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门店经理请假你们几个就不能维持店里的秩序吗?你们来这里看热闹的,而是来上班的!”

顾景深厉声把几个导购员小姐训斥了一顿,然后将冷然的目光投向了那两个还扭作一团的女人,沉声怒喝。

“要打去大街上打个够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
顾景深的怒喝很奏效,缚念和王大军老婆很快分开了,顾景深这才看清其中一个女人是缚念,只见她头发凌乱,脸上手上都有被抓的红痕,身上的旗袍被人扯破了,样子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。

这是顾景深第一次看见缚念如此狼狈的样子,毕竟以往缚念出现在顾景深面前时,她总是优雅妖冶的,何时有过这么狼狈的样子,因此顾景深狭长的眸子不禁眯了眯。

缚念没想到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会遇见顾景深,她微微惊讶后,很快动手整理起自己来,不让顾景深有机会嘲笑自己。

短短半分钟的时间,缚念又是顾景深熟悉的那个缚念,嘴角含着媚笑,声音娇软地跟他打招呼。

“哈罗,真巧啊,顾大少!”

顾景深对于缚念谄媚的打招呼丝毫不理会,随手指了一个导购员小姐冷冷命令。

“以后这家店不准放这两个女人进来,谁敢私放她们进来,我炒她鱿鱼!”

“知道了,顾总。”

导购员小姐们把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,异口同声答应了。

“顾少,你好,我是王大军!”

王大军当然认识顾景深这个大人物,一直苦无机会巴结,今天恰好遇到了,自然要好好巴结巴结。

“还有这个男人,也不准放进来!”

顾景深把想要巴结他的王大军当成了空气,再次开尊口冷冷命令导购员小姐们,弄得王大军好不尴尬。

“你谁啊?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嘛?你该不会是这个小狐狸精的姘头吧?”

王大军老婆不认识顾景深,因此她对顾景深很不客气,指着顾景深高挺的鼻梁骂骂咧咧的。

“对啊,他就是我的姘头!”

见状,缚念飞快搂住了顾景深的一条手臂,得意洋洋地冲王大军叫嚣着,却被顾景深十分厌恶地甩开了。

“老娘告诉你啊,你别多管闲事,你不过是小狐狸精花我们家大军的钱养的小白脸罢了,识相的就赶紧给老娘滚开,不然老娘连你一块打!”

“吴用,把人给我丢出去!”

顾景深长这么大,还没有人敢这样指着他的鼻子这样骂他,当即他便沉下了俊脸,冷戾地冲站在他身后的吴用命令。

“你们放开我,杀千刀的,老娘跟你们没完!”

吴用很快叫来商场的保安把王大军老婆强行拖出了店里。

“你还不滚!”

顾景深回头冷冷扫了一眼坐立难安的王大军,眸子的怒气如同无形的利箭一样,把王大军万箭穿心。

“我……我滚!”

王大军在顾景深强大的气场下结结巴巴地说完,也顾不上千娇百媚的缚念了,夹着尾巴麻溜地滚了。

没有了王大军夫妇,店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气氛显得有点诡异。

“谢谢顾大少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我无以回报,以身相许怎么样?”

缚念在顾景深无比冰冷目光的盯视下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,唇角微微上翘,妖冶的狐狸眼中含着挑逗的笑意,即使缚念的脸上有着很明显的抓痕,也不妨碍她那攻击性极强的美貌。

“缚念,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来,你会脏了这个地方!”

顾景深站在原地不动,说出来的话很是冰冷无情。

脏?

闻言,缚念真想仰天大笑三声,并甩手狠狠给顾景深来上一巴掌。

但缚念的理智提醒她不能那么做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用力压下了心里那股涌上来的冲动与怒气,缚念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了顾景深的面前,对他娇媚一笑。

“顾大少说的没错,我是很脏,但大前天晚上我没有强迫你,不是吗?”

顾景深,你的道貌岸然真是让人讨厌!

缚念此话一出,顾景深的脸色变得黑沉黑沉的,狭长的眸子里立即有了浓烈的杀气。

“顾大少的脸色很不好看哦,是生病了吗?”

睨着顾景深万分难看的脸色,缚念掩唇笑得很开心。

“缚念,不想死在我手里,就别来招惹我!”

顾景深同样也在忍,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,冲动地去把缚念纤细的脖子直接给掐断了。

“顾大少,你火气这么大,是阴阳失调了吧?”

无惧顾景深那冻死人的杀气,缚念小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妖媚。

“如果顾大少有阴阳调和的需要,可以找我哦,我随叫随到。”

“给我滚,再不滚,我弄死你!”

这回顾景深终于忍无可忍地暴喝出声,拳头被他捏得咯吱作响,太阳穴处的青筋更是跳个不停。

他从来没有见过比缚念更不要脸的女人!

“好,我滚,顾大少不要生气。”

暗暗翻了一个白眼,缚念从善如流地答应了,对黑着脸的顾景深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后,缚念去更衣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,在顾景深迫人的视线下离开了精品店。

“顾总,这件旗袍……”

导购员小姐将缚念换下来的旗袍拿到顾景深的面前,请示他旗袍的赔偿费该找谁要,可她的话刚说了一半,就被顾景深不耐烦地打断了。

“拿出去扔掉!”

“是,顾总。”

导购员见顾景深脸色不好,也不敢多话,立即拿着那件破损的旗袍走出了店里。

顾景深没在精品店里继续逗留,很快带着一帮人去其他的铺子里巡视了。

缚念出了商场,直接回了缚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