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刘管事,林玄北一脸喜色,连忙走了过去。
“老刘,是我,可算见到一个熟人了。”
林玄北一边说,一边递过去一根香烟。
而刘管事一听,先是一愣,随后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套近乎,我可不认识你,你们二位,打了我们保安,这事我们一定追究到底。”
林玄北满脸诧异,连忙说:“老刘,你怎么能这么说,我们以前还经常一起喝酒,你怎么能说不认识呢。”
刘管事冷笑一声:“屁可以乱放,话不可以乱说,我没有你们这样的穷亲戚。”
一旁,几个保安哄笑着。
“这老家伙,居然说认识刘管事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“我看他是想钱想疯了,想要乱认亲戚,攀关系呢。”
“呸,一个收破烂的,配吗?”
见状,林七天连忙走了过去很明显,林玄北以前肯定认识这个刘管事,不过林家没落了,现在人家装不认识了。
这就是现实,有钱的时候,大家就是好朋友,没钱了,你算个卵!
林玄北也悟了,不是不认识,而是人家不想认识了。
但他今天来,是来谈婚事的,要是连门都进不去,岂不是很可笑?
所以,林玄北还是硬着头皮,又是开口道:“老刘,我儿子做事鲁莽,打了人,我们赔,麻烦你给老赵打个电话。”
刘管事一听,不屑的说道:“行,我就给老赵打个电话,不过他的记性不好,不知道还记得你不。”
林玄北陪着笑说:“怎么会,我和老赵是至交,他忘了谁也不会把我给忘了。”
刘管事嗤笑了一声,其意自在不言中。
随后,刘管事拿着手机拨了过去,电话被接通。
“老赵,小区门口有两个穷光蛋,说认识你,你问问,是不是真的认识。”
旋即刘管事将电话递了过来。
林玄北拿着手机,笑着说:“老赵,是我,老林啊。”
电话被开了免提,里面传来了冷漠的声音。
“什么老林?我怎么记不得我认识这么一个人。”
林玄北脸色一僵,连忙说道:“老赵,你又说笑了,我是林玄北啊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?别套近乎,真不认识。”
嘟嘟嘟!
电话直接被掐断了。
一旁,刘管事冷笑了起来。
“都说了,你们这样的穷光蛋,是没有机会认识我们这种有钱人的,不是一个层次上的,懂吗?”
旁边的几个保安讥讽大笑,林玄北面色苍白。
曾经的至交,如今却是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。
什么拜把子的友谊,到头来,屁都不是。
见状,林七天安慰着说道:“爸,那种亲戚,咱不要也罢。”
林七天一直没开口,只是想断了林玄北的念头,好摆脱这门婚事。
要真是定了亲,江一肯定得把他杀了。
只是林玄北一脸落寞,连连叹气。
“儿啊,是爸对不住你,咋们走吧,这门婚事,不要也罢。”
林七天应了一声,目光冷冷的扫了一圈。
这些人面貌,他一一记下来了,很快,这世上就不会有这些人了。
只是他们刚准备走,身后却是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怎么?打了人就想走?你们两个穷比,进不去小区就动手打人,府衙的人马上就来。”
这尼玛,是要赶尽杀绝。
林七天眸光冰冷,他本来不想在林玄北面前有大动作,但现在,没必要了。
而林玄北也吓得不轻,连忙说道:“老刘,我儿子打人,我赔钱,可千万不要闹到府衙去。”
说话间,林玄北连忙取下手上的玉扳指。
“这枚玉扳指,至少能值一千万,这件事,就这么算了吧,老刘。”
林七天认出来了,玉扳指是林玄北最喜欢的几个物件之一。
为了自己,他不眨眼就拿了出来,这份父爱,太过于沉重了。
刘管事接过玉扳指,随手掂量了一下。
“不值钱的假货,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等衙门的人来吧。”
林玄北一慌,连忙说:“不可能是假货,我戴了数十年了。”
刘管事没有理会,背负着手,满脸嚣张。
下一刻,刚刚还一脸嚣张的刘管事,只感觉自己双脚离地,回过神来,发现已经被林七天给高高拎起了。
这一下,刘管事有些慌了。
“小混蛋,你他妈快放手,你要是敢碰我一下,老子弄死你。”
一看眼前的情况,林玄北连忙大喊:“齐天,快放手,别再闹事了。”
林七天依旧将刘管事抓着,他目光冰冷,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。
刘管事被吓得发颤,光是和林七天对视一眼,就让他感觉像坠入深渊一般。
“齐天,放手!”林玄北大吼。
林七天有些无奈,只能将刘管事丢在地上。
双脚着地,刘管事松了一口气,随即,他的目光又一次冷了下来。
“没钱没势,你们拿什么和我比?等衙门的人来了,你这儿子,没个十年八年,他出不来。”
刘管事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很显然,这种缺德事,以前没少干。
林七天一肚子的火,要不是林玄北,刘管事早就是个死人了。
“好嚣张的语气,相信我,很快,你就会知道,什么才叫做有权有势。”
说完,林七天摸出手机,找到唐铁山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那头,唐铁山才处理完方家一事,看到是林七天的电话,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小心接通。
“林爷,你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唐铁山,我给你十分钟,马上到龙湖湾来。”
说完,林七天挂了电话。
一旁,刘管事嗤笑着。
“小子,你跟我装尼玛呢?还会摇人是吧?老子告诉你,你十年的牢饭吃定了。”
一旁,林玄北也怒了。
“刘季堂,你他妈还有没有王法,我儿子就失手打了一个人,老子都赔了,你他妈还想怎样,别欺人太甚了。”
印象中,林玄北一直很温顺,从来没有爆过粗口。
但今天,为了孩子,他真的怒了。
林七天一听,连忙对林玄北竖起大拇指。
“爸,跟这种人,就该这么说话,你越是求他,他越是蹬鼻子上脸。”
刘季堂气得够呛,大声吼道:“老子实话跟你们说了,府衙的人我认识,老子就是王法,有你们哭的时候。”
林七天笑了,冷冷说道:“希望待会你还能这么硬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