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几个便衣中年人找到学校,走出校长室的时候,将旁边的陈泾也给带走了。

虽然没有穿制服,但还是被有的同学给认出来了,这几个人里面有警察。

因为证据不足,担心弄错了会影响陈泾的学业而耽误了他一辈子,这些警察还算是有点良心,和电影中小说中的有很大区别。

经过和学校协商,已经陈泾本人的同意,陈泾答应跟随他们回派出所简单的了解下情况。

“天呐,难道陈泾真的是杀人凶手?”

“那还能假了,这几个人有一个我见过,是附近派出所的!”

“可是都杀了人,为什么不泡,待在这里等着警察抓?是陈泾傻了还是你们傻了?”

“说的对,我也觉得这件事儿应该与陈泾无关!”

……

一时之间关于陈泾的消息再次的席卷了整个学校。

因为陈泾在他们看来已经被带走了,所以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议论。

但这其中有个人不同,她就是林雨绮。

林雨绮只有中途给他父亲发了一条信息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。

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
派出所。

“说吧,曹大江是怎么死的?还有曹延和曹大江的情妇是怎么变成植物人的。”

坐在审问室里一个小警察很随意的问道。

因为他们已经开了好多次会,最终的结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大学生。

只是他们不知道作案手法,也没有任何相关的作案工具。

案发大厅的监控录像也都被毁坏了,没有半点的证据,唯一的线索就是很多人都知道在这之前陈泾来过曹家又离开了。

“请注意你的用词,这位人民的公仆,我是在履行一个公民的义务,而不是嫌疑人,知道吗?”

陈泾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的警察。

“下次说话注意,小心我告你诬陷诽谤。”

陈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是对面的小警察却不干了。

虽然刚毕业没有多久,但是这可是一个典型的愤青,看到眼前的最烦在他的面前这么嚣张,直接拍案而起。

“啪!”

“杀了人你还这么嚣张?你以为这里是哪里?是你家吗?”

“如果靠吼能解决问题,那么驴将统治这个世界,你好像是还有口臭,能不要喷唾沫星子么?”

“我……我弄死你!”

小警察被陈泾这么一说,再也控制不住了,手中出现了一根电棍,直接就要上。

陈泾一点都不慌乱,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这个小警察如果不懂事,他可以教教他怎么做人。

“住手!出去!”

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,随后一名肩上带着肩章的警察走了进来。
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我的话你没听到么?”

小警察还想争论,可是还是摇头气愤的离开。

“陈泾是吧,你现在可以走了,有人保释你,但是你不能离开云城。”

“没问题,守法公民,随时接受询问,这是我的义务,下次别让我见到那个警察同志了,他需要学习。”

陈泾扔下一句话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问询室。

“所长,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
“怎么,要留你留,张局长给我打电话了,最主要的是我们没有证据,而且测谎仪也没有任何的异样。”

姜还是老的辣,被称作所长的果然不是小警察能够比拟的,很能看清楚眼前形势。

陈泾走出派出所大门,不用想也知道,这件事儿和林雨绮的父亲脱不了干系,他自认在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大的关系网。

似乎为了印证陈泾的猜想一般,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地停在了陈泾的身前。

司机赶紧下车给陈泾打开车门。

陈泾也没有做作直接上车。

“小陈啊,在里面没受委屈吧。”

林雨绮的父亲一脸的关切。

“没事儿,这帮人还奈何不了我,放心吧。”

“哦,对了你小心下你的那个弟弟,最近有人对林雨绮动手。”

陈泾语气平淡,丝毫没有那种年轻人和一个成功人士对话的觉悟,对此林雨绮的父亲也见怪不怪。

但陈泾可是一个彻头彻尾活了十几万年的老妖怪!

“好,非常感谢,辛苦你了,小陈,我的手机号码你也知道,有什么需要但说无妨。”

说完再次补充道。

“对了你家里那边我也派人去照顾了一二,家中你可以放心。”

陈泾面色一顿,目光移向林雨绮父亲停顿了半秒,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送我去学校吧。”

云大校园。

这所禁止外来车辆通行的大学,缓缓驶来了一辆加长林肯。

门卫一见到这个车牌根本不敢拦。

校长和几个校领导接到消息赶紧向操场走去。

陈泾下了车,目光淡然的看了一眼附近围观的同学,他们脸上的复杂以及惊讶都丝毫不差的被他洞察。

而加长林肯没有半分停留,直接转头“嗖”的离开。

校长及一众领导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,面面相觑,只能将目光移向陈泾。

“陈泾同学你没事儿吧。”

“我就说吧,像陈泾同学这么品学兼优的同学怎么可能会犯法呢?”

……

在校长的一个开头之下,无数的马屁顿时狂拍。

陈泾懒得理会直接走向教室。

一路上虽然隔得比较远,但是一系列的议论还是清楚地传到了他的耳中。

“这小子背景挺大了,杀了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来了?”

“嘘,你小点声,我听说这小子会妖术,可能会点邪魔外道。”

“哎!我也听说了,听说曹延在这小子走了之后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就傻了!”

……

陈泾皱了皱眉,这帮人说的还真的是那么回事儿。

转头走向另一个方向,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何滔。

篮球场。

“我也不废话,出来给我辟谣!”

陈泾看了一眼刚打完球正擦汗的何滔。

“凭什么是我?”

何滔撇了撇嘴。

人呢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他似乎忘记陈泾的暴利了。

陈泾二话不说直接走向何滔。

“哎……哎……哎,你站住,这件事儿交给我,我保证明天没有任何的谣言!”