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慧心说完,一脸的笑意。

表情甚至有些激动。

似乎是在说,终于摆脱这个废婿了。

林七天心头一寒。

事到如今,刘慧心或许还想着宁涛吧。

要把自己的女婿亲手送去刑部!

这还是人吗?

但这就是自己的丈母娘啊。

林七天略微一皱眉。

而刘渊却是大笑着。

“江太太,你果然识时务啊!”

“刘董,我一向恩怨分明,这废物犯了事,就得抓他。”

“令公子的赔偿,我会给的。”

刘渊罢了罢手。

“钱就没必要了,我只要这废物生不如死!”

说完,刘渊吩咐一旁的下人,让他去请张玉郎。

这下子,刘渊才一脸轻蔑的看向林七天。

“林七天,你继续狂啊!”

“在宁城,敢惹我们刘家的人还没出生!”

傲慢的声音传开,让旁人皆是点头。

“刘家家大业大,谁敢得罪?”

“江家这废婿,真是不懂事,他是想连累整个江家啊!”

“江家才刚刚跻身上流,若是惹怒刘家,以后的路不好走了。”

刘慧心一听,满心焦急。

“刘董,都是林七天这废物惹的祸,跟我们江家没半点关系。”

刘渊轻哼一声。

“江太太,我刘渊今天只对付这废婿!”

刘慧心这才松了一口气,眉宇间满是喜色。

“林七天,你就等着付出代价吧!”

林七天没说什么,只是眸光冷冽的扫视了一圈。

如此,过了片刻。

张玉郎一身正装,面色严肃的走了过来。

“刘渊,这是怎么了?突然把我叫到这里来。”

刘渊一听,指着林七天,冷声道:“张部长,这江家赘婿打断我儿子的腿,还打伤我们刘家护卫。”

“还请张部长能将他抓回去,多关些年头。”

张玉郎一听,连忙看过去。

看到是林七天,不由得瞳孔一缩。

“道歉!”

冷冷的声音从张玉郎的口中传出。

刘渊一听,冷冷笑着。

“废物,听到了吗?先跪下给我儿道歉。”

“然后再自废四肢,老子兴许就原谅你了。”

刘渊的语气中,竟满是高高在上。

一旁的刘慧心瞪着眼。

“林七天,你还站着干嘛?不会跪吗?”

林七天神色漠然,不为所动。

而张玉郎一慌,直接一个耳光甩了出去。

啪!
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刘渊捂着半边脸,一脸不解。

“张部长,你为什么打我?”

张玉郎一脸怒意,吼道:“刘渊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现在跪下给林先生道歉!”

“不然的话,你们刘家就等死吧!神也救不了你们。”

话音落,张玉郎连忙走了过去。

“林先生,这件事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
林七天神色漠然的点了点头。

“让刘家消失。”

轻轻的声音传开,只有张玉郎听到了。

一时间,张玉郎浑身一怔!

但,宁王之命,莫敢不从。

点了点头,张玉郎转过身来。

刘渊一脸懵逼,为什么张玉郎对林七天如此恭敬?

他不是江家废婿吗?

“张部长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围观的众人也很想知道,全都聚精会神的看着。

张玉郎冷哼一声。

“刘渊,你们刘家的路到头了。”

刘渊瞳孔猛缩,这什么意思?

“张部长,我不懂!”

张玉郎冷冷笑着,走到刘渊身旁。

“刘渊,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?别说是我,就算是青州知府来了,也要跪下。”

“你们刘家,马上要消失了。”

一语惊人!

刘渊吓得浑身颤抖,目光惊恐的看向林七天。

江家赘婿,他真的有那么惊人的身份吗?

就连青州知府都要跪下?这是何等恐怖。

咕噜!

咽了咽口水,刘渊有些怕了,心中满是恐慌。

刘慧心连忙走了过来。

“刘董,你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。”

刘渊吓得大叫一声。

“别,不用了,完全不用了。”

“江太太,你求求你女婿,让他放过我们刘家吧!”

说完,刘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常年在上流圈摸爬滚打,刘渊很会看脸色。

就连张玉郎都如此惧怕的人,他刘渊又怎么可能招惹得起。

哗!

一阵哗然声传开。

刘渊竟然跪下了?给林七天跪下了?

“林爷,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你饶了小人这一回吧。”

地上,刘浩脸都绿了。

“爸,你这是干嘛?为什么要求这小子。”

“你快废了他,帮我报仇啊!”

刘渊气得浑身打颤。

“住口,你这混账,还不赶紧给林爷道歉?”

刘浩一脸错愕,让他道歉?怎么可能。

“爸,我是不会给这废物道歉的,我一定要弄死他。”

“尼玛的!你这畜生,你反了你。”

刘渊一声怒吼,跪着爬了过去。

啪啪!

两个耳光落下,刘浩被扇得七荤八素的。

“爸你凭什么打我。”

“老子打死你这小畜生。”

……

看到这,林七天冷笑一声。

他随手拎过来一个小子。

“给大家说说,刚刚发生了什么。”

青年一听,吓得脸色铁青,连忙就说了。

刘浩输给林七天,不履行赌约,然后就被废了双腿。

众人一听,全都看向刘浩。

“原来如此,自己技不如人,还血口喷人。”

“活该他被打断腿。”

刘渊面色惊慌,连忙抓住刘浩。

“逆子,老子杀了你,让林爷息怒。”

语声落,就是猛地几拳砸了过去。

噗呲!

这一通乱拳,砸得刘浩直喷鲜血。

“孩他爸,你干嘛,儿子都要被你打死了,你住手。”

“都是你平时惯的,我今天非打死这逆子不可。”

重重的拳头落下,刘浩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
刘渊则这才看向林七天。

“林爷,求求你,饶了小人一次吧。”

“逆子的狗命,你随时可以取,只要能让你息怒。”

听到这,旁人唏嘘不已。

这刘渊,可真是一个狠人,自己儿子的命都可以不要。

对面,林七天神色漠然。

无视了刘渊,转身走了。

刘渊愣在原地,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。

张玉郎连忙追了上去。

“林先生,这刘家,如何处理?”

“我已经说过了,让他们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