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到。”
林七天当即挂断电话,起身前往。
到了警局。
张玉郎带他进入审讯室。
推开房门。
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被铐坐在审讯台。
听到声音,胖子抬头,却是满脸不屑。
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没见到律师之前,我是绝对不会说任何事情的。”
胖子打量林七天和张玉郎,态度傲然道。
“哦?”
林七天微微眯眼。
身为罪犯,竟还敢叫嚣。
这不是找死?
“这家伙叫王浩,十分聪明,最近五年时间,三次犯下诈骗案,总金额超过一亿,但最后却都被他的律师团队脱罪,十分棘手。”
张玉郎低声说道。
“既如此,为何不直接审判。”
林七天当即问道。
“啊?直接审判?”
张玉郎顿时一怔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要知道整个华国,只有那一位至高无上才能跳过所有程序,直接对犯人进行审判!
“喂喂喂……你们两个听见没有,根据华国律法,我有权见我的律师,赶紧去把他给我请来。”
王浩高声呼喝,好像林七天和张玉郎才是罪犯,而他是判官一样。
“算了,一切照程序来吧。”
张玉郎摇了摇头。
虽然他是刑部老大,但因这是经济案,并不牵扯命案,他也得按华国律法行事。
“好吧,那就照律法来。”
林七天点头。
张玉郎便转身出门。
但这时,林七天上前两步,抓住王浩一根手指。
“大人,不要。”
张玉郎高声道。
但,已经晚了。
“咔……啊……”
一道惨叫,伴随着经断骨折之声,同时响起。
林七天硬生生将王浩的一根手指,掰断。
“啊……我的手指……啊……”
王浩发出凄厉嘶吼。
十指连心。
痛到极致。
额头汗水直流。
“大人,请你住手,这是诈骗案,并非人命案,哪怕你我也无权对他用刑,而且还是私刑。”
张玉郎连忙上前,站在了林七天对立面。
“你要挡我?”林七天寒声问道。
“这……自然不敢,但……这样会不会太……”张玉郎低头。
林七天,又看向王浩,“招还是不招?”
“我招你妈!”王浩双眸血红,怒吼道,“你他妈的这是滥用私刑,哪怕你官职再高,也得坐牢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
林七天面无表情,冷声开口。
王浩预感到了什么,倒吸一口凉气,颤声道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想要干什么,你离我远点儿……啊……”
“咔……”
再度出手,林七天折断了王浩第二根手指。
这一下王浩再也叫不出声了。
蜷缩着身体,疯狂抽搐。
手铐随着不断扯动,发出一连串的噪音。
“大人,还请三思呀,他说的没错,你无权审判,而且还善用私刑,已经违法了。”
张玉郎说着站起身来。
虽然明知不是对手。
但这一刻,他由不得林七天胡来。
“违法?”
林七天却是微微眯眼,盯着张玉郎一字一句道,“我这不是按照律法行事吗?”
“跳过一切程序,直接审判,并且还对犯人行刑,这普天之下,也只有一人才有此权力。”
张玉郎高声喝到。
听到这话,林七天缓缓摇了摇头,“不,你错了,普天之下,除了他以外,还有一人有此权力。”
什么?
还有一人!
张玉郎和王浩都是猛的抬头,不敢置信的望着林七天。
“不错,这个人便是我!”
林七天沉声道。
不败战神宁王,平七境,定四海,立下万世不朽之功业。
特此加律:宁王执正义律法,对华国罪犯掌生杀予夺之权,与朕无异!
当年平定四海七境后,那一位亲颁旨意,交于他手。
但因此律太过惊世骇俗。
故并未昭告天下,常人才不得而知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,除了至高之人之外,天底下竟然还有人……”
张玉郎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。
毫无疑问,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心中巨浪滔天,无法平静。
“你若不信,可以上报青州,会有人告诉你,我有没有权力。”
说着林七天再度望向王浩。
“别过来,你别过来。王浩凄厉大叫。
他是彻底怕了林七天。
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存在,竟拥有如此特权。
一股莫大的恐惧袭击心头,让他再也升不起丝毫反抗之意。
终于,他惨叫道,“我招了,我招了,你想知道什么,我全部招了。”
林七天冷哼一声,“说吧,这次的诈骗案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是一个自称宁王的人,他找到了我,然后指使我去骗江家的刘慧心,才有了这次的案子。”
王浩哪里还敢隐瞒,忙不迭的开口招供。
“宁王?电视人物?”
张玉郎一愣,诧异道。
林七天却是双眉一凝。
竟然还有人敢冒充自己?
真是找死不成!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他打电话自称宁王,想必是电视看多了,最近宁城不是也传闻什么宁王的吗?”
王浩道。
林七天心中更是一紧。
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那就是在江家打着他宁王旗号,招摇撞骗的郑龙!
“你是说这个所谓的宁王,指使你去骗刘慧心?”
张玉郎抓住了重点。
王浩把头点得跟个拨浪鼓,“就是他,这件事情和我关系不大呀,他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“你和他如何联系?他长什么样子?住在什么地方?”
张玉郎又问道。
“这我可不知道,他在网上找到的我,我一听还不错,就答应了下来,至于他的信息,我查了,全部都是伪造的。”
王浩说道。
张玉郎眉头紧锁,如此一来就很难查出来了。
而这时,若有所思的林七天沉声道,“你继续追查,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。”
说完林七天离开。
他的心中,已有计较。
出了警局,林七天并未打车。
而是沿着一条昏暗小道前行。
陡然间,他的身形消失了。
这时,一袭黑袍身影极速冲来,站在林七天消失之地看去,竟是一条死胡同。
他顿时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转身。
林七天不知何时,已经堵在了胡同口,嘴角勾起,似笑非笑。
“竟然能察觉到我的跟踪,有点意思。”
黑袍微微抬头,那是一张惨白面容,好像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中,不见日光。
“既如此,你也该死了。”
他猛一挥手,宽大黑袍之下竟藏着一把等人高的重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