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车哪儿,一道人影屹立。

英武面孔带着冰冷杀意,踩着铮亮军靴,一步一步,缓缓走来。

举手抬足间,一股霸道气息弥漫开来。

一众武者呼吸紧张,浑身颤抖不已,根本不敢抬头。

雪狼深吸一口气,浑身不由得一个激灵。

尽管容貌不一样,但这熟悉的动作,熟悉的气息。

让他想到了那个人。

“宁王!”

语不惊人死不休!

随着这一声喊声,一众武者吓得胆寒,竟是一下跪在地上。

雪狼惊疑不定,因为林七天只有武者境的修为。

当年的宁王,修为盖世,乃是武尊境之上。

眼前这小子,明显不是宁王。

“你又是谁?你并非宁王。”

雪狼冷着脸,手掌间真气流转。

林七天只是冷着脸,没有回应。

不远处,狼一看到林七天,脸色顿时大喜。

“王上!”

林七天一听,慢慢走了过去。

见狼一浑身是血,他眸中寒光一闪。

“雪狼,三年不见,你本事没长,胆子倒是见长了。”

此话一出,雪狼眸光一寒。

他确定,林七天和宁王并非一个人。

“装神弄鬼,我认识的宁王,可不是你这样的武者境废物!”

跪在地上的武者们一听,也都站起身来。

感受到林七天武者境的修为后,都松了一口气。

“确实只是武者境,一个废物而已。”

“别怕,宁王早就死了,这个废物是冒充的。”

“连他一起杀了!”

雪狼冷冷笑着,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
“小子,你以为你借宁王的名号就能威胁到我?笑话!”

话音一落,雪狼大手一挥。

“去,把这废物一起杀了。”

十几个武者冷着脸站了出来。

区区武者境的废物,他们可没有半点压力。

“对付这种废物,我一人就足够了。”

一个宗师境的家伙自告奋勇,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。

砰!

一道人影倒飞,众人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
武者境秒杀宗师境!

一时间,一众武者都愣住了,脸上满是忌惮。

“这小子有些古怪,他隐藏了修为。”

雪狼眉头紧皱,他横看竖看,林七天都只是武者境而已。

“别被骗了,这小子真的只有武者境。”

武者们深吸一口气。

“一起出手,还不信灭不了这个废物。”

话音落,十几人蜂拥而上。

身处其中,林七天不慌不忙,只是猛地一拳砸出。

轰隆!

隐约间,阵阵龙吟声响彻。

这一招,声势浩大,直接将十几个武者震飞出去,生死未卜。

不远处,风语一脸激动。

“龙啸九天,真的是王上!尽管样貌不一样,但宁王四式只有王上才会。”

“宁王四式,龙啸九天!”

雪狼面色惊恐,这一招,他还认得。

普天之下,会这一招的,只有宁王一人。

眼前这个男人,他真是宁王!他回来了。

这让雪狼想起了当年被支配的恐惧。

扑通!

“宁王大人,饶命!”

雪狼神色慌张的跪了下去,脸上的冷傲荡然无存。

林七天收起真气,脸色冰冷的看向雪狼。

“狼一和风语是我的人,你竟敢动他们?”

“王上,我刚刚警告过雪狼,但他不听。”

林七天微微颔首,手中把玩着一柄钢刀。

雪狼跪在地上,浑身猛颤。

“宁王大人,我知错了,求求你,绕我一条狗命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雪狼很震惊。

不是说宁王死了吗?为何又出现在这里?

而且,自己竟然还得罪了他。

想当年,得罪宁王的,现在坟头草都五丈高了。

雪狼慌到了极点,纵使他实力不菲,但心里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。

林七天走了过去,居高临下的看向雪狼。

“你这废物,当初就不该留你。”

话音一落,林七天大手一挥。

钢刀斩出,雪狼来不及反应,头颅已经滚到了一旁。

旁边的武者们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,爬起来就想跑。

“你们觉得能跑得了吗?”

冰冷语声落下,数道真气匹练飞了出去。

咻咻咻!

那些四散逃走的武者,终究还是被洞穿,死透了。

随手解决了这些蝼蚁,林七天看向狼一和风语。

两人浑身是血,气息微弱。

“你们感觉如何?死不了吧?”

狼一咧嘴一笑。

“王上,还死不了,不过我需要处理伤口,感染了就麻烦了。”

林七天微微颔首,带着二人上了雪地车。

暴风雪落下,掩盖了地上的殷红血迹,还有数十具尸体。

这就是雪狼湾,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雪地上,不知道掩埋了多少尸体。

林七天驾驶雪地车,风语和狼一在一旁休息,简单的处理伤口。

“王上,幸亏你来了,不然我和狼一今天就交代了。”

“我们没用,区区几十个人也无法突围。”

林七天笑了笑说:“雪狼湾的人,都是一群亡命之徒,实力是有的,你们逃不出也正常。”

风语和狼一羞愧的低着头。

林七天没有再说什么,驾驶着雪地车飞速向前。

一晃,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
临近傍晚,雪地车停在一个港湾。

此地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
这里就是雪狼湾,是一处法外之地,鱼龙混杂,十分危险。

这里面的人,都是亡命之徒,过着刀剑舔血的日子。

林七天带着虚弱的狼一和风语,径直走进雪狼湾。

三人才刚出现,旁人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们。

林七天面无表情,目光冷冷一扫。

旋即,旁边的目光有所收敛。

但,依旧有人从暗处悄悄盯着。

片刻,林七天他们来到一个诊所。

狼一身后被刺了一剑,尽管没有伤及要害。

但若是不及时处理,伤口感染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
这雪狼湾里,没有什么太正规的医院,只有这样的小诊所。

但只是处理一个伤口,倒也不要紧。

此时,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金发碧眼,一脸傲慢。

“你们谁受伤了?”

“我这位兄弟,要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
男人随意看了一眼,眸中满是轻蔑。

“真抱歉,我这里,不给华国人看病,你们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