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我们去下家买吧,这个,我们真的不能买。”
高禄山吓坏了,说着又看向林七天,生怕他露出不悦的神情。
性感女人却不罢休,娇滴滴的继续道:“可我就喜欢这条,你不买不就便宜那个土包子了吗?”“你想找死别带上我呀。”
高禄山听到女人竟敢骂林七天,吓得一个哆嗦,一巴掌就抽在女人脸上。
然后看向林七天,挤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,道:“对不起,我可没说你呀,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求你别和我一般见识,我这就滚出去可以吗?”
众人愕然。
不知道高禄山发什么疯。
只有高禄山自己苦不堪言,低着头甚至不敢直接离去。
林七天没想到这货还有点见识,也实在不愿意和他多废话,摆手道:“事不过三,滚蛋吧!”
高禄山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说:“我明白,我这就滚,这就滚。”
然后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,高禄山竟然真的蜷缩在地上滚了出去,‘咚’的一声撞在垃圾箱上。
“嘶!”
天天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都疼。
林七天摸了摸天天的脑袋,又望向那性感女人道:“还不走?”
性感女人这才反应过来,灰溜溜的走了出去。
服务员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,当即弯腰,态度变好了说:“先生,我这就为你把裙子包起来,你稍等。”
“别人不要的,你又要卖给我了?”林七天呵斥一声,不屑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也不要了,走吧!”
说着林七天拉着夏雨真往外走。
但这时,一个青年男人快速从店内走出,叫住林七天道:“这位先生,不好意思,刚才是我们的服务员失职,没有认出你的龙卡,还请你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。”
说着他快速包好裙子递给夏雨真,恭敬弯腰道:“这位小姐,请你原谅我们,为了表示歉意,从今以后你来我们店里购买东西,一切免费!”
“免费?!”
夏雨真直接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要不然就是这个男人傻了?
“不错!”青年男人没有丝毫迟疑,重复道:“一切免费!”
有点意思!
看着卑躬屈膝的青年男人,林七天微微眯眼道:“你是店长?”
“他是我们的老板!”服务员也是看傻了,呆呆的说道。
青年男人连忙递出自己的名片,“在这位先生面前,我也不藏着掖着,我是青州王家大少爷,王凡!”
林七天摇头,并不知道。
但夏雨真却是明显一愣,然后说:“我知道王家,和我们夏家差不多。”
以前住在夏家的时候,夏雨真曾经听人说起过青州的各大家族。
虽然王家并不算最为顶尖,但也不容小觑,家族以经商为主,不仅青州境内有诸多奢侈品商店,就连一域之隔的凤州也有着诸多门店。
“哦?这位小姐来自于夏家?只是现在夏家应该正在举办婚礼呀?”王凡疑惑不解道。
听到这话,夏雨真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苦笑道: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王凡还想再说什么,林七天摆手道:“好了,裙子我们收下了,有缘再见。”
就在三人离去之后,一个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:“少爷,大事不好了……”
王凡听过管家的话,眼中猛地爆出精光,看了一眼林七天离去的方向,连忙道:“快回王家,我要见我爸。”
……
夏家。
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了院子里。
草木皆兵!
静若寒蝉!
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包围,手中晃动着锋利长刀。
而这些长刀都是统一制式。
整个华国,唯有军部才有资格使用。
夏家众人绝望了。
家主刚刚去世。
新家主夏雨真也一走了之。
剩下他们,不就是等死吗!
客厅内。
夏东升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,汗留如雨。
他跪着的人,正是白家家主白豹。
不过真正让他感到恐惧的人,此刻正坐在家主之位。
他是白豹的哥哥,白狮。
一名货真价实的军部将军!
“夏东升,还要老子问多少遍?夏雨真和那个小杂碎呢?”白豹沉声开口,说话间一把捏碎了座椅扶手。
“哒。”
一颗豆大的汗滴从额头落下,夏东升苦笑道:“白家主,我真的不知道哇,小姐只说出去转转,并没有告诉我地址哇。”
“嗯?”
白豹双眸一凝,一脚把夏东升踹飞,厉声道:“不说?真当我不敢杀你是吗?”
夏东升撞在柱子上,“哇”的一口鲜血喷出,连忙求饶道:“白家主,你就是把我打死,我也不知道哇,我总不能骗你吧。”
“好!那你就去死吧!”
白豹双眸怒瞪,一拳砸出。
真气化形,拳罡破空而去。
夏东升闭上双眼,惨笑一声我命休矣呀!
“叮!”
陡然间,拔刀之音响起。
一道强横无匹的刀气,直冲而出。
竟在半空将白豹的拳罡,一刀劈散。
而刀气还有余威,破开大门,“嘭”的一声斩出院外。
“轰隆隆…”传出院墙倒塌的声音。
白豹顿时有些傻眼,转头看向首座之上,讪讪道:“大哥。”
首座桌上,放着一柄沾满血污的厚重大刀。
虽已入鞘,但刚才刹那的出鞘,屋内就已经弥漫血腥气,浓郁得让人想吐。
而首座之上,坐着的是一个刀疤脸男人,白家真正的掌权者白狮。
“再敢在我面前乱杀人,老子下一刀砍的就是你。”白狮缓缓开口,面色冰寒。
白豹忙不迭点头,说:“大哥,我不敢了,我只是怕那臭小子跑……”
“跑不了。”白狮打断白豹的话。
认真道:“三两招便败了我十名部下,证明他的实力已达大宗师之境,这样的强者必定有他自己的尊严。”
“是,是。”白豹连忙附和着,卑躬屈膝。
“帮你解决此事之后,我便要尽快赶回战场。”
这样说着,白狮突然叹息一声,“辽东蛮子又犯境,可惜华国已无王。若是那一位还在,他们又怎敢犯我华国一寸之地呢!”
“大哥,你老是说那一位存在,他…究竟是谁呀?”白豹壮起胆子问道。
“就凭你也配问?”
白狮瞪向白豹。
双目如炬,其中似有怒火灼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