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刘家别墅灯火通明。
刘浩从医院回来,浑身多处重伤,险些没抢救过来。
此时,一家三口坐在一起。
“这一回能捡回一命,算是万幸了。”
“爸,那林七天真的有那么恐怖吗?”
“闭嘴,就连张玉郎都惧怕的人,肯定很恐怖。”
刘浩张了张嘴,没敢多说什么。
正在这时候,刘家院子里,一群黑衣人潜入。
院子中,几个刘家保镖一声闷哼倒下了。
黑衣人冲进客厅,刘渊一家吓得惊慌失措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想干嘛?”
“送你们上路的人。”
“你们刘家惹了不该惹的人,那位大人物要你们消失。”
语声落,刘渊一家惊恐颤抖。
这群黑衣人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的结果了刘渊一家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林七天早早醒来,做好了早餐。
刘慧心从房间里出来,拿着手机。
“太可怕了,刘渊家竟然被灭满门。”
林七天平静的吃着早餐。
倒是江一和刘慧心说了几句。
吃完早饭,江一去公司督导工作。
林七天开着车出了门。
宁涛一次又一次的作死,这世上已经留不得他了。
与此同时,宁涛从梦中惊醒。
他做了一个噩梦,梦到林七天来找他,把他杀了。
现在醒来,宁涛浑身冷汗。
“该死的林七天,不除掉你,我宁涛寝食难安。”
冷冷嘀咕了一句,宁涛随意洗漱了一下。
随后,他和江坤开着车,往机场赶去。
今天,宁家又派来一个高手。
这次来的人,可不是宁九能比的,是货真价实的高手。
宁涛满心欢喜,心想着不用担惊受怕了。
此刻,林七天来到宁涛所住的别墅。
却是发现,屋里空无一人,他扑了个空。
索性,林七天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,守株待兔。
机场那边,宁涛在机场外接到宁有余。
“宁涛,你小子,让你查的事情,你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害,我已经在查了,但是林七天那小子,一直给我找麻烦。”
宁有余不由得一声冷哼。
“别以为老子不清楚,你小子竟然惦记别人老婆,人家能不给你找麻烦吗。”
宁涛挠了挠头。
“英雄爱美嘛,林七天那种废物,不配拥有那么漂亮的老婆。”
宁有余懒得搭理宁涛。
三人一起上了车。
“宁涛,宁九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宁九是大宗师境的高手,小小一个宁城,怎么可能有人杀得了他。
这其中,肯定有什么秘密。
宁涛摇了摇头,说道:“五爷爷,我真不清楚。”
“那天晚上,我让宁九去对付林七天,然后他一夜没回。”
“第二天,头颅就送到我房间门口了。”
宁有余不由得一怔,林七天不是一个赘婿吗?
“区区一个赘婿,怎么杀得了宁九。”
“那我就真不知道了。”
宁有余眉头微皱。
“三年前,宁王被十大宗师围剿。”
“到如今也还下落未知,生死未卜。”
“莫非他逃回宁城了?”
宁涛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“不是说了,宁王三年前就死了吗?”
“话虽如此,但没人确切看到宁王的尸体。”
宁涛不懂,他现在只想弄死林七天。
“五爷爷,不说这个了,我先带你去饭店,给你接风洗尘。”
宁有余应了一声。
旋即,车子开往饭店。
一直到了中午,宁涛他们才回到别墅。
“五爷爷,我跟你说,你一定要杀了林七天那小子。”
“老夫此次来,正有此意。”
宁涛不由得大喜。
“五爷爷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这是自然,林七天杀了丰家的人。”
“而且,宁三刀执行任务,也是死在他的手里。”
听完,宁涛神色大变。
“就连三长老都死了吗?”
“这个林七天,怎么这么恐怖。”
宁有余一声冷哼,老脸上满是不悦。
“你这小子,你招惹林七天,能活到现在,已经算命大了。”
宁涛一脸后怕。
“难怪我下单找杀手,竟然被林七天给反杀了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往别墅里走。
刚刚的对话,林七天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一时间,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哐当!
开门声响起,林七天坐在沙发上,一脸冷漠。
“五爷爷,你就暂时先将就着住吧,这边条件艰苦。”
宁有余应了一声。
“等休息一夜,明日,老夫亲自去会会那林七天。”
说话间,两人走进客厅。
沙发哪儿,林七天老神在在的坐着。
手中夹着一支香烟,一脸惬意。
宁涛刚走进来,却是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。
一时间,他脸色一怒。
“我倒是要看看,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,敢到老子的别墅来闹事。”
话音一落,宁涛冷着脸走了过去。
现在有宁有余在,他神色嚣张,可谓是目中无人。
林七天掐灭香烟,冷笑着站了起来。
“宁涛,上次让你跑了,你倒是死性不改。”
宁涛一看,脸色大变,吓得连忙后退。
“林七天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说完,宁涛连忙跑到宁有余身旁。
“五爷爷,这小子就是林七天。”
宁有余一听,老脸上满是冰冷杀意。
“老夫还说休息一夜,明日再去取你性命,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林七天看向宁有余,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意。
“你们宁家死在我手里的人不少,多你们两个也不多。”
宁有余眸光一冷,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林七天,老夫还以为你有多强,没想到,只是一个武者境的废物。”
“上次这么说的人,已经长眠了。”
宁有余怒不可遏,眸中满是冰冷杀意。
宁涛站在一旁,连忙说:“五爷爷,你听听,这小子真是目中无人。”
“哼,让他嚣张,老夫待会斩了他。”
林七天一脸冰冷,盯着宁有余和宁涛。
宁家人畜生不如,他们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。
“正好,我改日要去宁家登门拜访。”
“正愁着要送什么礼呢。”
“现在我有主意了,就送你们两个人的人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