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鬼脸在听到叶陵的话之后,便是犹豫起来,似乎是在权衡自己该不该把这里的事告诉叶陵。

倒是一旁的右边鬼脸坐不住了,对左边鬼脸道:“哥,那家伙都死了多少年了?这地方早就不是曾经的宇宙核心,你还在那里担心什么?莫非那家伙还能复活过来把咱们都砍了?”

“咱们现在有机会重获自由,你还在那里犹豫什么?”

听到右边鬼脸的话,左边鬼脸便下定了决心,对叶陵道:“好吧,那我们就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,但在说之前,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警告你们,知道的事情越多,就越危险,今后哪天你若是死了,不要怪我们兄弟两。”

血刹笑道:“你这鬼脸在说笑吗?我老大何许人也?还能听个秘辛就死了?”

对于血刹的话,左边鬼脸只是摇头笑了笑,随后才说道:“这地方,在很久很久以前……还是全宇宙的中心,居住在这里的人,也就是我们曾经的主人。”

“他掌控着所有天道,那在宇宙中可以得上真正的至高无上!”

“掌控所有天道?”听到左边鬼脸这番话,叶陵立即来了兴趣,“如果真有这么强大的存在,那这宫殿是如何破败成这样的?你们的主人又到哪儿去了?”

右边鬼脸抢话道:“那家伙自然技不如人,是被更强者杀死了呗……那家伙行事乖张,而且为了防止宇宙中有人能危险到他的地位,每隔十万年就会收割各大世界帝境以上的强者,那时候各大世界都深受其害,所有天道都不敢反抗。”

“我记得当时那家伙想抹去一个变数,还抓了人家的老婆,结果没成功,反倒是自己被人家宰了!”

“还有这种事?”叶陵挑眉道,眼睛发光,显然是对以前发生的事很感兴趣。

右边鬼脸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故事,连连点头,兴奋道:“那是当然,我跟你讲,当时那变数杀到寂灭墟来的时候,我还……”

左边鬼脸见右边鬼脸有越说越起劲的趋势,眉头皱了皱,唤道:“阿右!”

“好好好……我不说就是,让你来讲。”右边鬼脸颇有些不悦的说道,不再去讲曾经的故事,紧闭嘴巴。

左边鬼脸见右边鬼脸安静下来之后,这才对叶陵继续说道:“阿右口中的那家伙,就是这座宫殿的主人,终极。”

血刹冷哼道:“终极……好狂的名号!”

左边鬼脸倒也没有去反驳血刹,继续道:“刚才阿右讲的虽然有些夸张,但的确是事实,终极曾经在宇宙中作恶多端,欺压各大文明,我们身后的监狱,就是关押各界强者,以及天道的地方。”

“后来,宇宙中出了一个妖孽天才,也就是阿右口中的变数,那位大人成长的极快,终极没能将其扼杀在摇篮当中,最终那位大人在极短时间内就超过了终极,然后寻到了寂灭墟,斩了终极。”

右边鬼脸冷笑道:“终极那蠢货,执掌宇宙无数纪元,费尽心思的扼杀所有能够威胁到他统治的因素,最后还是被人杀了。”

“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,真是可笑!”

叶陵对右边鬼脸笑问道:“你似乎对你的主人很不满?”

右边鬼脸道:“岂止是不满?若换做是你被困在这道门上,下封印的人死了也不让你解开封印,重获自由,我想你恨不得把终极的骨灰都给扬了!”

对于右边鬼脸这番话,左边鬼脸倒没有反驳。

虽然左边鬼脸看起来要冷静得多,但他和右边鬼脸一样,都是被困在这门上无数纪元,要说他对终极没有怨恨,那是骗人的。

叶陵等右边鬼脸发泄了一会儿心中的怨恨之后,继续问道:“然后呢?”

“你们口中的那变数既然能杀了执掌宇宙无数纪元的终极,肯定本身也是不死不灭,现在他应该还活在世界上吧?”

“你们知道他的消息么?”

叶陵对鬼脸口中说的那个人,异常感兴趣。

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强者存在于世的话,那他绝不可能坐视域外势力不断侵蚀这个宇宙。

左边鬼脸继续说道:“在终极死后,那位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宇宙的主宰,不过宇宙又面临了更大的威胁,他去……”

“咦?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

左边鬼脸说到一半,突然一顿,眼中浮现一缕疑惑:“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
“阿右,你还记得终极死后发生的事么?”

右边鬼脸听到左边鬼脸的话,也尝试着去想终极后发生的事,却发现自己也什么都不记得。

右边鬼脸惊声道:“靠!怎么会这样?我也不记得了!一点印象都没有!”

左边鬼脸皱眉道:“我们缺失了一段记忆,却是从未觉得不对劲……细细想来,当时终极执掌世界的时候,好像还是三千世界吧?也没有域外一说……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
叶陵看到左右鬼脸的反应,也不觉得他们在故意伪装,道:“所以说,有人修改了你们记忆,让你们缺失了一段记忆,而且过了这么长的时间,你们也没觉得不对劲?”

左边鬼脸摇头:“不清楚……但我们的确缺失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记忆,而且那段缺失的记忆,只要我们不主动提起来,也不会察觉到异样,这感觉是相当奇怪。”

右边鬼脸道:“全宇宙能有那种大神通的,也只有那位斩了终极的大人了,不过那位大人宅心仁厚,在诛杀了终极之后也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,而且还一直尽心尽力的护着宇宙安全,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抹除我们的记忆。”

左边鬼脸接着道:“而且以我们兄弟的身份,还不至于让那位大人专门动手,那应该是整个宇宙都有一段空缺的历史……不过我们兄弟一直被困在这里,对宇宙的发展并不是很清楚,我估计小兄弟你们都要比我们了解。”

听着左右鬼脸说的话,叶陵眼神微凝,不由想到了张小陵带他去的九天界。

按照张小陵的说法,九天界是混沌未开前的世界,而这宇宙的历史只能追溯到混沌初开之时,至于混沌未开前到底是什么样,以及九天界是如何存在,又怎么转变为现在这种宇宙的,没有一个宇宙历史学家能说的清楚,叶陵自己也没有答案。

再比对一下左右鬼脸缺失记忆的说法……那岂不是九天界的存在,就是被人抹去的历史?

而那张小陵却有偏偏知道九天界的存在,而且还很可能认识创世神……那会不会张小陵就是抹除了宇宙记忆的那个人?

这样的推测的话……

张小陵,是不是就是曾经斩杀了终极的那个变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