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希帅当即摇头:“那可是准少王的聚会,而且人家本就是为了联手斩杀你才碰面的。你若是暴露了,无异于送死!”

陈泽笑道,“哪有那么严重。我已经打听过了,十大少王成名已久,这些准少王早已经被拉开距离。他们的实力也就比域子稍稍强一些,我把康靖都杀了一次,这些人不足为虑。再不济,我的逃生手段你该清楚。”

“我不想你因我犯险。”希帅说:“我尚且不知还能撑多久,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东方璃怎么办?”

陈泽回头看看东方璃,整个人冷的可怕。这时候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
“咱们三人已经这般,若是不拼一拼,当初又何必来躲来这里。”陈泽打定主意:“你就在此处守着东方璃,我一个人去刚刚好。放心,我不会蛮干。这次去不一定真的动手,我要的是先确定江淮秋的体质。若她不是无灵体,我都懒得搭理她。”

希帅终究是被陈泽说服:“你要保护好自己,事不过三,你他娘的都在我这儿死过两回了!再死,我就真当你死了!”

陈泽起身向东方璃走去,还不忘絮叨着:“说的好像前两回你还相信我活着似的。”

他来到东方璃近前,安静下来的东方璃还是很好看。她的目光一直在陈泽身上,她因陈泽入魔,陈泽便是她的执念。看到陈泽,才会让她的魔性沉寂下来。

“阿璃,就在这里等我回来,好不好?”陈泽柔声问道。

东方璃点点头,绝美的容颜纵然没有表情也十分好看。陈泽替她整理下凌乱的长发,随即转身。

那一刻,东方璃向前迈了一步,陈泽似乎有感应,转身回来将她抱住:“一定要等我回来。”

“恩。”

声音低沉沙哑,但这是一大进步。除却当初为了希帅说过一句话之外,这么久是她今天第一次发声。

陈泽很欣慰,他觉得一切都会越来越好。

离开这里,陈泽变换身份上路。

鹿鸣山并不在这附近,陈泽乘坐传送阵,耗费了近一个月才赶到,一路上得知了许多消息。

只一个月的时间,应邀的准少王已经增加到了十二位,七个王族。

“还真是看得起哥们。”

陈泽自言,在附近继续蛰伏。

突然一座幽谷之中传来婉转琴声,陈泽感觉很奇怪。如今这里已经有了十二位准少王,怎么这里竟然还有在抚琴。

他收敛气息靠近,却见那人一袭白衣,模样十分俊朗。一身气息也十分娴静。但陈泽一眼看出这人是个高手,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肯定不一般。

“少爷,那群人是不是故意的。您在这里隐居十年,他们要除恶却偏偏选择鹿鸣山来打扰您。”一个女子满身宫装,容貌虽不是那种惊艳骇俗,可散发的修为气息足有洞虚六重,绝对的高手!

一个侍女都有这般修为,这少年的身份定然不一般。就算不是少王,也得是准少王一级的人。

“我隐居此处的消息并无人知晓,想来只是偶然吧。你这丫头,至于这么大反应么。”那人说。

“少爷,那个女人对您来说就是灾祸。为了她,您都折损了千年修为。总之这一次我绝对不允许他见您。”这女子说。

我去!

陈泽听完吃惊,听这意思,眼前这人的寿元远不止千年。肯用千年修为救人的,不是超级圣母就是绝对的老怪物。

惹不起啊。

陈泽想退走,结果一侧竟然有修士气息传来,让他不敢妄动。

“惊闻先生在此谷隐居,我家小姐想请先生上山一叙。”来人是个男子,恭敬送出一块稀金请柬,闪烁十色神光。

“我就知道。”侍女嘟着嘴,“少爷,不许去!”

那位白衣少爷笑着点头:“听你的,不去。”

这……

送请柬之人为难,“阴公子,我家小姐说务必请您上山一叙。您救过她的命,她有大礼答谢。”

“你这人真是烦,我家公子都说不去了。走开!”

那女子抢过请柬直接丢了出去,随后一掌轰出,送请柬的人就被震出谷去。

“你这丫头,太野蛮了,这可不是待客之道。”阴公子说。

“少爷,您的客人我都给予足够的尊重,唯独这个江淮秋不行!”

恩?

陈泽听闻眼睛一亮,原来那随从口中的小姐竟然是江淮秋,要不要这么巧?

“好吧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安排我?”这位公子笑呵呵地开口。

“搬家。咱们换地方,换个谁都不认识您的地方。”

这侍女也是雷厉风行,将男子的琴收起,拉着他就飞走。

陈泽确定这座山谷已经没了人才站起身,他先将那块被丢掉的请柬取来,看了看上面的话,无非是答谢那位阴公子的救命之恩;邀请他参加准少王们的盛会。

少辈之中,十大少王身份最贵,其次便是这些准少王。这雷人的聚会,但凡能有幸参加的莫不感到无比荣幸。

江淮秋邀请阴公子,或许是想让他触及到这一层之人,为他拓展人脉。

毕竟时间还早,谁也不清楚十大少王就真的只是这十人。在场的人当中,也很有可能会补位成为少王。

陈泽眼珠转了转,捏了捏自己的连,肌肉抖动变形,很快就化成了那位阴公子的模样。

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白衣换上,仔细回想那位公子的音容样貌,反复推演后学了个大概。

有这位阴公子的身份打掩护,陈泽便可不露声色地接近江淮秋,探查她的体质。

……

鹿鸣山上,那被震出来的随从报告了这一情况,随后还愤愤不平:“小姐,那人着实嚣张。您可是准少王,亲自书写请柬,他竟丝毫不给面子,还纵容侍女轰我。”

江淮秋是准少王,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高贵气质让人无时无刻不感觉敬畏,“许是你说话不严谨,冲撞了阴公子。罢了,原本该是我亲自邀请的,若非是许锐到了,还要参加见面宴会,我是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请阴公子。”

这人不曾言语,自家小姐提到阴公子这么尊敬,他心底暗自捏了冷汗。幸亏自己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,否则这次的惩罚怕是不会少了。

这时有人从外面匆匆走来,道:“小姐,康家的人说山下有人拿着您的请柬而来,不敢怠慢着人请了过来。”

江淮秋见到那张请柬激动地站了起来:“阴公子,是阴公子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