我会的,我会让那畜生十倍奉还。”
语声落下,林七天看向宁休,眸中寒光迸发。
墙角,宁休浑身猛颤。
几个月前,他突破武尊境,实力暴涨。
加上有梅剑在手,同龄人中,他自认为没有敌手。
而刚刚,他使出他最强攻击,却是不能撼动林七天分毫。
此时,宁休满脸恐惧,慌到极点。
“你别过来,只要你放我走,我保证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我们宁家,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。”
林七天冷冷一笑。
“这么说,我还要感谢你们宁家不杀之恩咯?”
宁休脸色一喜,连忙说:“不用谢,只要你放了我,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有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,只是为了宁月。”
林七天走到宁休跟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你为了宁月而来?”
宁休赶忙点头。
“对,我就是为了宁月而来。”
咔擦!
宁休话音才落,林七天已经一脚踩了下去。
这一脚,踩断了宁休一根手指头。
十指连心,宁休痛得惨叫出声。
“你为了宁月而来,为何打伤我爸。”
“你为了宁月而来,为何要玷污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为了宁月而来,为何打无辜的孩子!”
“你为了宁月而来,为何要杀我部下?”
林七天每说一句话,便是踩下一脚。
宁休的一只手,血肉模糊,只剩手掌心。
鲜血流了一地,宁休痛得满头大汗,眸中堆满惊恐。
“求求你,杀了我吧。”
“你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旋即,又是一脚踩出。
啊!
宁休大喊大叫着,十根手指,一根接着一根的被踩断。
这点程度,根本不致命,只有钻心的疼痛。
踩断宁休的十根手指,林七天眸光冰冷,看向宁休的双脚。
这个眼神,吓得宁休浑身发颤。
“小畜生,你动我,我们宁家一定会报复的。”
林七天不以为然,叫了一个宁家弟子过来,把宁休的鞋袜脱了。
旋即,又是一脚踩了下去。
啊!
宁休脸色煞白,痛得直接晕了过去。
然后,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,他又醒了过来。
如此反复,直到十根脚指头也被踩断。
鲜血染红遍地,宁休失血过多,神志模糊。
“你们都要给我陪葬。”
“我们宁家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