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处,一道傲然身影缓步走来。

男人身姿挺拔,傲立天际,一袭风衣猎猎作响。

举手抬足间,尽显霸道气息,仿佛可号令天地一般。

脚下军靴锃亮,就那么一步一步,缓缓走到中央。

每往前走一步,就有一股窒息的压迫传开,众人只觉呼吸困难,犹如泰山压顶。

在场众人,全都低下头,无人敢抬头对视。

现在滚可以活,否则就死!

冰冷语声还在脑中回荡,所有人惶惶不安。

谁能想到,在凤州,竟然有人敢和端木家作对!

这是多不明智的决定。

有人顶着莫名的压力,堪堪抬头看了一眼。

见林七天神色漠然,还有眸中那万物皆蝼蚁的冰冷眼神。

一举一动,犹如君临天下,让人忍不住想顶礼膜拜!

嘶!

“好强的气场,来者,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?”

“莫非是从帝都来的无上天骄?”

“只有京城,才会有如此天纵奇才。”

众人言语谨慎,生怕说错话,惹来杀身之祸。

台上,凤美姬轻笑一声,美眸中,满是不屑和轻蔑。

“各位,不必惧怕,这人,我认识。”

“他叫林七天,不过是宁城一个赘婿罢了。”

听了这话,场中众人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
他们本以为来了一个天骄,不曾想,竟是一介废婿。

“呵,原来是一个赘婿,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。”

“这草包,他也太嚣张了吧。”

“宁城来的草包,到了我们凤州,还不赶紧跪下?”

听到这,端木音不由得冷笑着站出来。

“区区一个废物赘婿,你是瞎了眼了?敢和本少抢东西?”

“小子,给你个机会,磕头道歉,自断双臂,我可以让你滚。”

“不然的话,你就死在这。”

端木音的语气无比嚣张,就差将“目中无人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
旁人一看,丝毫不敢质疑。

在凤州,端木音的确有这个能力。

端木家,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。

区区赘婿,端木音要弄死他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

众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林七天。

“这小子,喜欢装比,现在惹上事了吧。”

“他敢招惹端木少爷,要是不跪下道歉,绝对会很凄惨。”

“也不打听打听,在凤州,谁敢招惹端木家!”

听到这些,端木音越发的傲慢了。

林七天神色冷漠,甚至没看端木音一眼,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
旋即,林七天转过身,看向台上的凤美姬。

“凤美姬,带上你的人,马上滚出这里。”

“此地,是我林某人的庄园。”

“如若不听,每过十秒,我就杀凤家十人。”

一语惊人!

谁能想到,林七天竟然敢这么说。

台上的,可是凤家的凤美姬,暗夜四将之一。

在凤州,就连端木家也不能和凤家相比。

而林七天,他不仅无视端木音,还出言威胁凤美姬,这里可是凤州啊!

区区一个废婿?他怎敢?

惊愕片刻后,众人回过神来。

“这赘婿,他怎敢如此嚣张?”

“他不过一个蝼蚁罢了,也敢威胁凤小姐?真当我们凤州无人吗?”

“各位,我提议,把这废婿拖出去打死,不然我凤州威严何在?”

一旁,端木音浑身微颤,满脸怒气的吼道:“混账东西!”

“我端木音的话,你是听不到吗?”
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立马跪下道歉,自废双腿。”

“否则,我让人打断你四肢,丢出去喂狗!”

话音冷到极点,现场众人皆是打了个冷颤。

他们很清楚,端木音是真的怒了。

这位爷要是动怒了,整个凤州都要抖三抖。

端木家权高位重,只手遮天。

在凤州的地界上,谁敢对端木音不敬?

但现在,一个穷乡僻壤来的废物赘婿,竟敢挑战端木音的威严!

他们端木家,可是在帝都都有涉猎的大家族啊!

端木音又是睚眦必报的人,谁敢惹他,下场都会很凄惨。

林七天本来没兴趣搭理端木音。

但,他实在是太聒噪了。

旋即,林七天还是微微转过身,俯视着端木音,冷声道:“给你一个忠告,闭上你的臭嘴,自废一臂,从这里滚出去,如此,你能活。”

“要不然,我会让你父母亲自过来,给你收尸。”

话音刚落,众人甚至忘了呼吸,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
所有人张大嘴巴,他们一致认为,林七天脑子坏了。

他威胁的,可是端木家的大少爷。

端木家一句话,凤州都要抖三抖。

而林七天,不过是一个废物赘婿而已。

两者一比,好比于云泥之别。

区区萤火,也敢于皓月争辉?真是可笑至极。

对面,端木怒火中烧,气得满脸涨红。

他心口剧烈起伏,手臂上青筋暴起,阴冷的目光,死死盯着林七天:“废婿,本少给过你机会,但你不珍惜。”

“既然你非要寻死,本少就成全你。”

“来人,废了这废物的四肢,丢出去喂狗!”

一声令下,旋即,五六个客卿冷漠的站起身来。

人人皆是身形魁梧,眸光锐利。

外放的真气,震飞了一旁的桌椅,杀意弥漫!

这几人,竟全是半步宗师的高手。

旁人一看,全都冷笑出声,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
他们都觉得,这是林七天咎由自取,胆敢挑战端木音,不知死活。

一旁,五六个客卿残忍一笑,将林七天围了起来。

林七天神色漠然,淡然的点燃一根香烟,朝门外喊了一声:“狼一!”

话音才落,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眨眼间,竟是出现在林七天跟前。

众人只感觉眼花缭乱,看不清发生了什么。

而林七天身前,已经多了一个披着黑袍的青年。

“林先生。”

此次来凤州,狼一跟着一起,不过他一直隐匿着而已。

林七天吐了一个烟圈,淡淡说:“五秒钟之后,我不想看到这几个人还活着。”

“喏!”

狼一拱了拱手,恭敬的点头答应。

对此,端木音不由得嗤笑出声。

“就凭这废物?也想五秒之内解决我端木家的高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